席慕城點點頭。
“是啊,這樣的話,我也就放心了。”
“……”
兩人在后花園里散了一會步,這才回去休息。
—
另一邊,席泱回到家,已經(jīng)是十一點多。
目送著席晏離開,席泱才進(jìn)了家門。
給球球喂了飯,席泱進(jìn)屋直接上樓回房間洗了個澡,
洗完澡,吹干頭發(fā),席泱來到書桌上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緊接著,席泱拉開抽屜,從里面拿出那本日記本。
打開日記本,席泱拿起筆,在其中一行文字后面,打了個勾。
做完,席泱把日記本放到一旁,打開電腦搜索著東西。
直到夜深,
席泱才起身,吃了藥,躺回床上睡覺。
她的房間里,依舊沒有關(guān)燈。
一旁的窗戶也沒有關(guān)上。
夜風(fēng)吹來,吹拂起窗簾,
日記本上的頁面也隨著夜風(fēng),翻動著,最后停了下來。
日記本上寫著一行字。
‘陪老爸下圍棋’
就在不久前,
席泱在這行字后面,畫了一個勾。
紅色的勾,在白色的紙張上,格外的刺眼。
夜風(fēng)繼續(xù)吹。
日記本不停的翻著頁。
最后,從日記本里,一張照片被風(fēng)吹掉落在地上。
是一張合照。
照片上,不同年紀(jì)的18個小朋友,穿著棒球服,帶著棒球帽,臉上不約而同的洋溢著燦爛的笑。
其中一名抱著兔子大約10歲左右的小女孩笑的最為燦爛,她眼里的星星,哪怕是在照片上,都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寂靜的夜里。
席泱又做夢了。
夢里,她跟這十幾名小朋友在棒球場上打著棒球,
一直打著,
不停在打,
歡快的笑聲,燦爛的笑臉,充斥著整個球場。
好像回到了以前一樣,什么都沒變。
照片上的人都在,她也在。
房間里。
席泱躺在床上,睡夢中,她的嘴角彎著淺淺的笑,
沒過多久,
這抹笑,就消失的一干二凈。
被痛苦和絕望包圍著,
開始她在掙扎著。
后來,她放棄了掙扎,
任由著自己掉進(jìn)無盡的深淵里。
夜還在繼續(xù)。
—
第二天。
是跟盛林高中比賽的日子。
棒球社眾小伙穿著棒球服,在棒球場集合。
到時間后,
姜燁安排著眾小伙上車,出發(fā)前往林川運動公園。
車上。
眾小伙嘰嘰喳喳的聊著天,好不歡快。
江繁川跟聶千嶼坐在一起。
席泱和蘇宿白坐在他隔壁的位置。
路上。
江繁川偶爾會看一眼席泱。
特別是想起席泱跟那個女生在一起時,
江繁川心里沒由來的冒出一股氣。
煩的很。
一邊說喜歡他,一邊走去跟別人親親我我。
渣男石錘!
想著,
江繁川冷著臉扭過頭,看向窗外,再也不去看席泱。
而席泱,從早上到現(xiàn)在,一句話也沒說過。
她帶著帽子,一直低著頭。
沒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到了林川運動公園時,已經(jīng)一點了。
太陽正猛烈的很。
跟盛林高中的比賽是在兩點半開始,現(xiàn)在還早。
眾小伙報道后,來到A區(qū)球場。
此時,
A區(qū)球場里,正進(jìn)行著比賽。
已經(jīng)到局末了。。
眾小伙沒事做,就坐在那里看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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