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帆留在清水灣兩天,才休息了不過兩天。連續(xù)的電話和時不時有人湊到唐帆的耳邊說什么。氣氛緊張而嚴肅,云恬悅知道過不了多少時間他就要走了。
在唐帆走的時候肯定就會趁著飛機,一起離開。云恬悅擔心這一走事情會很麻煩,所以她在找機會,和唐帆說話。也算是放手一搏了,畢竟時間太少了。
唐夫人幾乎不出門,但是這幾天似乎有什么事情。中午的時候乘車離開,一直到吃晚飯的時候才會回來。
所以抓住了這段時間,云恬悅一直在尋找機會和唐帆說話。但顯然不是那么容易靠近,他身份敏感特殊,身邊保鏢二十四小時不離身。盡管已經將云恬悅的祖宗十八代摸清楚了,但還是擔心她對唐先生的人身安全造成危險。
在和唐先生還有七八米的地方就被人擋住了。屢屢讓云恬悅沮喪懊惱。
“想和我爸說什么?”唐雀冷冷地走近,不知什么時候靠近的。整個人十分冷淡漠然。
“你能幫我嗎?”云恬悅問,其實心里也沒帶多少期待。
“你說你要干什么?”唐雀緊追問道。
“和你爸爸談談唐夫人和我離開的事情?!?br/>
“你這么大年紀了還這么單純?”唐雀忽然捂著嘴笑了起來。
這么大年紀?云恬悅用手指指著自己,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什么是這么大年紀?我老嗎?我看起來和你差不多大好不好的?。俊迸耸鞘旨芍M人說自己老,對此云恬悅怒了。但也沒有怒到失去了思維?!澳憔驼f幫不幫?!?br/>
“幫,反正對我沒什么壞處。而且你似乎也做什么傷害我的事情?!碧迫赴谅€是伸出了援助,不過看云恬悅的眼神帶著一種淡然的諷刺和看好戲的興致。
于是在唐雀的帶領下兩人朝著草坪打高爾夫的唐帆走去,保鏢自然是冷淡地將云恬悅擋住了,至于唐雀是唐先生的女兒自然是不會阻擋。
“她是我朋友,我?guī)ヒ娢野职帧]事?!碧迫副WC,并且朝著那人甜甜地笑。
“小姐,不可以?!蹦侨俗匀皇潜洌耙沁@人騙了小姐怎么辦?唐先生的安全至關重要?!?br/>
“不會,要是她要傷害爸爸,我肯定會擋在爸爸的面前。而且你還可以搜身?!碧迫负鋈唤器镆恍?,十分惡魔。
云恬悅在心里把這位小祖宗問候了一邊,然后舉著手對對方說:“你放心,我什么都沒有帶。你和唐先生這么近,隨隨便便一槍就把我殺了。我怎么可能呢?”
那人還在遲疑,和云恬悅周旋。唐雀已經蹦蹦跳跳地朝唐帆走去,在唐帆的身邊撒嬌說了什么。唐帆轉身看了看云恬悅,然后對自己的保鏢招手。示意可以讓云恬悅過來。
有了機會,云恬悅急急忙忙走過去。唐雀自然是閃人了。
“我女兒說你有話要說,還是關于我前妻的?”
“是的,唐先生。您可能不知道……”
“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唐先生雖然瞇著眼睛,笑的十分溫柔。可語氣已經是不容置疑,打斷了云恬悅。
有什么事他不知道的,他身份特殊,唐夫人又是自己的前妻,撫養(yǎng)著自己的孩子。唐夫人的一舉一動自己都知道。
“那么您為什么不阻攔呢?阿準和阿雀都是您的孩子?!痹铺駩偘櫭?,十分不解。
“我自然有我自己的用意。”唐帆不說話了,只淡然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專注在打高爾夫球上了。再也不和云恬悅說什么話。
“要是您這次離開的時候帶走了他們,我也會跟著去。我確實是不愿意的,我的丈夫和親人都在這里…我……”云恬悅忽然不知道說什么呢了,離開嗎?她想解救唐雀和唐準,但似乎…權利如此之大,能耐這么厲害的唐先生都沒辦法,自己呢?可能嗎?如果不行,在這場沒有硝煙的斗爭和傷害里??梢员H约簡幔?br/>
云恬悅不知道,一點主意都沒有了。
“你要是想走,走就是了。現(xiàn)在清水灣恐怕不是她說了算?!碧品苍诟嬖V云恬悅,她現(xiàn)在做什么選擇全憑她的心思。
一走了之?這是的她的風格嗎?逃之夭夭,這是她一貫的為人處置的原則嗎?
