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小姐秦總裁,你說的話我聽不大明白,有什么話你就直說好了,你們秦家還是挺夠意思的,難道我陸凡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到位嘛?”
陸凡拍了拍秦詩涵的頭,柔聲道:“詩函,陸哥哥過生日怎么可能不叫詩函呢,你別哭,好好聽陸哥哥說,這些人里面有些是來找陸哥哥麻煩的,所以陸哥哥并沒有過生日。陸哥哥跟你發(fā)誓,如果陸哥哥過生日不通知你,那就讓陸哥哥以后沒有生日可過了?!?br/>
“不,呸呸呸,童言無忌?!鼻卦姾s緊用柔荑捂著陸凡的嘴巴,往地上吐了兩口唾沫,然后張開手臂擋在陸凡的面前:“誰,是誰要找陸哥哥的麻煩,我,我,我殺了他?!?br/>
誰也沒想到這么個柔弱的女孩,會突然說出一句這樣的話,在場的很多人都聳然動容。
而秦詩韻則眼前一亮,嘴角上翹譏諷一笑:“陸凡,你拍拍自己的胸口問問良心,詩函對你好不好,你怎么可以這樣?”
陸凡說:“不但詩函對我很好,秦先生秦太太也對我很好,包括大小姐也還可以,我就是不知道自己錯在了哪里?!?br/>
可以肯定的是,秦家姐妹的出現(xiàn)跟李侍圓的出現(xiàn)一樣,也是個意外。陸凡其實就找了趙茜一路救兵,其他的人全都是湊巧碰上的。
“韓翹楚,你的消息夠靈通,居然又搶在了我們秦家前面,可是那又怎么樣。這位陸凡,也就是湯姆先生,和我們秦家的關(guān)系可不一般。我父親曾經(jīng)親口許諾,如果他治好了我妹妹的絕癥,就把妹妹許配給他,他做到了。你說,我們兩家這種關(guān)系,他怎么可能把鋼材給你?!?br/>
“那也是小妾!”目前春江市眾所周知,韓家和秦家已經(jīng)勢成水火,韓翹楚和秦詩韻這兩位女總裁,更是不分場合不分地點的爭奇斗艷,互有輸贏,所以她們說話是不用拐彎抹角的。
趙茜往旁邊一站,一副準(zhǔn)備好看戲的表情。
“混賬,你敢罵我妹妹?!鼻卦婍嵟?。
“哦,請不要誤會,我們都是文明人,我怎么會辱罵秦氏集團(tuán)的二小姐呢。我只是實事求是罷了。你可能還不知道,我和陸凡是指腹為婚的,所以這批鋼材,嘿,你就不要想了。而你的妹妹,不是小妾又是什么?!?br/>
“小妾我也愿意,哎,陸哥哥,你怎么之前沒提起過呀。”
“詩函別搗亂?!鼻卦婍嵉男囊恢蓖鲁?,覺得秦家這次可能真的敗了。
陸凡這個人從一開始出現(xiàn),就給了她太多的意外,而每次的意外,都幾乎成為她生命的轉(zhuǎn)折點。包括這次也是一樣,當(dāng)她從桑切斯先生那里得知陸凡就是湯姆先生之后,那種驚訝是無法形容的。
可之后,她一路上都懷揣著歡喜,還特地接上了妹妹詩函來感動陸凡,覺得這次秦家必定會大獲全勝,并完全擺脫韓家的陰影,在奧運會項目的激烈競爭中,首先拔得頭籌。
可是她萬萬沒有想到,陸凡再次給了她驚訝——韓翹楚居然是陸凡指腹為婚的妻子!
“媽!”韓翹楚貓著腰跑到陸母身邊,扶著老人家的胳膊,抽噎的說:“媽,您告訴秦家的大小姐,告訴在場所有要跟我搶丈夫的女人,我才是陸家指腹為婚的兒媳婦,這是兩家早已說定的了,您告訴她們?。俊?br/>
“不是說已經(jīng)取消了嘛!”陸母完全被搞糊涂了,納悶的眨著眼睛,看著滿院子的花團(tuán)錦簇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她家可從來沒有這么熱鬧過呢。小凡這孩子到底搞什么鬼呀。
“神馬?伯母,我是陸凡的朋友,陸凡也是我的恩人,您剛才說什么,婚約已經(jīng)取消了是不是?”秦詩韻可不是吃素的,陸母的話一出口,就被她給捕捉到了,趕忙走過來追問。
“媽,媽,您怎么胡說呀,哪有的事兒啊——”
“韓小姐,您可不要這么稱呼我,我們擔(dān)當(dāng)不起。上一趟您和您父親來過,當(dāng)面取消了婚約,我雖然年紀(jì)大了,但還不至于老糊涂到那種地步。而且您昨天還打電話過來,說我兒子如果繼續(xù)糾纏你,你就派人打斷他的腿,我沒說錯吧。您別跟我開玩笑了好不好。”
“哦,哈哈,你要打斷陸哥哥的腿,這肯定是做不到的。”李侍圓翻了翻眼皮。心想,陸哥哥好能打的呢。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秦詩韻看著陸凡:“我父親把女兒許配給你的時候,你為什么不說清楚?”
