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中年人聲音一片沙啞,類似于金屬摩擦,聽起來有些刺耳,但配合那標志性極強的面容,卻給人一種撲面而來的壓力,讓人不敢直視。
但張宇可不是一般人,一顆心早已磨煉的波瀾不驚,他目光平靜,直視著中年人,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張嘴便是說道:“您過獎了,無論我做了什么,都是作為一個龍國人應(yīng)該做的,不足掛齒?!?br/>
聽到這番話后,那中年人又冷冷的笑了笑,臉上露出鄙夷,這牛皮都吹上天了,也不見這小子有絲毫臉紅,還天道兵團?
全面提振一個國家的科技、經(jīng)濟、軍事、文化等各領(lǐng)域的水平,而且兩年內(nèi)就要初見成效,你咋不上天呢?
要照你這么說的話,無數(shù)各領(lǐng)域工作者幾十年的努力,還不如你四五年的效率來的快,他們有的都默默奉獻了一輩子,豈容你這種宵小隨意將功績抹殺?
真是可笑之極!
“我今天算是漲見識了,不知你是怎么說服首長的,但要想過我齊家這一關(guān),可就沒那么容易了!”
“怎么樣小伙子,有沒有膽量跟我走一遭,首長和我家老爺子都在等著你呢,有多少斤兩,稱一稱便知,要是事后證明你是胡吹亂侃的話,那就有多遠就滾多遠吧……”
說完這些話,剛剛下車的中年人又拉著齊風(fēng)朝車門的方向走去了,自始至終,他都沒有提齊風(fēng)挨打一事,甚至在中年人的心里,還覺得這并不完全是一件壞事!
本來龍、高、陳三家的力挺天道兵團,就讓他們齊家壓力甚大了,礙于首長的威望和面子,說實在的,他們也沒有什么太過合理的去拒絕的理由。
可陳全和齊風(fēng)鬧的這么一出,就讓他們有反對的立足點了。
噢,天道兵團的成員這么厲害呀,隨便抓著我齊家族人就一頓亂揍,不知他是仗著誰的勢呢?
只要這么一說,就算是首長,也得給齊家一個說法,如此一來,齊家就可以名正言順、大大咧咧的對天道兵團進行考校了!
而張宇的心里,在接到了陳全電話的那一刻起,就想到了這一點。
有這個由頭在,齊家肯定不會讓天道兵團輕易成立的。
但該來的總會來,天道兵團的成立,那是大勢所趨,任何勢力都沒有實力去進行阻擋,而若是成立的太過一帆風(fēng)順了,雖然礙于首長的面子,別人不會說什么,但人心之內(nèi),定然會存在諸多猜疑,為以后的事情埋下禍患。
所以齊家的這一阻力,在張宇看來,同樣也并不完全是壞事,有人反對是正常的,而張宇的任務(wù),就是要用強悍的實力告訴他們,強者之所以為強者,是不可以用常理來度之的!
“央央,沒事了,事情我會處理好的,相信我?!?br/>
稍后,眼見齊家的車已經(jīng)啟動了,張宇匆匆的對央央說了一句,讓她不用擔(dān)心。
而看到張宇那堅毅的目光,不知為何,她就有些心安,于是在吩咐了一句萬事小心之后,她也坐上了自己的車,準備驅(qū)車離去。
而這時在車上坐著的央央的助理,真可謂是重重的松了一口長氣,今天的事情實在是太驚悚了,稍稍一個處理不好,就會引來極其嚴重的后果,所幸最后有貴人出現(xiàn),這件事從目前看來,最起碼是短暫的過去了。
而陳家的一行人,面色則都是不太好看,他們來的人最多,足有八輛車,很清晰的就能看夠出來,這是如臨大敵,生怕會有什么意外發(fā)生。
眼見事情的發(fā)展并沒有按照料想中的來,他們也同樣松了一口氣,在領(lǐng)頭的那人不知說了一句什么話后,其余的七輛車都接連離去了,唯獨剩下打頭的那輛,整裝待發(fā),準備跟隨齊家的車,去看看事情后續(xù)的進展。
“唉,叔啊,都是我不好,惹了這么大的麻煩,我……”
這個時候,看著陳家眾人都是陰沉沉的面色,陳全長嘆一聲,但領(lǐng)頭那人并沒有說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露出鼓勵。
對于他們陳家來說,一旦天道兵團成立,那么有一個族人在內(nèi),是很重要的,而且陳全還是核心成員,這就更好了,所以陳家也沒有反對的道理。
但出了這么一檔子事兒,又給天道兵團的成立蒙上了一層陰影,未來究竟如何,他們陳家的人也沒譜,反倒是此時的張宇,心情最為淡定了。
“老三,別惆悵了,該來的總會來,咱們天道兵團的人可不能那么慫,要我說啊,你還是下手不狠,這件事要是換成我啊,可比你下手重多了,呵呵。”
看著陳全愁眉不展,張宇不由得說了這么一句,登時就讓他的心里好受了許多,想想也是,以張宇的手段,自己的這般作為,真可算是小兒科,沒多大點兒事。
于是心緒變化之下,陳全又重拾了信心,面色一肅,腰板也挺的直了,自己畢竟是天道兵團的人,可不能給它丟臉,況且這件事從本質(zhì)來講,也沒算做錯,有什么好內(nèi)疚的?
不服?等老子以后強大了,還要再揍你一頓!
想到這些,陳全立馬豪氣萬丈,隨后跟高義和張宇坐上了一倆車,當車隊行駛后,三兄弟還有說有笑的,完全沒把齊家的臉色當回事兒,只是高義和陳全心里還是有很大的忐忑,只是在張宇面前不表現(xiàn)出來罷了。
唯有張宇,卻是真的在笑,別說是這種困難了,回想他萬世的記憶,比這更加困難的事情,那也是浩如煙海,最后也都一路走過來了。
按照心性上來講,張宇與現(xiàn)在的這些人,可是有著仙凡之別,想事情的高度不同,那么處理事情的信心和角度,自然也會不同。
而先前來的那些警察,并沒有就此離開,反而走在前面為車隊開路,這樣一來,僅僅是過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幾經(jīng)輾轉(zhuǎn)之下,張宇就又來到了一個熟悉的地方。
中-南-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