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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便加更一章,算是補了那天斷更的。
濃滾的黑煙從燃燒的村莊直直升入碧藍的天空,生者的哭泣聲被不死者的咀嚼聲所壓過。
一名暗黑衛(wèi)士吃力的從一個窩子里拖著一個不斷大喊大叫的女人,雖然他身體魁梧但是這個農(nóng)村婦女趴在地上拼命的抓住她能抓住的一切東西。
現(xiàn)在她正牢牢的抱著她家門前的一個木柱子,氣憤的暗黑衛(wèi)士從自己的牙縫中擠出咒罵聲:"該死的潑婦!"
他放下了農(nóng)婦的雙腳,一邊怒罵著,一邊用自己鋼鐵的靴子狠狠的踢著她抱住柱子的手。
但是這僅僅是讓那哭嚎聲更為的刺耳,很快暗黑衛(wèi)士累得聽了下來,震耳欲聾的哭聲讓他伸感自己的失敗。
"惡心的蠕蟲!"他臉色變得鐵青,憤怒的抽出了腰間一把短劍狠狠的刺入農(nóng)婦的后背。
"啊啊啊??!"農(nóng)婦嘶啞的哭聲變成了哀嚎,由于劇痛她的手不由得一松,暗黑衛(wèi)士咒罵了一句趁機狠狠的一腳踢到她的頭上,成功的把她從柱子踢開。
殷紅的血從她的額頭流出,混合著鼻涕淚水讓她充滿灰塵的臉變得更加的骯臟。
"該死,這下看你這個泥巴種怎么抱!"他用力拽著農(nóng)婦那亂糟糟的頭發(fā),對她大吼著。
他彎著腰用力一扯試圖把農(nóng)婦扯出來,扯到村子里的空地中,他可不希望給自己的上司留下一個壞的印象。
農(nóng)婦雙手胡亂的在木制的地板抓著,幸運的是地板上有一個小坑,她的十指緊緊的扣在里面,木屑深深的刺入了她的手指中,無論暗黑衛(wèi)士如何打罵,用刀柄用力敲打著她的手指她都不松手,不一會兒那被敲得扭曲的手指流出殷紅的鮮血染紅了洞口的邊緣。
農(nóng)婦歇斯底里的哭喊著,似乎是受到了她的影響不遠處原本老實的眾人也一并哭喊了起來。
這時候,生者的哭泣聲被不死者的咀嚼聲所壓過。
無論看押他們的士兵用鋒利的刀刃怎么恐嚇,都不能使他們停下哭泣。
"李斯特!你怎么搞的!"一名黑罐頭氣沖沖的走過來,喊著那名還在試圖拖拽農(nóng)婦暗黑衛(wèi)士的名字。
"報告長官!"那名為李斯特的暗黑衛(wèi)士立刻站得直直的對自己的長官大聲說道:"這名該死農(nóng)婦掙扎得十分激烈,我好不容易才把她到門口!"
"無能!像馬糞一樣惡心!"黑罐頭訓(xùn)斥道,他的手指生氣的指著李斯特的臉。
"可是她一直在抓著任何能抓住的東西,我。"
"廢物!"黑罐頭一下打斷李斯特的辯解,大聲命令道以免自己的聲音被農(nóng)婦的哭喊聲所蓋過"讓你的食尸鬼把她啃了!"
"是!長官!"
很快李斯特的食尸鬼,一個穿著綠衣服新鮮的食尸鬼跑了過來,它在看到自己的食物的時候興奮的口水一下從嘴邊流到自己骯臟的脖子上。
一雙骯臟,如野獸一般的爪子迫不及待的撲向在地上哭鬧的農(nóng)婦。
"蒙特!是你蒙特!"農(nóng)婦哭喊著自己丈夫的名字,盡管食尸鬼的臉腐敗了一大半但是她還是能認出那是她丈夫的臉。
食尸鬼撲了上來,那雙充滿病菌的爪子讓農(nóng)婦感到無比的寒冷,她的四肢一下失去了感覺,五官因為麻痹而充滿恐懼與痛苦的扭曲,食尸鬼迫不及待的進食,那是最新鮮的血肉因為它生前的妻子還活著。
一名女牧師對著人群威脅的高呼著:"誰要是再哭,就讓食尸鬼活活吃了他!"讓她滿意的是,因為那恐怖的進食場面,人群很快只剩下拼命抑制的低泣聲。
生者的哭泣聲再次被不死者的咀嚼聲所壓過。
"很好,很好,乖乖的,你們還能活不長時間。"女牧師臉上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不一會兒這些邪神的走狗們拿出一大堆各種枷鎖一個個鎖起來以防他們逃跑,一群庫斯子嗣在一旁呆呆的看著他們,綠色的蠕蟲從腐爛的眼眶之中爬出,然后從嘴巴里爬進,相比于那些鋒利的長劍與邪惡的神徽,顯然丑陋而惡心的庫斯子嗣更有威懾力。
她滿意的掃視著這個不短的隊伍,心里暗自估計可能會有100多個。村里面所有健康的人都已經(jīng)被他們抓了起來,自然那些病在床上的優(yōu)先成為庫斯子嗣所以能有那么多人已經(jīng)讓她十分滿意了,這名邪神的追隨者慢慢的從隊頭走到隊尾,心里在默數(shù)著這群人的人數(shù)。當她邪惡的目光落在一個男孩身上時,她的目光一下停了下來,只見那白頭發(fā)的男孩被她母親緊緊的捂住了嘴巴以防他哭出聲音來。
那看起來只有六七歲的小男孩的臉上充滿了恐懼,一雙充滿淚水的眼睛之中倒映著女牧師。
"來人!"女牧師叫了起來,人群中又是一陣小騷動,那位母親似乎意識到了什么,用一雙懇求的眼睛看著那名女牧師。
"尊敬的女士,請問有什么命令。"一名貴族出身暗黑衛(wèi)士走到她面前,優(yōu)雅的回應(yīng)道。
"把那個小男孩給我?guī)С鰜?,一個小孩獲得無上死亡之主的恩賜也只不過是一個弱小的亡靈。"她仰著下巴,指著那名小男孩對暗黑衛(wèi)士命令道。
"是的,我的女士。"暗黑衛(wèi)士欣然接受了這個不錯的命令,他轉(zhuǎn)過身來猛地拔出了他漆黑的長劍,劍尖指著那位可憐的母親。
"讓開。"沒等他說完,他身前的人連忙的讓出一條道,讓那瑟瑟發(fā)抖的母子倆面對著可怕的暗黑衛(wèi)士。
這個高大的黑罐頭渾身散發(fā)著令人顫抖的氣息,他走到那位母親的面前以一種不可置疑的口氣對她說道:"放開這個小男孩!"
