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等你這一句了。
宮陌嫣唇邊輕揚,曼妙的眸光盈滿笑意,“那小嫣就謝謝四姐了。”
在宮陌欣還沒來得及去細(xì)想她話中的意思又繼續(xù)道,“蘭花,以后你就是玲瓏閣的人了?!?br/>
蘭花驚喜萬分:“是,五小姐?!?br/>
“你......”
宮陌欣臉色一變,瞳中兩團小火焰不停的閃爍著。
她沒想到這個女人真的敢這么直接把蘭花要去了。
那是自己的人,她憑什么?。?br/>
宮陌欣似乎已經(jīng)忘了,是她自己說要送給別人的。
宮陌嫣明知故問:“四姐是不是不高興了?”不高興你也得憋著。
“怎么會呢?!?br/>
宮陌欣當(dāng)然知道這時候不能生氣.
她柔聲細(xì)語道,“我這不是擔(dān)心蘭花那丫頭笨手笨腳的,會侍候不好五妹。”
宮陌嫣美眸一轉(zhuǎn),看向身側(cè)的女子,“蘭花,你侍候四姐多長時間了?”
“五小姐,奴婢侍候四小姐已經(jīng)兩年了?!?br/>
這兩年大傷小傷不斷,舊傷好了新傷又添。
四小姐一言不和不是打就是罵,她每天都過的提心吊膽的。
能侍候五小姐,一直都是她的心愿,如今愿望成真,蘭花語氣中都帶著幾分輕盈。
宮陌嫣點頭,訥訥一笑。
“小嫣記得四姐以前每隔一個月就換丫鬟的,現(xiàn)在兩年時間都沒換掉蘭花,那自然是很好的,四姐不用擔(dān)心。”
從小到大,只要是她喜歡的東西,宮陌欣都要搶。
就連趙子楓她也不放過。
從現(xiàn)在開始,她也不會任由著她們欺負(fù)了。
今天,是她第一次反擊。
以后,還陸續(xù)有來,都等著。
宮陌欣看著宮陌嫣,牙齦都咬碎了。
可她卻什么都不能做,甚至都不知道怎么
回話,真的只能恨恨的憋著。
這是一場女人之間的戰(zhàn)爭。
誰輸誰贏,一目了然,眾人都知道。
冥夜霆唇角噙著一抹笑,深沉的眸子緊盯著宮陌嫣。
不需要他出手,他的女人贏了,自然是開心。
而宮天南對于這一幕也沒有開口,宮陌欣性格刁蠻任性,他是知道的。
只要不傷大雅,不要太過份,他一直都是視而不見的。
他舉起酒杯,爽朗的聲音響起:“宮某敬各位一杯?!?br/>
這種場面相當(dāng)于應(yīng)酬,冥夜霆他們當(dāng)然能應(yīng)付自如。
這時候,坐在云景逸旁邊的宮陌陽開口了,“五妹,我們也好久沒見了,二哥敬你一杯。”
宮陌陽一雙不算大的眸子直盯著宮陌嫣,眼神中里帶著一種肆無忌憚。
宮陌嫣輕蹙鳳眉,不知道為什么?
她總覺得這個二哥的眼神有點猥瑣。
剛才一坐下來就已經(jīng)感覺到了,他的目光太過luo露了,不像是一個大哥看妹妹的眼神。
宮陌陽比宮陌嫣只大了兩個月,身材瘦削,長的也不算難看,但卻讓人覺得有種賊眉鼠眼的感覺。
對于她這個二哥,宮陌嫣算是最不了解的。
十六歲之前,他們很少接觸,十六歲之后,這是第一次見。
反正宮陌嫣對他就有種莫名的反感,說不上理由。
雖說不喜歡,但是這場合,對方又是親人,總要應(yīng)付一下。
宮陌嫣淡淡的彎了下唇角,端起桌案上的酒杯。
杯子的邊沿剛碰到唇瓣,一道帶著微微怒意的聲音響起了:“你不能喝酒?!?br/>
眾人一愣,目光都聚集在冥夜霆的身上,甚是不解。
雷亦澤最先反應(yīng)過來,頭痛無奈道:“我們墨央朝的女子通常都不飲酒的。”他只想到這個借口,希望大家都傻子。
“對呀~司宸,這是云朝,你又忘了?!蹦в钭旖嵌伎斐榻盍?,跟著接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