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后,鳳凰山。``し
“離堯,向左跨三步!就是現(xiàn)在!快啊!”
“啊啊啊啊!走不過去啊,白姑娘快想辦法!”
“你等等,我來了!”
離堯此時被困在一個陣法之中動彈不得,身體隨著不停變換的陣法一直轉(zhuǎn),估計再等一會兒,他就會徹底暈過去了。
白笙也沒有想到會突然遇到這種事,本來兩個人已經(jīng)在這山里找了一個月,準(zhǔn)備換一個地方再繼續(xù)的時候,離堯卻無意中踩到了一個莫名其妙的陣,等到她回過神,離堯就已經(jīng)陷進(jìn)去了。
仔細(xì)觀察了一下之后,白笙判定這是一個青木陣,跟以前在小島樹林里那個很相似。其實就是利用周圍復(fù)雜的地勢和茂密的樹木為掩飾,與黃沙陣結(jié)合,將人卷進(jìn)樹藤困住,直到精疲力盡而死。
白笙毫不猶豫地跳了下去,一把將離堯抓住,“我數(shù)一二三,你就配合我,我將你弄出去。”
離堯已經(jīng)暈乎乎了,傻愣愣地點點頭。
“一、二、三!走你!”
“啊啊啊啊啊……”
又是一陣凄厲的叫聲響起,白笙使盡了全身的力氣將離堯給踹了出去,結(jié)果因為旋轉(zhuǎn)的原因方向沒有看準(zhǔn),離堯直接掛在了不遠(yuǎn)處的一棵大樹上,然后“咚咚”兩下,狠狠摔在了地上。
離堯“……”
“抱歉啊離堯!你沒事吧?”
“沒……事……”
白笙舒了一口氣,開始專心研究這個陣法來,地面的土在不停地旋轉(zhuǎn)下降,她有些興奮,這里竟然有這樣的陣法。那就說明有好東西在,看來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找到米囊花了。
陣法一般都是配合這五行八卦而生,所以要想走出去,就必須要想好每一腳該落在哪里。
東方,左三。
兩棵大樹瞬間合并在一起,直直地沖向白笙的腦門,然后在距離她半米的地方停住了。
還好有用!壓力稍減。
離堯在一邊盯得目不轉(zhuǎn)睛。緊張兮兮地攥著行李。心都要跳到嗓子眼。
東南方,退四。
地面陷下去的速度稍慢,旋轉(zhuǎn)的速度也緩下來了。
“漂亮!白姑娘。小心?。 ?br/>
白笙使勁搖了搖腦袋,真的好暈啊……
閉上眼睛,北二、南九、西五,噌噌噌三下。白笙停在了一個地方,緊張地睜開眼。沒有動靜了。
“太好了姑娘,停下了。”
她吐出一口氣,再轉(zhuǎn)下來腦子就真的要成漿糊了。
“好了,離堯。我們繼續(xù)走吧,我有預(yù)感,米囊一定就在附近?!?br/>
離堯也激動起來。趕緊走過去扶她,她剛要伸過手去。離堯卻一個重心不穩(wěn)踩歪了,周圍忽然傳出一聲“咚”的聲音。
白笙心里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這個念頭剛冒出來,馬上就被驗證了!
一個巨大的坑出現(xiàn)在腳下,離堯一滑一滾就掉了進(jìn)去。
白笙“……”
為什么她以前就沒有看出來文質(zhì)彬彬斯斯文文一本正經(jīng)英俊溫和的離堯也會具有這么逗比的潛質(zhì),無語望天,心中千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真的是不怕神一樣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啊。
總不能看著他不管吧,無奈之下,白笙也只好跟著跳了下去。
兩個人影消失之后,地面很快就合攏,恢復(fù)成之前平坦的樣子。周圍的樹木也都?xì)w了原位,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大約十多秒鐘之后,兩人順利著陸,一屁股摔在了底面。
離堯再次遭遇重創(chuàng),趴在地上起不來了。
白笙去拉他,“你沒事吧?”
“沒……事……”
“……”
“白姑娘,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白笙哭笑不得,打趣地說了一句,“以前我還以為你們兩師兄妹就你是最正常的,沒想到原來你跟亞棠待久了,骨子里也是很有二貨的潛質(zhì)啊?!?br/>
“二貨是什么?”
“就是夸你很機智。沒事就趕緊起來吧,這里也不知道是個什么破地方?!?br/>
誰能來跟她解釋一下為什么深山里會有這么奇怪的地方啊?這個洞又是什么情況啊!
離堯好不容易爬起來,從包袱里拿出火折子打燃,山洞里亮了起來。兩個人剛往前走了一會兒,白笙就驚呼了一聲。
離堯也是一抖,目瞪口呆地看著面前瘆人的場景。
遍地的白骨。
整個山洞開始冒出森森陰氣,白笙走過去仔細(xì)查看了一番,發(fā)現(xiàn)這些尸骨都是有一段時間了。
可是問題是,為什么這么隱秘的地下通道里會有這么多人來,還全部都死在了這里。
“白姑娘,你難道不怕?”
“你怕?”
“還……好……”
白笙不忍再刺激他,要是告訴他自己和蕭燃曾經(jīng)和一整個大營帳的尸體肩并肩站在一起,估計他會更加受驚嚇吧,還是算了。
她俯下身仔細(xì)觀察著他們的骨頭,發(fā)現(xiàn)有一個共同的特征,那就是他們的頂骨上都有一團黑色的陰影,像是中毒一樣。
“離堯,你過來看一看,這是不什么毒?”
“好的?!?br/>
離堯從隨身帶的藥包里掏出一排銀針,將一根放在那團黑色的陰影上。
不一會兒,銀針就變成了墨綠色。
“果然是毒……”
白笙喃喃自語。
離堯借著火光仔細(xì)看著銀針,湊近來嗅了嗅,竟然有一種奇異的香味,甚是誘人。
“這個毒……好奇怪……”
“你認(rèn)識么?”
離堯搖了搖頭,“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散發(fā)異香的毒。”
白笙思索著,忽然眼前一亮,“你說會不會是……”
“米囊!”
“你不是說米囊可以使人產(chǎn)生幻覺,令人上癮么?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因為他們吸食了米囊,所以擺脫不了在這里被生生折磨死的?”
離堯點點頭,“姑娘說的有道理,很有可能就是這樣。”
說完之后兩個人又沉默了,但是現(xiàn)在這里這么多尸體,他們究竟是怎么樣來到這里的啊。
難不成是結(jié)伴旅游然后誤打誤撞到這里的?(作者:白笙泥垢了……)
還是離堯更為謹(jǐn)慎一點,他發(fā)現(xiàn)這些人身邊的衣物都是差不多的,撿起來一看,上面竟然有千虞的標(biāo)志。
“這衣服好像是軍隊的,難道這些人是千虞的士兵?”
離堯問了句。(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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