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血于斷劍之上便能夠見到你?”
葉凡驚訝,眼目中滿是疑惑。為何要自己滴血才能夠見到?還有斷劍又在哪里?我可沒看到。
怪異的聲音仿佛看穿了葉凡的心思,微微嘆了口氣,接著道:“你正前方五步處,你撥開碎石頭便能夠見到斷劍,然后你便滴血于這斷劍之上!”
額……
葉凡將信將疑,不過還是按照怪異聲音的指示,上前五步用手撥開了碎落一地的石頭。
“咦!還真有一把斷劍!”
葉凡拾起地上沾染灰塵的斷劍,仔仔細細的打量著,神色微微有些震驚。
“靠!你以為老夫騙你不成!以老夫我的身份,何須騙你一個區(qū)區(qū)只有氣武境六重天的小子!”
“哼!”
怪異的聲音冷哼一聲,明顯有些生氣,不過停頓了片刻后,怪異的聲音再次響起。
“想當年老夫縱橫天下之時是何等的風光自在!只可惜如今淪落到只有元神之軀,而且還不得不自我封印于這斷劍內。”
“哎!”
怪異的聲音重重的嘆了口氣,聲音中明顯帶著絲絲不甘之意。
“元神之軀是什么東東?”
愣神的葉凡好半天才蹦出一句話,雙目盯著漆黑的斷劍,疑惑之意更為濃烈。
“靠!靠!我靠!”
怪異的聲音此刻暴怒了,他怎么也想不到眼前這看上去十三四歲,氣武境六重天的小子,居然不知道元神之軀是什么?
這直接打亂了怪異聲音的布局。
原本怪異的聲音還在想等葉凡知道他是元神之軀后會一跪二拜的巴結于他,畢竟元神之軀代表著什么他可是無比的清楚,卻是沒有想到葉凡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元神,更別談元神之軀了。
難不成這小子的授業(yè)恩師是個庸師?又或者他的授業(yè)恩師修為極低,還不足以接觸到元神?
這么一想,怪異的聲音也就釋然了。
“誤人子弟啊!”怪異的聲音嘆息一句,接著道:“趕緊滴血在斷劍之上,等老夫現(xiàn)身后,自然有你數(shù)不盡的好處!”
“喂!我說你小子還發(fā)什么愣?還不趕緊的滴血在這斷劍之上?”
怪異的聲音見葉凡愣神,不得不出聲提醒葉凡,心里面卻暗自嘀咕:“好歹當年自己也是赫赫有名之人,卻不想得如今招了劫難,而且還偏偏遇上個什么都不懂的愣頭青!這……這叫什么世道??!”
“額!”
葉凡點了點頭,突兀的又搖著頭道,好半天才憋出三個字:“我怕疼!”
“什么?”
怪異的聲音驚呼而出,帶著絲絲顫抖,接著便沉默了。
葉凡出口的“我怕疼”三個字猶如驚雷般的直擊怪異聲音的心臟!這……
老天??!這叫什么世道?一個修武之人竟然怕疼?你這賊老天是不是故意玩我?我這剛剛出世就遇上這么一個傻缺,你干脆給我塊豆腐讓我撞死得了,不帶這樣玩人的??!……
無語,一陣無語過后,怪異的聲音再一次開口,不過受到打擊的怪異的聲音此刻竟然無比的溫柔。
“你咬破手指后,用真氣游走于傷口處,疼痛自然消除!”
“真氣?”
葉凡疑惑的雙眼明顯更為疑惑!
難道小姨讓自己每日練習的口訣而產生的氣息叫做真氣?還有,小姨為何又不告訴自己?就連小姨的名字,她都不愿意向我透露,這其中究竟有何秘密?
小姨今日離開,這又是為何?
一連串的疑問在葉凡心頭纏繞,令葉凡陷入久久的沉思。
“喂!我說你不會連真氣是什么你都不知道吧!”怪異的聲音這回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對牛彈琴了。
怪異的聲音強忍住罵娘的沖動,無比溫柔的解釋道:“天地萬物皆有靈性,皆有仙緣……人族乃萬物之靈,以大智慧打破天地浩至,開創(chuàng)功法與天地爭命數(shù)!”
……
怪異的聲音不得不點滴的為葉凡講解,除了男人和女人的不同之處外,就連人體構造,穴位等等也都盡數(shù)為葉凡講解了一遍,好久好久才講到何為真氣。
“這下子你該明白了吧!”
此刻,怪異的聲音明顯顯得有些無力,而且微微帶有一絲無奈。正當怪異的聲音剛想再次催促葉凡滴血于斷劍之上時,一股極為強大的氣息鎖定了他所在的這片空間。
“咻!”
一陣破空之聲過后,一白衣翩翩相貌帥氣略帶幾分書生氣息的青年赫然出現(xiàn)在葉凡身前,距離葉凡不足五步。
白衣青年仔仔細細的打量了葉凡一陣后,面目微微有些走神,自言自語道:“像,長得真像大姐!”