這位母親似乎被嚇呆了,瞪得渾圓的雙眸之中充滿了恐懼,一動不動仿佛沒有聽到這名暗黑衛(wèi)士的命令。
他可不想再說第二次,于是猛地用自己強壯的手一下就拉住顫抖的小男孩。
這位母親胸中涌起了一股勇氣,克服了對暗黑衛(wèi)士的恐懼,她撲到地上用力的抱住暗黑衛(wèi)士的腳。
"哇??!"小男孩恐懼的大哭了起來。
"求求您,求求您不要帶走他!"母親哭著懇求道,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帶著哭腔的對著無情的暗黑衛(wèi)士叫著"我把他養(yǎng)得壯壯的,他身體比一般的小孩還壯,如果獲得死亡之主的恩賜一定不會讓大人們失望的!"
這個聰明的農(nóng)婦知道,那些邪惡的走狗需要他們這些活人來充當后備材料,成為不死者的材料,這也是暗黑衛(wèi)士能容忍自己的原因所以他沒有用手中的長劍來戳她。
劍柄狠狠的敲著她的頭,鮮血從她的頭頂流下,這位母親忍著頭上的劇痛繼續(xù)懇求道:"求求您,他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的,求求您"
是的,現(xiàn)在只有祈求對方把自己的親生骨肉當成食用的畜生一樣,才能讓自己的孩子多活一段時間。
"哦,是嗎?"當故顯驚訝的女牧師聲音傳到她耳朵中時,這位母親就像聽到了天籟之音一般。
這位很快就知道誰說的算,她飛快的松開暗黑衛(wèi)士的大腿,對著女牧師磕頭。
她把自己的額頭磕得發(fā)出沉悶的響聲,嘴里大聲的說道:"是的,是的,絕對會讓您滿意。"
"那讓我試一試?"女牧師蒼白的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很快我們就會知道答案。"
她握著邪惡的神徽,命令著一個庫斯子嗣,它緩緩的走了過來,纏在脊骨飽滿的腸子一晃一晃。
母親依然跪在地上,一臉震驚無助的看著面露笑容的女牧師,殷紅的血緩緩的從她的臉上流下,那腐爛的庫斯子嗣走到了暗黑衛(wèi)士面前,它從自己的嘴巴接住了一條渾身粘黏的蠕蟲,蠕蟲在腐爛的手掌爬動著,而那只手緩緩的伸向了小男孩。
暗黑衛(wèi)士兩只手像鐵鉗一般夾住了不斷掙扎小男孩的肩膀,迫使這個哭得更厲害的小男孩面對著不斷靠近的蠕蟲。
扭動的蠕蟲慢慢接近著他,他看到過這種蠕蟲是怎么鉆進人的腦子中的。
"媽媽!媽媽!我怕,我怕,怕怕怕!"他無比驚恐的叫著自己的母親懸空的兩只腳不斷的亂踢著,就在那蠕動的蟲子要碰到他的時候。
他勇敢的母親撲了上來,把那蠕蟲打到在地。
女牧師的笑容一下消失了,沒等她命令,氣氛的暗黑衛(wèi)士就給了她一劍,漆黑的長劍上面涂著毒,一下就刺穿了她的身體。
她拼命的轉(zhuǎn)過身來,當看到自己孩子安然無事時,母親骯臟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
"繼續(xù)!"女牧師氣憤的叫著,暗黑衛(wèi)士立刻明白要干什么,他忽然感到了一股興奮之情。
當又一只蠕蟲從庫斯子嗣的眼眶爬出來落在它腐爛的手掌上時,女牧師為自己的命令而感到高興,她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即將看到讓她高興不已事情的笑容。
母親拼命動著,但是瀕死的身體已經(jīng)沒有任何力氣支撐她站起來,更別說阻止眼前的事情發(fā)生。
"我的兒,我的兒。"她極力的叫著聲音卻越來越低,只能無力的看著那邪惡的蠕蟲,慢慢的靠近她的親生骨肉。
那一刻,她心里呼喚著行正義之士神靈的名字,期望他們能看這悲慘的一幕,讓他們地上善良的使者來阻止這一切。
但是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除了她不斷流出的鮮血,她發(fā)現(xiàn)四周忽然暗了下來,或許是因為死亡降臨的緣故。
她絕望的閉上了眼睛,這位母親選擇逃避觀看那可悲的一幕。
然后她聽到了驚人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