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寂靜的夜晚時光總是會那么短暫,半夢半醒的感覺到自己眼前閃過一絲亮光,陸北歡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打算起身。卻發(fā)現(xiàn)一雙手正環(huán)住她的腰肢,自己正以小鳥依人的姿勢伏在這個人的身上。
陸北歡抬頭看向他,白皙的皮膚在光的照射下顯得更加迷人,又長又密的睫毛像兩把小刷子,隨著呼吸輕輕的掃過肌膚,黑玉般的眼睛散發(fā)著濃濃的暖意,如櫻花般怒放的雙唇勾出半月形的弧度,溫柔如流水,美的讓人驚心。
陸北歡第一次感慨,原來洛璽還有比以前的絕美更加驚艷之色。而洛璽則是盯著她淺笑,柔情似水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戲謔,讓陸北歡也清楚的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花癡趕緊別過頭不再看他。
無意瞥見東天邊上,太陽圓圓的矗立在遠遠夠不到的高空,將白天所有耀眼的光芒都放射開來,如同向你展開了它最溫暖的懷抱。小樹林里傳來微風(fēng)拂過的沙沙聲,幾只鳥兒“嘰嘰喳喳”的開始清嗓子準(zhǔn)備今日一天的巡回演唱。就連遠處一向寂靜的小溪流都開始嘩啦啦的流動,傳進陸北歡的耳朵里,似是有生靈在一直跟她悄悄的說話。
“山間的景色好美?!?br/>
陸北歡感慨了一聲,又往洛璽的懷里靠了靠,周身的溫度瞬間升起一些。
也對,早已經(jīng)是秋天了,雖然只是微風(fēng)但是帶著刺骨的穿透力讓陸北歡還是凍得一哆嗦。
“唔…;主人…;…;”
這時候睡在陸北歡身旁的彌寶貝也醒了過來,他有些迷茫的看著洛璽與陸北歡,藕白色的小手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一頭瀑布般柔順的頭發(fā)在風(fēng)中飄動,圓圓的臉上帶著一絲未睡足的倦意。
陸北歡身后的大樹上,一直站在樹上棲息的白凜也恢復(fù)了人形來到了他們?nèi)说纳磉吿嵝训溃骸爸魅?,我們該去傭兵市場了?!?br/>
陸北歡意識到現(xiàn)在要做的事情還是很多的,便不再慵懶的賴在原地,一人隨同自己的三只人形契約獸下山。
剛巧白凜是亥北國的守護獸,自然白凜便在路上擔(dān)當(dāng)起了導(dǎo)游介紹的工作。
傭兵市場,是每個國家都會設(shè)立的一個聘用人才幫富豪們干事的中介機構(gòu),傭兵市場的創(chuàng)始人被人們稱為xx會所的會長,他們便是給這群傭兵發(fā)工資的老板。
因為傭兵市場同時也是收留能人異士的大會堂,所以有些混的好的傭兵會所的會長就會榮升為堂主,他們的店鋪便會更加的光鮮照人,許多有能力的傭兵都會建立起自己的團隊駐扎在這種大型的傭兵市場里保衛(wèi)傭兵市場的秩序。
聽過白凜的介紹之后,陸北歡總覺得傭兵市場應(yīng)該是個很有秩序的高戰(zhàn)力部隊,比如就和華夏那里的特種部隊差不多。
但是想象總是豐富多彩的,陸北歡不得不說白凜的描述果然很像當(dāng)年的官方常用的演講詞,只說好的不說壞的。
“主人,這里就是傭兵市場了?!?br/>
當(dāng)聽到白凜指著前面不遠處的鬧市的時候,陸北歡此刻的心情宛如是站在馬場看萬千的草泥馬飛騰一般。
不遠處全是小攤小販的叫賣聲,但是賣的商品幾乎都是補氣藥丸、白色鐵質(zhì)的刀劍…;…;而傭兵市場的登記入口并沒有看見人,可以說是撒一把米便只有天空中的麻雀飛下來光顧一下了。
門可羅雀的蕭瑟感讓陸北歡緊緊的皺了皺眉頭,這是在鬧怎樣?怎么跟她設(shè)想的差距那么大。
陸北歡用質(zhì)疑的目光看向白凜,白凜則是一臉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說道:“因為匯金會所的會長常年在外流浪逍遙,所以會所也就不再被人眷顧,常年累月未接到富豪們的任務(wù)派發(fā),而那幾個高薪金的任務(wù)又無人能做,會所終日無收入進賬便日漸衰敗了?!?br/>
聽過白凜的話之后,站在一旁的洛璽便微微一笑捏著那幾張頁面已經(jīng)泛黃的訂單問道:“這也算的上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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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凜則是雙手一攤翻了個白眼,好似再說,“你能什么呀,對我來說也不算難啊?!?br/>
看著這兩個人眼神交鋒互不謙讓,陸北歡也不求這兩只能幫她做什么了,便直接走進從洛璽手上把那些訂單挑選了三個薪金最高的撕下。
“刺啦”一聲清脆的響聲,明明在這鬧事聲音并不算大了,但是一人看見便推搡著另一個人看,一個人接著一個人的看向陸北歡讓陸北歡有一些疑惑,又再次看了看那些任務(wù)確定一下這任務(wù)有沒有什么懸念,便不理會那群人的怪異目光走向傭兵會所的登記入口。
“啪”的一聲將紙張拍在了登記入口的桌子上,那個還在呼呼大睡的登記人員被嚇了一跳趕緊抬頭看向來人。
當(dāng)看到來人是個看上去只有十二三歲的小男孩的時候,登記人員不滿的嘁了一聲便驅(qū)趕他們離開道,“這里不招收童工。”說完便收下桌上的任務(wù)單打算在放上公告板。
此話一出,緊跟著那些看戲的人們都笑了,不過是個乳臭未干的小孩子盡然敢隨便撕下任務(wù)單,不是鄉(xiāng)村里不識字的小伙子就是哪個外地來的傻孩子了吧。
陸北歡不耐煩的伸手攔住了這個登記人員粗壯的水桶腰,只是輕輕一推便吧這個男人推的向后倒退了幾步,最后一個踉蹌狼狽的倒在地上。
“我說了,我要接單!這三張?!?br/>
陸北歡此話一出,帶著強大的威壓直擊那登記人員,登記人員一驚額頭上冒起了細汗。
登記人員被威壓制止的不得動彈的身體漸漸地越來越虛,而隨著時間越來越長,登記人員覺得自己的呼吸都快被抑制住趕緊招手求饒,“知道了知道了給你登記,但是你得需要確認你們接單的人數(shù),還有您的靈力等級?!?br/>
“就我一個,”陸北歡似乎想到了一個好笑的事情便玩味的看向登記人員邪邪的一笑介紹自己道,“我叫尚帝,高尚的尚,帝王的帝?!?br/>
登記人員哦了一聲然后開始寫陸北歡的登記證,“名字:尚帝,年齡:12歲…;…;”
還沒等登記人員寫下那個2字,陸北歡一耳光就打上去,“老子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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