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夢子露出疑惑之色:「這劍不是言午前輩的嗎?怎么又變成了染帝的了?」
鐘可與白雨墨對這位神秘的言午也是早有所耳聞,但是得知對方早已經(jīng)隕落了便沒怎么關(guān)注了。
鐘可則是了然的起身,應(yīng)證她的想法道:「你在什么地方得到這白劍的?」
木夢子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回答:「道家!」
鐘可與白雨墨交換了一下眼神。
白雨墨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如此一來也說的通,言午前輩把黑劍與白劍交給了小兔,后小兔又把白劍給了道家,最后輾轉(zhuǎn)到了你手中?!?br/>
鐘可也贊成的點了點頭。
此時木夢子已經(jīng)恢復(fù)了幾分力氣,她撐起身來了然:「原來是這樣……」
鐘可抬手,直接把別墅里的古琴吸了出來,她遞給起身的木夢子:「原本擔(dān)心你撥動不了琴弦,現(xiàn)在看來是我多慮了,你帶走吧!」
木夢子見對方有一點逐客的意思了,也不多留。
接過古琴感謝道:「待我成功后,便來還琴!」
鐘可笑著點了點頭。
木夢子見氣氛有一點小小的尷尬,便干咳一聲:「我還有一點事……便不打擾了!」
鐘可連忙說道:「路上注意安全!」
白雨墨也不傻,看著急忙趕木夢子走的鐘可,滿眼的疑惑。
木夢子拿著古琴風(fēng)撲塵塵的離開而去。
見木夢子走了,鐘可兩只手環(huán)抱住白雨墨脖子,面容仿佛含花一般美而嬌艷。
白雨墨低頭看著自己懷中的鐘可,心跳不自覺的加快了幾分。
鐘可柔聲道:「礙事的人都走了,雨墨~」
白雨墨忍不住,直接俯身封住這嬌艷欲滴的朱唇。
兩人都深情的享受著這一刻。
可是這時突兀的「咯!」「咯!」聲音響起,打破了如此溫馨的一幕。
鐘可眼中帶著怒意的轉(zhuǎn)頭看向不遠(yuǎn)處,只見鐘旭不知什么時候回來了,而是還拿著爆米花吃著。
在鐘旭旁邊還有一與白雨墨面容相似的女子,也抱著一桶爆米花一邊笑一邊吃。
見鐘可與白雨墨看過來,鐘旭抓爆米花的手頓了一下,有一點抱怨:「快繼續(xù)!不然退票!」
鐘可臉頰上帶著紅暈,畢竟如此事情被雨墨的姐姐撞見,她也不好意思。
白雨墨也是臉頰有一點微紅,他低著頭,手卻死死的拉住鐘可。
鐘旭旁邊的女子正是白雨墨的姐姐——許蘭溪。
許蘭溪意味深長的看著自己老弟:「呦吼,果然弟弟長大了!」
鐘旭也點了點頭:「果然還是小舅子厲害!蘭溪我們不能落后!」
說著鐘旭轉(zhuǎn)過頭對著自己旁邊的女子傻笑起來。
許蘭溪白了他一眼,直接一巴掌過去:「滾!」
鐘可也想加入收拾鐘旭的陣營,但是白雨墨拉住她:「有老姐管著他就夠了?!?br/>
說著他把鐘可拉入了懷抱。
鐘可如同小貓一般依偎在他懷中。
白雨墨看著被自己姐按到打的鐘旭,無聲的嘆了一口氣,心中默默道:我只能幫你到這了…………
不久之后,木夢子回到了續(xù)緣閣,她把古琴放好后就跑去洗澡。
來到洗澡的地方,木夢子驚呆了。
一塊兩米長,半米多的寬的玉缸擺在屏風(fēng)后面!
沒錯就是玉缸,而不是浴缸。
而且此玉還是十分珍貴的玉,就一小塊對修行者都是益處頗大的。
可是自己面前……
木
夢子忍不住低聲音道:「敗家!」
吐槽歸吐槽,木夢子燒好熱水倒入其中,正準(zhǔn)備進去沐浴。
桐桐居不知何時坐在不遠(yuǎn)處,而且玉缸里也多了許多草藥,有的木夢子叫的出名字來,有的木夢子在道家藏書閣中的古籍上見到過。
這叫得出名字的都是異常珍貴的藥草,那些叫不出名字的恐怕也差不到那去。
在木夢子發(fā)神的時候,桐桐開口道:「小丫頭,你剛剛領(lǐng)悟第四劍,才經(jīng)歷過劍氣淬體,現(xiàn)在身體正需要靈藥滋補,這些說好也將就。」
木夢子嘴角抽搐,這些藥草還將就?
她在道家都沒見過現(xiàn)實版的……
木夢子確認(rèn)桐桐不是開玩笑:「這真的不珍貴嗎?」
桐桐白了木夢子一眼,那眼神就跟城里人看鄉(xiāng)下人一樣。
「叫你用,你用便是!」桐桐轉(zhuǎn)身離開。
木夢子在她離開的時候還聽到她喃語道:「當(dāng)初小兔用的比這不知道好那去了,真的是沒見識!」
木夢子一時間有一點不知該說什么,是自己格局小了?
