杵靈?怎會是她?難道她不是自愿和雷音結(jié)婚的?
季蕭正思索間,突聽屋里雷音吩咐:“雷郁,你去告訴父上,就說我和杵靈都已準(zhǔn)備妥當(dāng),可以開始了?!?br/>
“是!”
季蕭一驚,四下張望見無處掩身,隨手推開旁邊房間的門,便躲了進去。
剛一進去,季蕭便覺得不對勁,可還沒等他轉(zhuǎn)身便被人從后面捂住了口鼻。
宴廳里,珠兒尋遍了廳內(nèi)都沒見季蕭的影,急的團團轉(zhuǎn)的珠兒顧不得失禮,倉皇的尋去后殿,想將季蕭不見的事告訴司緣塵。
剛到后殿門口,便見若兒端著盤連理結(jié)走了出來,珠兒連忙上前“若兒姐姐,君上呢?我有事要和君上說?!?br/>
“珠兒!君上不是讓你陪著季蕭嗎,你怎么來后殿了?”
“我就是來找君上說這事呢!珠兒姐姐,季……季蕭他不見了?!?br/>
“不見了?怎會不見?”
“就是……唉,說來話長,我先稟了君上在說?!敝閮赫f著便往里面走去。
“君上正和雷公上仙談事,不可打擾。這樣吧,你在去前廳仔細(xì)找找,等君上出來我在將此事告知于他?!比魞簲r著冒冒失失往里闖的珠兒。
“那好吧。”
絲音閣
“大俠饒命!”自己怎么這么倒霉,竟好巧不巧撞在這蒙面黑衣人手中。
“我問你,杵靈是不是在隔壁房的間里?她可有受傷?雷音在里面安排了多少人手?如果你敢不說實話,我一劍刺穿你的喉嚨?!焙谝氯苏f著將架在季蕭脖子上的劍往前推了推。
“這……我也不知道啊,”話音剛落,那黑衣人便將劍刺了過來。季蕭連忙驚叫……別別,大俠息怒、大俠息怒,我說,我說……”
季蕭一邊安撫黑衣人,一邊快速轉(zhuǎn)動腦子,想著該怎么回答黑衣人。聽他問自己話的意思,他定是把自己當(dāng)成雷音的下屬了,如果自己說自己不是雷音的手下,瞧他憤怒的樣子,不等自己把話說完,定會刺死自己。
如果自己假裝是雷音的手下,胡亂說點什么騙他,等他發(fā)現(xiàn)自己說謊,那自己會死的更慘。
這該怎么辦啊?自己怎么這么倒霉呀?
怎么辦?……有了!
季蕭一邊警惕的看著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劍,一邊摸索著袖內(nèi)的東西。
黑衣人看他手不老實,以為他要拿什么暗器,眼中厲光一閃,執(zhí)劍便刺。
“慢著,”危機時刻,季蕭將臨出門時司緣塵給他的東西亮了出來“大俠可認(rèn)的這個?”
“塵情玉令?…你到底是誰?”
“不瞞大俠,我是月老仙司緣塵的人。今日我跟隨月老仙君來為雷音公子和杵靈仙子主婚,只因內(nèi)急誤走至這里。其實我和雷音從未見過,且根本就不認(rèn)識他。”
“那你為何鬼鬼祟祟,做偷聽之事?”
原來他早就知道自己在外面聽雷音說話了,人在屋里,外面的事他也知道,果然是高手??!
“我瞧著此處偏僻,想找個地方疏解,不巧聽到有人提及我家仙君,好奇之下聽了一兩句,真不是故意的?!?br/>
見他將劍慢慢抽回,季蕭心中暗喜。幸好司緣塵有先見之明,給了自己那保命玉令,否則今日自己小命難保。
“我姑且信你,若敢騙我,我定剮了你?!?br/>
“不敢!不敢!”
“雷音的話你也聽到了,我要你配合我救出杵靈,你可愿意?”
“救出杵靈?大俠,今日是杵靈的婚禮,若她走了,婚禮怎么辦?雷音也不會善罷甘休的!”雖然杵靈似乎并非自愿的,但自己也不能去幫他劫新娘啊。
“你信不信,我的手一使勁,你就會人頭落地?”利劍再度抵上喉結(jié)。
“信信信,大俠息怒,大俠息怒,我配合…絕對配合。”為了小命先答應(yīng)他,到時候自己見機行事。
黑衣人將劍收起,從懷里掏出一粒黑色的藥丸,強行塞進季蕭嘴里。
“咳咳咳!你,你給我吃的什么?”
“霧心丸,事成之后我自會給你解藥?!?br/>
“若無解藥,會怎樣?”季蕭大張著嘴,用手在嘴里掏摳,試圖將藥催吐出來。
“心臟干癟而死,所以你最好別耍花樣?!焙谝氯死淅涞目粗臼挘稽c也不擔(dān)心季蕭將藥吐出來。
“霧心丸遇水即化,你將喉嚨摳破,它也不會出來?!?br/>
“你?!f吧!要我怎么配合你?我可提前聲明,我一不會武功,二不會法術(shù),是個手無縛雞之力之人。你若不怕我越幫越忙,盡可說吧,要我怎么幫?”
“等會我去把雷音引開,你想辦法將杵靈帶去東苑的第二個房間里,讓她在哪里等我?!?br/>
“好!”