旁邊有個鄰居趕忙說:“這位大小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個樣,陸凡一向都是個好孩子。我們大伙都看到了,是韓家嫌貧愛富,跑來退婚的,她們和陸家已經(jīng)沒關(guān)系了?!?br/>
“是啊,我們都可以證明。”
“你們證明什么,這種事兒也是能退的嗎?”沖著大家吼了一句,韓翹楚趕忙低眉順眼的跟陸母說:“媽,嘿嘿,以前的事情您就不要記在心上了嘛,我的心可從來沒有變過,我是很喜歡陸凡的,我們女兒家許了人家,怎么能隨便改呢。我,我一直都想嫁給陸凡的啊。”
“可你剛才不是說我糾纏你,然后還想攀龍附鳳什么的嗎?”陸凡背著手苦笑著問道。
“哪里呀,你聽錯了,我是說我想攀龍附鳳,你就是我的龍鳳,我們本來就是天生一對呀?!表n翹楚突然轉(zhuǎn)過頭對秦詩韻說:“好了吧,你都聽明白了吧,現(xiàn)在可以走了。鋼材生意沒你什么事兒了?!?br/>
“慢著?!标懛餐蝗蛔プ№n翹楚的手把她推了出去:“滾開,離我母親遠(yuǎn)點,不然我捏斷你的爪子?!?br/>
“你,你打老婆?!表n翹楚很無恥的說。
陸凡冷笑道:“請韓大小姐自重,我們的婚約早就已經(jīng)解除了,而且你居然還敢威脅我媽,要不是看在你是個女人,我一巴掌把你拍成肉醬,現(xiàn)在給我滾吧,我的鋼材絕不會賣給你們韓家。”
“世侄啊,你這話說的太絕對了吧。世事無常,這話千萬不要說的那么死,誰又說我們的婚約已經(jīng)解除了呢?”
秦詩韻正要拍手稱快的時候,忽然聽到身后響起個熟悉的聲音,扭頭一看原來是韓家的家主韓斌和二當(dāng)家韓亮一前一后聯(lián)袂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小小的平民窟,今天居然車水馬龍冠冕云集了。
“韓董事長居然親自出馬了,看來韓家對這批鋼材真的是勢在必得。不過我在這里表個態(tài),我們秦家也不會退縮,因為這對我們兩家都是至關(guān)重要的。所以,我們最好公平競爭,如果你們敢對陸凡母子不利,我父親也是不會坐視不理的?!鼻卦婍崚吡岁懛惨谎?,厲聲說道。
“你這話說的可就太挑撥離間了,不過也沒用啦,俗話說疏不間親嘛。我和陸凡的父親,是一輩子的好兄弟,陸大哥死的時候,把他們母子托付給我,我和他指腹為婚。還有什么比這種關(guān)系更親近的,我說你回去跟秦光老弟說說,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不如你們暫時退出奧運會這個項目吧?!?br/>
韓斌呵呵一笑,揮了揮手:“好了,大家散了吧,這是我們自己家的事兒,俗話說家丑不可外揚,大家也不好再繼續(xù)聽下去吧。”
“韓先生這話,我不能茍同,剛剛陸凡母子已經(jīng)說過,你們的婚姻已經(jīng)取消了,那還有什么自家人之說?!鼻卦婍嵑敛幌嘧寭?jù)理力爭。
二當(dāng)家韓亮咂了咂嘴:“我說詩韻啊,我也算從小看著你長大的,你怎么這么不懂事兒呢。退婚和結(jié)婚一樣,那是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可現(xiàn)在陸大哥作古已久,親事呢,是他和我大哥定下的,如今要退婚,可以呀,你讓陸大哥出來說話,我們韓家沒有什么怨言?!?br/>
“你——”
“那既然是這樣的話,大家可以走了?!表n亮霸道的說。
“你們父女真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边@時候,一個洪亮的聲音響徹了院落,陸凡突然站出來說:“這里是我的家,誰是客人,誰是敵人,由我說了算,除了我媽誰也不能左右我。”
“韓先生,你說和我父親分屬兄弟,他臨死之前讓你照顧我們,那我請問你,你有沒有照顧我們,有沒有兌現(xiàn)對你兄弟的諾言,哪怕,哪怕一點也好啊?!?br/>
陸凡怒對韓斌,冷笑道:“既然韓先生無言以對,那我再問韓先生,到底是我要跟你們退婚,還是你們大隊人馬殺到我家,硬生生把婚事退掉了?!?br/>
“街坊鄰居都在這里,大家都親眼看到了那天的事情,嘿,而且你這個女兒,也應(yīng)該回去好好教育教育,如果她再敢招惹我媽,你就休怪我摘了她的腦袋。”陸凡指著韓翹楚的鼻子說道。
“世侄,你激動什么,不知道世上有誤會兩個字嘛。我告訴你,這批鋼材你必須賣給我們不可,而且,連你的一號合成鋼,也必須是我們韓家的東西,因為你是我們的女婿。”韓斌異常激動:“誤會是可以解釋的。”
“爸,什么一號合成鋼,陸凡有那個嗎?”韓翹楚萬分驚訝的問。
“這——”韓斌也是剛剛得到消息,不然不會親自跑來,他本來不想當(dāng)著秦詩韻的面兒說,但一時激動說漏了嘴,這時候也只能繼續(xù)下去:“陸凡,我是和你父親指腹為婚的,你難道想做不孝子嗎?”
“就是,做人不能這樣?!表n亮沖著秦詩韻得意的一笑。
“女兒我自然會教育,那是后話,先把生意做了再說?!表n斌好像把合同都準(zhǔn)備好了。
“慢著。那我妹妹詩函怎么辦,陸凡,你可要想清楚?”秦詩韻失聲道:“你,你怎么會有一號合成鋼,到底,是怎么回事兒?你真的不要詩函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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