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舒服的伸了個懶腰,對著身邊的趙旭問:“幾點了?”
趙旭手里拿著本小說看得津津有味,聽到我說話頭也沒回:“上午第三節(jié)快下課了,你直接從早自習(xí)睡到現(xiàn)在,跟頭死豬一樣!”
我一聽,搖了搖頭,然后一本正經(jīng)的對著趙旭說:“這就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
“噢?”趙旭做了個標(biāo)記然后把書合上,一臉求教的看著我。
峰哥看他求教心這么強,就秉著為國家的未來著想決定點撥一下:“你峰哥風(fēng)流倜儻,玉樹臨風(fēng),怎么能和豬比,而且一看你就是生物學(xué)的不好,豬和人都能用比喻句,這怎么對得起你父母把你送到學(xué)校來的良苦用心,怎么對得起你峰哥對你的期望呢?”
我剛說說完,我前面課桌一個女的“撲嗤”一下笑了出來。
趙旭很平靜的看著我:“說完了?”
我鄙視的看了他一眼,很囂張的說:“看你樣子好像還挺不服的,怎么,找你峰哥收拾收拾你么?”
趙旭的臉已經(jīng)黑了,指著我:“你,你……“
“你什么你,還不服?峰哥告訴你,這可是在課堂上,放規(guī)矩點哈!
說完之后,我又加了:“還影響你峰哥學(xué)習(xí)!”
“林峰,老子和你拼了!”終于是忍不住,趙旭也不管是不是在課堂上了,站起身就直接朝我撲來,這架勢,好像要我拼命一樣。
峰哥是誰,和武林高手有過之而無不及,趁著這個空擋立馬大叫:“老師救我,趙旭要殺人了。”
我的話音剛落,全班立馬笑了起來。
地理老師果然也不負(fù)峰哥所望,指著趙旭:“趙旭,你是在課堂上,還有沒有把我這老師放在眼里,拿著書給我站后面去反!”
趙旭看著我的眼睛幾欲噴火,峰哥從來都是不懼強貴的:“老師,趙旭他還瞪我!
“啪”的聲,地理老頭教材狠狠的砸在講臺上,對著趙旭就罵:“我說什么你沒聽見嗎?還是要我來請你?”
我感覺事情鬧的有點大了,正當(dāng)我準(zhǔn)備勸解趙旭一番的時候,那地理老頭又說話了:“還有林峰,別以為我什么也不知道,多好個學(xué)生。你也別幸災(zāi)樂禍,給我和趙旭一起站后面去。”
還不等我狡辯,不是,是還不等我辯解,趙旭就趕緊說:“老師英明!
峰哥我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了看趙旭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然后朝著教室后面走去。
“記著林峰,其他課我不管你怎么樣,但在我的課你最好別給我整什么新鮮的。其他同學(xué)也別看了,他們倆沒什么好看的,上課!”
趙旭拍了拍的肩膀:“峰哥牛逼,峰哥威武,等著下課,我再和你好好聊聊!
我把趙旭的手甩了下來:“怎么滴,你還想威脅你峰哥么,你峰哥什么人物,是你能威脅的嗎?”
趙旭指著我,直接說了三個好,然后靠在墻上,養(yǎng)精蓄銳,不,是閉目養(yǎng)神了起來。
趙旭站在最右邊,我站在最左邊教室后門的位置,不是峰哥怕他,這是保存實力。
本來這節(jié)課的時間也所剩不多,沒過多久就下課了,我想都沒想,直接打開后門朝著廁所走去。
到了廁所有不少煙民正在抽煙,我沒有理他們,也掏出包精沙抽了起來。
在前不久我就學(xué)會了抽煙,后來想戒,也戒不掉了。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感覺在靠門那邊的一伙人總是有意無意的朝著我這邊看。
我甩了甩頭,吸了最后口煙之后丟掉煙頭,又踩了下,就朝著廁所外走去。
經(jīng)過廁所出口的時候,其中一個攔住了我:“瘋哥?”
他瞇著眼,這口氣我挺不喜歡,我把他的手拍下:“叫你哥什么事?”
那人“嘿”了聲,一拳就朝著我臉上砸來。
我沒躲住,只感覺臉上一陣刺痛,我就想,我這拳挨得真憋屈,明明剛才是你要叫的峰哥,我只是應(yīng)聲而已,不應(yīng)也不禮貌是吧,我想著想著,我就越來越窩火。
不管其他的,我憑著感覺,也是一拳胡亂的砸過去。
恍惚之中,我聽到“哎喲”一聲,之后我的肚子突然一疼,重心不穩(wěn)就倒在了地上。
“媽的,敢他媽的打我,給我揍他!”
“不用等勇哥他們么?”
接著又是那道聲音:“不用了,給我他媽的打就是!
之后他們便是各種咒罵,我抱著頭在地上打滾,身上直感覺已經(jīng)麻木了。
而就在這時,在恍恍惚惚中,我聽到了崇哥的聲音“他媽的給老子滾,滾!”
我笑了,他們也放棄了打我,開始應(yīng)付崇哥他們。
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被人拉起,隨后就是強哥的聲音:“小峰小峰,怎么樣了,哥哥來了!
這個時候我挺感動的,我睜開眼睛對強哥咧嘴笑了笑:“哥,你來了,我沒事!
還不等強哥回答我,另外一道聲音也傳了過來:“張崇?給我干他們媽的!”
我聽的出這是趙勇的聲音,我點燃根煙,然后吐了煙霧,拿起不知道是誰掉下的凳子腿猛的朝一個好像是趙勇那伙人砸去。
那人“啊”的聲就倒在了地上痛苦的翻滾起來。
不知道是誰說了句:“老師來了快跑。”
之后我和崇哥他們一起朝著廁所外面跑去,回班上那是不可能了,所以我們留在垃圾堆那邊翻墻出了學(xué)校。
出了學(xué)校后我們幾個全部坐在了一個草地上,哥幾個多多少少都挨了幾下,我想了想,趙勇那邊肯定也好不了多少。
趙旭看著我,然后比劃著說:“小峰,我說你這是不是存心找虐,上課的時候咱峰哥那是意氣風(fēng)發(fā)啊,一下課就跑廁所去了,讓你掉隊!
崇哥笑了笑:“是啊,瘋子的名字在學(xué)校誰不知道,一打架就慫了,哈哈……”
“哈哈……”其他人也全部笑了。
我忍著,我不說話,峰哥是什么人物,不和他們一般計較,而且他們那么多人,我可不想孤軍奮戰(zhàn)。
想著想著,這樣每次我一個陣型可不行,有機會我得拉上一個,這樣才能和張崇帝國主義抗衡。
又和他們鬧了下,然后就一路上打打鬧鬧的朝著離學(xué)校不遠(yuǎn)的網(wǎng)吧走去。
我們這個陣型挺拉風(fēng)的,崇哥嘴劍有個淤青,強哥和南哥半邊臉都腫了,蟑螂肚子不知道被誰踹了下,趙旭上衣有幾個腳印。
也不管路人怎么看,我們就這么浩浩蕩蕩的朝著網(wǎng)吧走去。
“呀,小崇哥幾個來了啊!本W(wǎng)管說完又看了我們下,就笑了:“怎么?又打架了?”
我豎起中指:“什么叫又,峰哥告訴你,這都不叫事兒……”
那網(wǎng)吧的網(wǎng)管我們認(rèn)識,叫王陽,我們都叫他陽哥,挺夠義氣的一個人。
有幾次看見他身上的幾個霸氣的紋身,想來,他也是個有故事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