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玨不是器魂,乃最普通的人魂,又如何才能住進姑娘的私界?”
每個人都有一個主魂魄,除此之外,還有七八個不同的魂元,這里先不講。至于主魂,大致分為四種,器魂、人魂、玄魂、神魂。
神魂只在傳說中的天界里有,普通人間,不可能存在;
玄魂傳說來自上位面大陸,是王者之魂,也鮮少聽聞;
至于人魂,則是紫寰大陸大部分人的主魂魄,與器魂最大的區(qū)別是,人魂者死亡后,肉身不散,器魂者死后會化為原形。
劍魂者,化劍;琴魂者,化琴……
有點類似于古代神話傳說中的妖。其實他們還不是妖,只不過是得到了一點天地精華,得以蘊育成型,不見得就很壞。
只有器魂者才能住進強者的結界里,人魂者,是不可能的。
一路上,溫雅的蘭玨耐心地為迷迷糊糊的冰洛細細講了許多,有關這片大陸,她不明白的事情。
兩個人走著走著,不覺間經(jīng)過了一家客棧。
云來客棧。這是一家開設在繁華盡頭的客棧,算不得奢華,倒別具一番鄉(xiāng)野氣息。細長的木桿上,掛著一面書寫著篆體酒字的旗幟,旗幟上有一根較長的橫桿,兩頭各墜著一串點著紅燈的酒幌。
殿門大開著,里面入眼皆是一壇壇羅成墻的女兒紅,黑地兒的壇子,上頭貼著紅紙書下墨字。遠遠地,酒香四溢。
冰洛停下了腳步,回望了一眼走在后頭的蘭玨,忽然心下生出了戲念,眉梢一挑,“蘭玨,進去喝酒怎么樣?”
她就是想看看,這個淡雅如竹的家伙,若喝的醉意醺醺的,該是一番怎樣的美景?
想想,就有點期待。
卻不知,她眼底的古靈精怪悉數(shù)被蘭玨盡收眼底,“姑娘,時候不早了,如果不方便的話,蘭玨今晚便宿在這家客棧。”
“姑娘,也請回吧?!彼吹贸?,她神色匆忙,像是著急去做什么事情的樣子。
她有意捉弄。他看破而不答。淡然開口,既為她思量的全面,也繞開了她的調(diào)侃。
沒意思。冰洛嘟起嘴巴,一臉敗興地看著他,“蘭玨……”
“我不飲酒?!?br/>
話落,眼前多了一堵月牙白衫筑成的墻,她甚至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藥香。似清若苦,淡雅疏離,不覺有絲毫的寒意,只覺踏實而溫暖。
他抬手,骨節(jié)分明的長指落在她的發(fā)髻,輕巧的取下一片不知何時飛落在頭上的一片柳葉。
明明就是一個簡單的小動作而已,從前,身邊的屬下也沒少做過這等事。怎么今日,換成了蘭玨,她就覺得心里忽然跑進來一只兔子……亂蹦。
“姑娘,若無其他吩咐,蘭玨這就退下了?”
他忽然出言,打斷了她的怔思。
冰洛不再多說,抬眸看向蘭玨,月光下,額帶妖嬈,更襯的他超凡脫俗。神思一晃,她忙轉過頭來,“去吧!也許晚一點,我會過來找你?!?br/>
丫說話的時候,一定是沒經(jīng)過大腦的。
晚一點,晚一點是半夜?。克齺碚宜鍪裁??
意識到自己好像說出了一句特別容易引起別人曲解的話,她有點小懊惱。正想著怎么解除誤會……
那頭,蘭玨攏手清咳,低低應了聲,“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br/>
雖說今日狗屎運爆棚,白撿了一位稀世罕見的美人藥師。但她的目的,真不是沖著美色去的好吧?
算了,她本就是個懶得解釋的人。
再者,解釋這種東西,大半都是越描越黑,有浪費口舌的功夫,不如交給時間去處理好了。
與他分別,冰洛還是有點心里過意不去?!疤m玨,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