葉凡不傻,當然聽出了白衣男子話里的含義。照白衣男子所說,眼前之人怕是和自己未曾見過面的娘親是兄妹,也就是自己的親舅舅。
“你是誰?”雖然明白,不過葉凡還是出口問了出來
“呵呵!”白衣男子淡然一笑,沒有回答葉凡,卻是問道:“你叫葉凡,今年十四歲?”
“嗯!”葉凡點頭,雙目始終盯著眼前這個自己并不知曉名字的親舅舅。
“你可愿意叫我一聲舅舅?”
白衣男子衣裳舞動,帥氣的臉頰上勾勒出一抹淺淺的笑意,讓人覺得很是舒服。
“舅舅……”
此時此刻,葉凡腦袋中滿是舅舅這兩個字。不過葉凡卻并沒有叫出口,雖然眼前之人自己確信是自己親舅舅無疑,可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就是叫不出來。
白衣男子仿佛看穿了葉凡的心思,并沒有生氣,卻掩飾不住內心有幾許失落。
“哎!”白衣男子重重嘆了口氣,像是在回憶著什么,半響才繼續(xù)開口:“你是大姐的兒子,按理應該叫我一聲舅舅,可我也知道此刻的你叫不出來,這一切或許是上天的錯,但終究你還是大姐的兒子,這一點始終無法改變,即使你不愿意叫我一聲舅舅,我卻仍然是你親舅舅無疑!”
葉凡凝視著白衣男子的雙目微微有些濕潤,白衣男子的話無疑再次的觸動了葉凡的內心。
此時此刻,葉凡真的好想叫一聲舅舅,好想好想問問自己父母親究竟怎么了?為何自己一出生便要與之分開?還有小姨臨走時說自己要努力修煉,將來成為了絕世強者才能夠解救自己父母。然而,自己父母又到底受著怎么樣的苦難?
這一切葉凡只能夠憑空的想象,思緒亂如麻。
“舅,舅…”葉凡雙目含淚,聲音發(fā)顫:“你,能不能,告訴我……”
白衣男子此刻表情尤為凝重,擺著手打斷了葉凡:“我知道你很想知道這一切,但現(xiàn)在我決計不能告訴你,你可以責怪我這個不稱職的舅舅,但終歸有一天你會明白?!?br/>
話音落,白衣男子身上突兀的散發(fā)出一股強大的氣息,一柄若隱若現(xiàn)的劍影漂浮于白衣男子的身前。一瞬間,三尺長的劍影瘋狂的漲大,伴隨著嗤嗤聲,足有三丈之長。
三丈之長的劍影散發(fā)著無可俾倪的霸道氣息,仿佛天地間所有事物都要臣服于劍影之下。
“轟!”
三丈長的劍影凌空斬下,浩瀚的劍氣直接消平了無名山頂部。
葉凡看著這一切尤為出神,心底中不禁生出一抹對強者的渴望;這便是強者的力量嗎?
好恐怖的力量!
葉凡雙拳緊緊握在一起,心中渴望變強的信念空前增強著。
“哎!”白衣男子凌空而立,嘆著氣道:“身體里都留著同樣的鮮血,叫我如何能夠下得去手?”
白衣男子右手一揮,身體漸漸虛化,只留下一道聲音。
“凡兒,舅舅所能給你的就這么多了!希望你不要辜負我和你青姨的期望!”
“記住;你爹娘還在煉獄塔中受苦,還等著你變強后去解救!”
白衣男子來得快,去得也快。葉凡根本顧不及與自己不知姓名的舅舅道別,一滴滴淚珠便從眼角滑落而下……
此刻,葉凡腦海中出現(xiàn)一場景。一小塔散發(fā)著濃濃的黑色氣息,讓人一見便有望而生畏之感。
小塔開始旋轉,下方大門緩緩打開,一鬼哭狼嚎聲瘋狂的涌入葉凡識?!∷袌鼍安煌5淖儞Q,有各種數(shù)不盡叫不明的妖獸被困于小塔之內,均被粗粗的鎖鏈貫穿胸口,慘叫之聲尤為慘烈。
突然,小塔場景再一次變換,一青年被兩根鐵鏈貫穿琵琶骨,凌空吊著。
貫穿青年琵琶骨的鐵鏈一會兒散發(fā)著濃濃的冰寒之氣,一會兒又變得赤紅赤紅。
青年像是忍受著莫大的痛苦一般,額頭上的汗珠不停的滾下,但自始至終都不見青年哼過一聲。
“父親!”
葉凡一見到小塔中受苦的青年,便知曉是其父親。畢竟那青年和自己有著七八分相似。
眼睜睜看著自己父親在小塔中受苦,自己卻無能為力,而且自己竟然連父親姓名都不知曉。
這種悲憤之感換做誰都無法忍受。
“父親!”
葉凡聲音嘶啞,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流……也不知過了多少時間,葉凡雙目通紅得可怕,眼目中一抹堅毅之色閃過,雙拳緊緊握在一起,喃喃的,道:“我一定要變強!”
小進雷語:老板好找,老婆卻不好找。各位,好好對待自己老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