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復活的機制是什么?
鈴木百合子給不了和泉美九答案,但她可以給對方另一個答案。
“多殺幾遍,不久清楚了。先把他找到,看看是什么情況在說!”
“嗯,拜托了!”
一腳油門踩下,跑車再出發(fā)出轟鳴之聲。
只是找到,又這么容易嗎?
自己打在山本七十二身上的標記,并沒有隨他的死亡轉(zhuǎn)移,而是依舊依附在那具死亡的肉身之上。
她現(xiàn)在,該靠身后去找怪談‘傳教者’。
一件地下旅館中,躺在床上的中年猛地睜開雙眼。
他看著漆黑的房間,現(xiàn)實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一張眼睛張合了幾次,這才緩緩坐起身。
被褥,床單。
通過這些熟悉的東西,他很快便判斷出了自己正躺在一張床上。
所以他是在一間臥室里?
中年一陣摸索后,成功找到了臥室中電燈的開關。
當光亮出現(xiàn),他走到房間的陽臺處,拉開窗外向外眺望。
“我沒死,我沒死!”
他呢喃著,臉上的表情變得無比欣喜。
“哈哈,哈哈哈......,我沒死,我居然沒死!”
“神經(jīng)病?。 ?br/>
“大半夜的叫什么叫?”
......
在樓上樓下同時響起的謾罵聲中,中年閉上了嘴。
他是木下竹一郎,也是——山本七十二。
頭顱被斬下的那一刻,山本七十二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瞬間失去了所有重量。
眼睛無法看見東西,皮膚無法傳來觸及事物的反饋。
他的五感在瞬間被剝奪。
他只是隱約間感受到,周圍有是十三道氣息漂浮在他身旁。
只要他想,自己就能隨時與其中的任意一道融合在一起。
但這十三道氣息的一道,透著一股暖意。
只要靠近就讓山本七十二感覺自己正在被飛快消融。
不得已,山本七十二只好選擇了其他的一道氣息。
隨即一個男人的一生在他眼前走馬觀花般的閃過,成為了他人生經(jīng)歷的一部分。
他是山本七十二。
還是木下竹一郎?
他自己本身,都無法將這個事情分辨清楚。
他似乎同時經(jīng)歷了兩段人生。
而這其中的一段人生,在剛剛被劃傷了休止符。
片刻后,他決定依舊讓自己保持山本七十二這個名字。
因為他察覺到了自己這種重生的風險。
要是每次重生他都會經(jīng)歷一段記憶上的融合,那么只要多來幾次。
幾個人的記憶柔和在一起,那無數(shù)的記憶碎片,絕對會讓他當場瘋掉。
已經(jīng)死掉的山本七十二,終究只有三十年的人生。
要是每一次重生之后都要換一個名字。
他懷疑自己,遲早會把幾段人生的名字揉捏在一起,搞不清楚自己現(xiàn)在就是誰。
所以。
他要保持最初的名字。
“果然,任何力量的獲取都不是毫無代價的?!鄙奖酒呤猿暗男χ?br/>
在天宮中獲取超凡能力,是他用命拼上來的。
而成為怪談。
他將在無數(shù)次死亡中變得混亂,成為一個連自己是誰都無法分清的瘋子。
這大概,就是有得必有失吧。
他開始收拾行李。
在于木下竹一郎融合的時候,他的氣息有過短暫的爆發(fā)。
如果在停留于此,他毫不懷疑,那位和泉巫女一定回帶著鈴木百合子前來,再次將他的頭顱斬下。
離開是必須要做的事,而且是越快越好?。。?br/>
......
特殊事物調(diào)查科中。
莎蓮娜正在旁聽,旁聽對黑道老大的審訊。
她在對方身上制造的傷勢,已經(jīng)被醫(yī)療類超凡者治愈,不過卻因此挨了對方一頓罵。
這是莎蓮娜才知道,超凡者的能力每天都有使用次數(shù)了。
而醫(yī)療類超凡者,全球總共都沒幾個,他們的每一次使用次數(shù)都是極度珍貴的。
幸虧這是凌晨,他們的能力使用次數(shù)獲得了重置,不然就只能等到第二天在給黑道老大治療。
沙蓮娜詢又問和泉巫女為什么能隨意給自己治療,結果卻收獲了白眼。
“因為她是和泉巫女?。 ?br/>
“我們這些普通的超凡能力,能跟和泉巫女比?”
“她可是近神之人,是我們這些超凡者都需要仰望的存在!”
那個女孩,居然這么厲害!
莎蓮娜這才知道,給自己治療的巫女,居然是如此的厲害,厲害到主意讓一般超凡者仰望的地步。
隨即她便想到。
這樣的話,那么陪伴在和泉巫女身旁的佐佐木留美子,又該有多強。
.....
“除了已經(jīng)死亡的三方先生,其余的邪教徒你認識嗎?”
“不認識?!焙诘览洗竽樕珣K白。
面對兩名調(diào)查員的詢問,不敢有任何的隱瞞。
而坐在一旁的莎蓮娜,讓他連一絲隱瞞的想法都不敢有。
被凌遲一般的痛楚,他不想在經(jīng)歷一次。特別是他的這群對手還掌握著超凡力量,能在他全身被切成碎片、但還沒完全斷氣的情況下輕松將自己救活。
“你為什么要幫助三方先生?”
“三方先生已經(jīng)就是我們幫派的財主,他又告訴我只要信仰主,就能在將來的滅世危機中活下去,能夠在死后升入主的神國?!?br/>
“所以你就信了?”
“不然呢?主的力量我可是見識過的,如果不是有和泉巫女在,你們根本就對抗不了主。但和泉巫女只是一個人,她能保護的了多少人。
我不想死,又問題嗎?”
“哈哈,哈哈哈!”
聽到黑道老大的話,兩人調(diào)查員在也忍不住笑出聲。
“你們笑什么?”黑道老大反問:“弱者向強者低頭,我不覺得有什么可笑!”
“不,不!”其中一名調(diào)查員捂著肚子說道:“弱者向強者低頭確實不可笑,但你信仰怪談之主能獲得的,和你想要收獲的東西是相互矛盾的??!”
“你什么意思?”
“想必那位三方先生一定沒有告訴過你,怪談之主的信仰中,人間是被視作罪域的,而贖罪的方式就是承受痛苦與死亡?!?br/>
“也就是說,作為對怪談之主信仰的展現(xiàn),最好的方式就是在極致的痛苦中死去。
你的目的,一開始就不可能實現(xiàn)??!”
“這不可能!”黑道老大怒吼:“三方先生可是說,主會給我?guī)碡敻慌c權力,會在我死后讓我升入神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