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是要靠自己掙得,而不是靠著別人給的。
與其沉浸在先人留下的榮譽之中,還不如放眼未來,超越前人。
木葉55年,春,
從雷之國來到田之國,再從田之國回到火之國的一路上,宇智波的忍者們清清楚楚感受到了族長曾經說過的話語是什么意思。
回程的一路上,木葉方面的忍者別說攔路或者盤問,連擋道都不曾有過一次。
從宇智波的隊伍離開雷之國,進入田之國開始,便有木葉忍者出現,
他們好似酒樓門口迎賓的伙計,又好似大家族府邸內的小廝,
一路跟隨在宇智波隊伍的身后,一旦抵達田之國之中駐扎的木葉守軍附近,便會提前上前安排,以確保宇智波的隊伍能平穩(wěn)通過。
同時,他們還會負責在吃的、住的方面進行安排。
就好像,宇智波這一次回程的路上,花錢在木葉雇傭了幾個木葉忍者來伺候、護送一般。
而比起這些,宇智波的忍者們也未曾于這一路上,見到木葉忍者以往那一張張疏遠、排斥的臉龐。
滿滿的,都是恭敬、和善的笑容。
不管其內心是真是假,這表面上,這些木葉忍者不敢對宇智波有一絲一毫的不恭敬。
直到踏過田之國與火之國的交接,他們才極為恭敬的離開。
“終于回家了。”
“這一次回去以后,我們應該就是英雄了吧?”
“英雄……呵!”
“你們,有什么好竊喜的?”
“還好這一次的戰(zhàn)事,其他勢力的人不敢靠近,要不然我都把臉丟光了!”
……
當每個人的腳落在火之國的土地上的那一刻,宇智波鼬在馬車中,都能從馬車外那一個個細微的交談聲中,感受到大家的迫不及待。
不過,他們的態(tài)度卻是有些不一樣的。
有些人覺得,這一次出盡了風頭,回去之后一定會被家族的其他人所崇拜和敬仰。
這是理所當然的。
鼬并不反對和反感他們?yōu)樗麄冏约汗谏稀⑿邸念^銜,能鼓起勇氣一同出征,并且從這樣的戰(zhàn)場上存活下來,他們理應是英雄。
但也有些人覺得,這一次丟臉丟大了。
他們認為自己沒有什么貢獻,只是平白無故陪著走了一段頗為漫長的道路,分享著不應得的榮譽。
他們內心的驕傲讓他們無法接受這樣的事情。
這亦是理所當然的。
就好像,鼬自己也有些羞愧于這場戰(zhàn)役中,自己作為族長,僅僅付出了極為微弱的一份力……
“回去之后,要重新開始每日對于體魄的錘煉。”
“對于忍者這個職業(yè)的諸多手段,也應該沉下心研究一番?!?br/>
“除此之外,還有寫輪眼的提升……”
馬車內,鼬與阿爾托莉雅討論著自己接下來應該嘗試的修煉方向。
而這種熟悉的相處方式,讓他有一種回到了幾年前,自己還未掌權時的感覺。
不知不覺中,為了家族能夠安穩(wěn)下來,自己已經在修煉的道路上原地踏步了很長的時間。
甚至于,之前還是在往回走。
直至踏上戰(zhàn)場后,自己才在行軍、戰(zhàn)斗的過程中慢慢復健,找回了曾經的那份力量。
“體魄錘煉和學習封印術、研究時空術式……這些事情,以你的才能,我沒有什么意見?!?br/>
阿爾托莉雅安靜傾聽完鼬的安排,點點頭回道,“不過在寫輪眼的提升上,我認為你有必要重視,并且端正你的態(tài)度?!?br/>
“你在三勾玉寫輪眼的這個階段,已經停留了相對長的一段時間?!?br/>
“對于這個階段,寫輪眼的各項能力開發(fā),也達到了一個相對飽滿的狀態(tài)?!?br/>
“那么接下來,你應該考慮的,應當就是如何從三勾玉蛻變進化到萬花筒寫輪眼的這個階段?!?br/>
說到這里,她頓了頓,“萬花筒的力量,族中的忍者們現下都已經見識過了。”
“而力量的重要性,你和族中忍者們也已經切切實實感受過了?!?br/>
“面對如此強大的血脈能力,越是對力量執(zhí)著的人,越是容易因此而走了歪路,成為力量的奴隸?!?br/>
“我們目前可以確認的,便是寫輪眼的提升需要強烈的情感刺激,而論起情感刺激,很多相對不恥的手段,卻是相對有作用的?!?br/>
“而若是縱容這些事情和認知的發(fā)生和傳揚,那么宇智波或許將走上不列顛的老路,不再外地的入侵下毀滅,而是在內亂之中消亡?!?br/>
“所以現下,我們需要有一個合適的人站出來,走出一條與你們族中歷史截然不同的道路,不再是痛苦,不再是互相折磨,不再是讓彼此都后悔的路。”
她沒有細說,但鼬很清楚。
比如說,
殺死自己的同伴,
殺死自己的親人。
這是宇智波曾經被木葉的高層所忌憚和排斥的原因。
畢竟誰又愿意成為宇智波獲得力量的犧牲品呢?
現如今,萬花筒的力量已經切切實實在戰(zhàn)場上表現,不再是于典籍之中,不再只留存于老一輩的記憶之中。
這樣的力量,對于宇智波……又或者說,對于任何一個人來說,都是難以抵抗的。
若是宇智波人人都互相效彷著,走在這樣的一條路上,那或許……霧隱村的血霧之名,就得拱手讓給宇智波了。
雖然說,在鼬的引導下,已經有越來越多的族人們不再通過讓自己痛苦、悲傷、仇恨……來提升自己的寫輪眼,而已經有越來越多的族人在其他情緒的刺激下,達到寫輪眼的進化。
可從三勾玉到萬花筒這個階段,卻還未有實例。
是否能夠在高興、歡喜、興奮……
這些相對正面的情緒中,產生極大的情感刺激,從而促使寫輪眼發(fā)生最為極致進化,這是一個未知數。
這是一條前人未走過的路。
面對于這條未走過的路,不論是鼬還是阿爾托莉雅都有些犯愁。
不過很快,阿爾托莉雅便像是想到了什么,出聲詢問道,“你覺得……現如今的人生中,最讓你感受到快樂和歡喜、幸福的事情是什么?”
幸福的事情……
鼬回憶著自己不算長久的人生中的點點滴滴。
“大概……是左助出生的時候吧?”
他有些不確定的回道,“以前的我很迷茫,就算是修煉,也只是基于想要了解這個世界?!?br/>
“而在左助出生以后,我開始有了真正的追求,慢慢開始學著守護自己的家人、朋友?!?br/>
“那段時間,我真正沉下心修煉,修煉的進程是極快的?!?br/>
現有的記憶中,自己于生活的態(tài)度發(fā)生轉變的初始,便是左助的出生。
一個新生兒的誕生。
并且作為自己的弟弟。
阿爾托莉雅一臉認真的回道,“就是這個了!”
“左助,應該就是你獲得強大情感刺激的源泉。”
“我們回去之后,可以試著從左助的身上下手,讓你感受到……龐大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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