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蔓茵和肖藍創(chuàng)立的“綠色生態(tài)居住空間”經營的有模有樣。
a城及周邊多個城市的藝術院校、藝術家團體都先后聚集到這里來采風、寫生,然后在這個遍布花草的院子里舉辦小型畫展、藝術沙龍及派對,為此,肖藍還在南郊的山村里找來了一些中年阿姨來工作,清掃、收拾花草之余,還做些十分有特色、有營養(yǎng)的農家菜。這些菜色雖然粗樸,但是味道自是不必說,再搭配上林蔓茵到處淘漉的一些或樸拙或抽象的碗盤,更加賦予了這些飯菜一股子濃濃的文藝氣息。
由于專業(yè)關系,林蔓茵和肖藍與這些畫家又十分聊得來,他們也結交了越來越多的朋友。近期,外省藝術院校的一位教授帶領眾多學生前來寫生,酒余飯后眾人微醺,聊得投機時教授向肖藍請求幫助:要將寫生場景、作品等資料集合起來,在下周離開a城前出一本像模像樣的畫集,然后給學生們人手一冊,留作回憶。肖藍當場滿口答應,可酒醒后才意識到時間緊,任務重,要想在a城迅速的找一個熟悉、高端、放心又有效率的設計公司恐怕是件難事。
肖藍和林蔓茵心里第一個想到的自然是郝伯雍的公司,這事正好是他們公司的業(yè)務范圍,只要資料搜集齊全,交給他自是最為放心??稍谛に{看來,好不容易讓林兒從郝伯雍身邊脫離開來,堅決不能再讓他們有所瓜葛,而林蔓茵雖然牽念著前幾天郝伯雍的那通電話,但離婚四個多月,也已經沒有什么理由再見面。二人對坐著各懷心事,彼此犯難。
時間已過去兩天,談了幾家設計及印刷公司,都因項目太小、成本太高、時間太緊被推脫掉了。但是由于肖藍已經答應了這位教授,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不好反悔,最后跟林蔓茵商量后,不得不和郝伯雍取得了聯系。
林蔓茵的電話打過來的時候,郝伯雍正和策劃部及設計部的同事開著定稿會。站在一旁的助理小魏手里正拿著他不斷震動的手機,當看到上面的來電人顯示是“蔓蔓”的時候,他不覺一怔。蔓蔓……媽呀,那個火狐貍剛消停了幾天,總監(jiān)怎么又結交了個蔓蔓,這名字聽上去就像個嬌滴滴的讓人勞心勞力的姑娘……小魏默默想著。手機的持續(xù)震動將思緒亂飛的小魏拉回神來,想來這蔓蔓可能是急事,若耽擱了總監(jiān)肯定罵自己,于是他迅速的走到郝伯雍身側,將手機悄悄遞了過去。
郝伯雍十分認真嚴肅的聽著設計師匯報進度,小魏突然遞過來手機打斷了他的思路,他懊惱的瞪了助理一眼,可當他低頭看到上面顯示的“蔓蔓”時,緊張又激動的站了起來,說了句“你們繼續(xù)討論”,然后側身飛速走出了會議室。
“喂~蔓茵?”郝伯雍飛速接起來。
“嗯,你是不是在忙?打擾你了吧?”想到他許久才接起來,必定有事在忙,林蔓茵有點兒不好意思的抱歉道。
“沒關系的?!焙虏貉陲棽蛔刃南矏偅傺b鎮(zhèn)定的說道。
“我有點兒事情想要麻煩你”,林蔓茵定了定說道:“我們這邊有個寫生團想出一本作品集,我沒什么經驗,所以想要麻煩你。”
“哦~這樣,我過去找你見面談吧?”郝伯雍提議。
“不必了,我?guī)зY料開車過去吧!”找他這個留學生設計小畫集已是叨擾了,哪能再讓他過來呢,林蔓茵決定自己過去。
通話結束,郝伯雍的欣喜溢于言表,他開心的做了一個“yes”的動作,等抬起頭來卻看到了會議室門口的小魏?!翱取?,郝伯雍把手插入口袋,然后輕咳一聲正色道,“在那里做什么?”
“蔓蔓?總監(jiān)你這速度也是……”小魏小聲嘟囔著。
“蔓蔓”這個名字,自然是郝伯雍上次通話后,反復翻著手機里林蔓茵的照片和號碼,然后最終從“林蔓茵”、“蔓茵”、“小茵”等多個號碼備注中先后篩選確定下的昵稱,如此親密和肉麻的舉動不太符合自己平日里在公司的嚴肅形象,也自然不能被這小子恥笑和傳播。
“呀!”郝伯雍沖著小魏吼了一聲,然后快步走近他,附耳小聲威脅到:“為了下一步你助理工作的順利進行,請管好你的嘴,把你看到的那些也從這里刪除了?!焙虏哼呎f邊輕輕點了一下小魏的腦袋,然后嚴肅的走近了會議室,身后的小魏則啞口無言,虛脫的抵在了墻壁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