看著漂著藥香的玉缸,木夢子褪去衣物躺了進去。
那一刻木夢子感覺全身被暖洋洋的陽光包裹住,而卻無數(shù)暖流從自己的毛細(xì)孔中鉆入她身體中。
她可以明顯感覺到自己修為正在快速增長,而且近日身體的疲憊在頃刻間便化解了。
木夢子閉上眼睛很是享受此刻,果然好東西泡澡就是不一樣。
就是有一點浪費了……
不知不覺木夢子睡著了,而在木夢子睡著后,桐桐悄無聲息出現(xiàn)在她剛剛坐的位置。
她蕩著兩條小腿,嘆息道:「前有小兔洗澡險些被淹死,你可不要步她后塵……」
當(dāng)玉缸中藥性全部被木夢子吸收后,桐桐抬手把赤裸裸的木夢子拖去,然后送回了李言瀟房間?!?br/>
第二天清晨,木夢子深深的伸了一個懶腰,全身骨頭發(fā)出一連串的響聲來。
這就兩個字——舒服!
她已經(jīng)愛上泡了藥浴,她本想再睡一個回籠覺。
可是剛剛思緒平復(fù)不到一秒,木夢子睜開眼睛來,她記得自己在泡澡來著呀!
這自己怎么到床上來了?。?br/>
而且還是言瀟床上……
夢子眼睛鼓鼓的,樣子著實是可愛。
她想起身,可是自己手臂卻抱著什么,抬眉一看……
言瀟入眼而來。
第一反應(yīng)木夢子是想要起身,但是想著言瀟昏迷了,也不慌。
她趕緊把目光垂下去不看言瀟,她大氣都不太敢出。
自己的心「砰!」「砰!」的跳的很亂。
木夢子伸出手去捂住這亂躁的心,不捂還好,一捂她直接愣住了。
自己——沒穿衣服!!
木夢子低眉看去,見自己光溜溜的,頓時臉頰刷的一下便染上了醉人的紅暈。
她嬌羞的把手從李言瀟手臂上拿開,然后連忙起身正準(zhǔn)備去找衣服。
結(jié)果就看見床邊不遠(yuǎn)處,桐桐正坐在一張木桌子上,蕩著小腿,她小腦瓜歪著,一臉好奇的打量著木夢子。
木夢子心跳越來越快,臉頰上的紅韻與暮時的晚霞一般。
「桐,桐桐?」木夢子聲音都微弱了幾分。
桐桐指了指自己旁邊:「我們續(xù)緣閣也沒你的衣服,我就把兔兔的衣服給你拿了一件。」
木夢子看見桌子上的衣服,管他那么多,一把抓過來稀里糊涂的套上。
穿上后,木夢子嘴角有有一點抽搐。
這衣服怎么說嘞?
怪異?
說不上。
時尚?
那還不如說非主流……
這衣服有一點寬大,衣服上到處都是胡蘿卜。
甚至于兩邊的插兜都是胡蘿卜樣式的……
木夢子忍不住感嘆道:「這,這衣服……染帝的品味果然不同!」
桐桐并未察覺到木夢子的言外之意,她目光落在李言瀟身上:「對了昨天晚上,他又醒了一次?!?br/>
木夢子先是一喜:「言瀟醒了!?」
她捕捉到一個字——又。
莫非之前言瀟醒過?
桐桐看出木夢子眼中等一疑惑:「之前你走了,白雨墨來的時候他醒了一會?!?br/>
木夢子一驚,原來言瀟在之前還醒過!
不過很快她就一愣,言瀟要是醒了,自己豈不是……
刷的一下木夢子臉頰又紅了起來。
桐桐不在意木夢子的異樣:「他每一次醒來的時間都不長,就半個時辰不到而已?!?br/>
木夢子眨了眨眼睛,聲音提高了幾分:「半個時辰?。俊?br/>
半個時辰不就是一個小時嗎!
言瀟居然醒了一個小時!
那一刻木夢子停止思考了,原本剛剛平復(fù)了幾分的心又亂跳了起來。
她這赤裸的樣子,會不會讓言瀟誤會……
見木夢子心不在焉的,桐桐聲音提高幾分:「他讓我轉(zhuǎn)告你:《山海妖錄》一定要保管好!」
木夢子見桐桐說正事,只能強壓自己心中的異樣,開口詢問道:「陸吾說:《山海妖錄》里的兇獸殘念還有它們的責(zé)任,它們責(zé)任是什么?」
木夢子這些天一直在想這個問題,先是陸吾,后是魔狐。
這讓木夢子好奇《山海妖錄》里的兇獸到底還肩負(fù)著什么責(zé)任。
桐桐好似知道什么,但是卻隱晦的說道:「它們在看守,至于看守什么你暫時也沒有必要知道?!?br/>
木夢子得到新線索,目光凝重:「看守???」
想到看守,木夢子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監(jiān)獄。
莫非《山海妖錄》是一個監(jiān)獄,而兇獸們是獄警。
兇獸到底有多強木夢子也不是知道,反正以應(yīng)龍與鳳皇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她是沒辦法抗衡的。
而且需要眾多兇獸來看守的監(jiān)獄里有困住了誰?
這一個問題剛剛有眉目,這又冒出一個來。
真的是頭痛!
桐桐見木夢子思索無果,便打斷她道:「有的問題現(xiàn)在沒答案,但是后面會有,你應(yīng)該專注當(dāng)下的事情!」
木夢子抬頭看向桐桐,自是明白桐桐的用意。
的確現(xiàn)在想這些都沒有用,以她現(xiàn)在的實力連兇獸都打不過,更不要說兇獸們所看守東西了。
木夢子深吸一口氣平復(fù)思緒:「我已經(jīng)找到了去冥界的方法,但是……」
她把古琴的事情告訴了桐桐。
桐桐知曉后,并不意外為其解釋道:「那古琴是琴帝曾經(jīng)親自雕刻的古琴,上面蘊含了琴帝的一絲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