不是不是!她腦子里只一瞬間出現(xiàn)了這個想法,她就瞬間否定了。一定要帶走唐雀和唐準。她答應了,不會輕易反悔的。
“我不會走?!痹铺駩傉Z氣略微低沉,但還是十分堅定地說了。然后轉身離開。
唐帆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雙手放在高爾夫球桿上,眸子深邃地看著云恬悅漸漸地走遠,這個女孩子,很有意思。
云恬悅走遠之后,沒回房間去。而是三拐兩拐到了一處僻靜的藤架下面,靠在藤架旁思考這一切。這一家人簡直太奇怪了。
看起來唐先生很愛他的孩子,但是在唐先生對唐夫人的這件事情上看,似乎對孩子的死活又不是很感興趣。
“是不是感覺很奇怪?”唐雀忽然出現(xiàn),看著云恬悅問道。
云恬悅點點頭,一臉惆悵。“對不起,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幫到你。”她臉上是歉疚和難過。
“沒關系,習慣了。反正你也不是第一個?!?br/>
“也有人曾經想要帶你們離開嗎?是誰?”云恬悅好奇地追問了一句。
“你情敵?!碧迫柑仆坏貋砹诉@么一句,云恬悅的腦海里瞬間出現(xiàn)了余韻,難道余韻也知道這其中不對勁。那么不對勁她還回來和唐夫人在一起,陷害宗政煌和自己?余韻在唐家到底經歷了什么?
“余韻為什么失敗了?”
“你們真是不一樣,余韻發(fā)現(xiàn)自己做不到,于是只想著自己逃走算了。剛才你就有機會離開,只要爸爸這會兒要放走你。就算她會來也遲了。你可比余韻幸運多了?!?br/>
“那么余韻是自己逃走的?既然她都逃走了,為什么后來又回來了?”
“她是逃走了,但是又被抓回來了。至于抓回來發(fā)生了什么就不知道了。不過,唐夫人她總是有自己的手段。這些我們也不知道。”唐雀無所謂,一屁股坐在藤架上,雙腿架在枝蔓上,一副傲慢冷淡毫不在意的模樣。
“我不明白,你爸爸為什么不管?依照他的能力和權利,為你們找一個好媽媽,創(chuàng)造一個好的家庭很容易。為什么會讓唐夫人一直禍害你們。”
“太復雜了,過去了這么久我都不明白,你才來多長時間怎么能搞清楚?!?br/>
“我想盡快搞清楚,時間不多了。我不想去京城?!痹铺駩傊毖圆恢M。
“那你為什么剛才放棄了機會,現(xiàn)在后悔遲了。真是個蠢女人!”唐雀說話實在是讓人討厭,但云恬悅這時候也顧不得討厭人了。
“你電話呢?我給我丈夫打電話,他會有辦法的?!?br/>
“他現(xiàn)在恐怕都在和余韻商量怎么結婚吧,你這癡心還是第一次見。又愚蠢又可笑。”
“這你就不明白了,所以你還是小屁孩我都結婚了?!痹铺駩偡磽?,眸子里一副教訓小孩子的神色。
唐雀不喜歡這樣的表情,但竟然一時之間找不出回擊的詞語。
不情愿地將手機遞過去,“快點,唐夫人快回來了?!?br/>
云恬悅沒怎么多說,拿著手機轉身走開了。撥通熟悉的號碼時,心里竟然還有些緊張。
“喂,我是恬悅?!?br/>
“怎么了?”宗政煌問,他眼波未動,而是站起來對坐在對面的唐夫人說:“我出去接個電話?!?br/>
云恬悅聽到對方這么說,心里冷了半截。是和余韻在一起嗎?所以講電話還要回避一下?一種心酸和難過瞬間彌漫了整個身心。
“你和誰在一起?”云恬悅語氣略冷地問。
宗政煌知道自己走的不遠,所以擔心唐夫人聽見。“有什么事情嗎?”
“回答我!”云恬悅語氣氣惱,整個人腎上腺素瞬間指數(shù)直飚,馬上就要發(fā)火了。
“沒什么回頭我打給你。”宗政煌掛斷了電話轉身進去了包間。
唐夫人一臉笑意,“是阿韻嗎?這孩子還真是粘人?!币荒槾葠?,溫柔如長輩。
“不是,是公司的事情?!?br/>
“合同既然都生效了,那么我們繼續(xù)說一下后續(xù)的合作和發(fā)展吧。”唐夫人眼睛微微米在一起,一種精明計算的樣子。
宗政煌緩緩地端著咖啡啜了一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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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恬悅將手機還給了唐雀,整個人好像是垮掉了一樣。才幾天?不到一周的時間,兩人分開才多長時間,就發(fā)生了情感危機。而且還是被前任秒殺?好馬不吃回頭草,云恬悅知道。宗政煌這一次絕對不是好馬。
“怎么樣了?”見她起色不好,唐雀幸災樂禍地問。
“不怎么樣?!痹铺駩偫湫χ戳艘谎厶迫福斎徽Z氣鄙夷地氣了一把對方,“你不過是小屁孩,大人的感情事情你知道個p!”
唐雀被這么吼了一句,微微一愣??粗铺駩倸夂艉糇哌h的背影,忽然笑了起來。
這樣才稍微可愛了一點,之前那么偽裝看著人都好心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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