黑衣人又叮囑了幾句,走到門口正欲拉開房門,突然停下腳步,思索片刻,轉(zhuǎn)身將一枚晶瑩剔透的心形玉佩和一粒黑藥丸交于季蕭,“你將玉佩和丹丸交于杵靈,她自會明白。”
黑衣人出去不久,便聽一陣乒乒乓乓的打斗聲音,緊接的打斗聲越來越遠(yuǎn)。當(dāng)一切歸于平靜,季蕭才小心翼翼的出了房間,溜進關(guān)杵靈的房里。
房內(nèi),一位明媚動人身穿大紅喜服的美人,雙手被綁著,嘴里塞著布巾,神情憂傷地靠在床邊。自季蕭進門,她連頭都未轉(zhuǎn)一下,不知在想什么,暗自傷神。
季蕭將她嘴里的布巾拽掉,伸手去解綁著她雙手的繩子。女子仍維持斜靠的姿勢,目光也不曾轉(zhuǎn)動,輕啟粉唇淡淡道:“你別費力氣了,縛仙繩是解不開的。”
“解不開,怎么解不開?不就是一根繩子嗎!”雖然這根繩子閃著綠光看起來很高級的樣子,但,在高級它也是一根繩子。只要是繩子,就有辦法解開。
“是雷音讓你來的嗎?”女人斜靠的姿勢未動。
“話說,長的美的人是不是腦子都不怎么好使?”
“你什么意思?”女人終于將目光看向了季蕭。
“字面上的意思!你說,如果你好不容易抓住一個人,你會在即將舉行婚禮的重要時刻,輕易的將她放走嗎?所以,你大可放心,我不是雷音的人,和雷音也不認(rèn)識。我是來幫你的人?!?br/>
“你到底是誰?為何要來幫我?”女人一臉防備。
“我是……算了!和你也說不清。你可認(rèn)的這個?”季蕭將黑衣人給他的心形玉讓杵靈看。
“玉靈心,是不是子承讓你來的?”女人突然情緒激動了起來,掙扎著想要去抓玉靈心。
“什么子承?我是被一個黑衣人挾持來的,那黑面鬼給我吃了霧心丸,要挾我來救……喂!你哭什么,該哭的是我好不好……姑奶奶你別哭了,噓!噓!別哭了,會把雷音引來的?!笨粗鴾I流滿面的美女,季蕭束手無措。
“我就知道,他會來救我的……他不會不管我的……嗚嗚……子承……我好想你……”
“別想了,一會你就能見到他了,他挾持我來就是讓我?guī)闳ヒ娝??!奔臼捯娝矘O而泣,悲憤交加哭個不停,頓時急了。
不知道黑衣人能拖住雷音多久,自己還是趕緊將杵靈帶去東苑,將她交給黑衣人。
“子承在哪里?我不哭了,我跟你去見子承?!辫旗`說著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只是……這縛仙繩,怎么辦?”
“這見鬼的繩子,做那么結(jié)實干什么……”季蕭一邊念叨,一邊四處觀望,“你等著,我去找把刀來砍開它。”
“沒用的,雷音在上面施了法術(shù),除非你的法術(shù)比他高,否則……”
“我哪會什么法術(shù)?。〉故悄?,你不是仙女嗎?快施法啊?!?br/>
“雷音給我吃了鎖靈丹,不然,僅憑這根縛仙繩是奈何不了我的?。 ?br/>
“唉!這可怎么辦?”季蕭托著下巴思索辦法,突然想起那顆黑藥丸。
“有了……這個,黑衣人讓我給你的。”
“續(xù)延丹,甚好,有了這續(xù)延丹就好辦多了?!辫旗`接過丹丸吃了下去。
不大一會,杵靈身上開始若隱若現(xiàn)的泛著柔和的金光。又過了一會,杵靈猛一使勁,縛仙繩竟斷裂開了。
季蕭正要說‘這縛仙繩也就那樣’,話沒出口就見杵靈噴了一口鮮血,季蕭嚇了一跳,忙上前詢問。
杵靈虛弱的搖搖頭“我沒事,我們快走吧”說著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
季蕭點點頭,扶著杵靈往門口走去。兩人剛走到門口,便聽雷郁的聲音在院內(nèi)響起“吉時已到,你們兩個去將新娘子扶出來?!?br/>
“是”婢女清脆的聲音響起。
“慢著,回來?!?br/>
“雷掌事,還有何吩咐?”
屋里,季蕭和杵靈皆面色一沉,杵靈蒼白的臉更加蒼白了,看著季蕭低聲問:“怎么辦?”
季蕭高速轉(zhuǎn)動著腦子,想解決的辦法。如果兩人被捉住,就算雷音看在司緣塵的面子上放了自己,沒有解藥自己也活不過三天。但,如果雷音只捉住自己,杵靈逃的出去,解藥的事,相信黑衣人不會食言的。
杵靈拽了拽季蕭,急道:“你說話啊,怎么辦?”
“別急,我有辦法,跟我來。”
“…………”
屋外,
“少神交代,為了防止婚禮生出變故,你們進去后點上新娘的啞穴?!?br/>
“是”
“還有,管好你們的眼睛和嘴巴,多做事少說話?!?br/>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