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子,“公子,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
林鯤:“救人!走!”
夏璐回到了自己的房里,夏夫人突然間走了進來,夏璐慌慌張張地站了起來,“娘,你怎么……”
夏夫人笑了起來,走到夏璐身旁,握著女兒的手,和藹的對她說:“女兒呀,娘不生氣了,娘要告訴你件事情?!?br/>
夏璐:“娘,您不生氣啦!太好了,我和他又有機會了!”
夏夫人,“二皇子已經(jīng)答應娘了,你要成親啦!過兩天,他便來迎娶你啦,娘真開心呀!”
夏璐站了起來,眨了眨眼睛,急喘氣,“娘,你怎么可以這樣,除了林鯤,我誰也不嫁!”
夏夫人一拍桌子,指著夏璐的臉,開大嗓門:“夏璐,我辛辛苦苦把你養(yǎng)大,你居然——我告訴你只要我在一天,你就別想和林鯤在一起!”
夏夫人漸漸的平靜了下來,坐回了凳子上,“今天,我就把所以事情全部告訴你!”
夏夫人的話——那一年,我和你父親剛剛相遇,我對他一見鐘情,他也對我有好感,我們就在一起了,可沒過多久他就變心了,他愛上了另一個人,那個人就是林鯤的母親。那時我不知道,不知道他們已經(jīng)悄悄成親了,后來,我發(fā)現(xiàn)了,他承受不住壓力,于她便分開了。
夏璐聽完之后,驚呆了,她閉了閉眼,“娘,,您怎么能破壞別人的幸福?。 毕蔫崔D(zhuǎn)念一想,“那林鯤!”
夏夫人,“他們沒有孩子,明明是她插入我們的感情!你爹這么早就去世了,就是因為那個賤人!”
夏璐沉默了,無論夏夫人說什么,她都是點頭,迷迷糊糊地就答案了與二皇子的婚事,夏夫人看見女兒這個樣子,不知道高興還是傷心。
亥時,夏璐在榻上坐著,眼里充滿憂傷,小蝶走了過來,瞧著小姐有些不對勁,便把茶放下,把手放正夏璐的額頭上,發(fā)現(xiàn)不燙。
小蝶:“小姐,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
夏璐:“沒有,我只是不知道該怎么接受這些事情,又應該怎么面對他,我!”
小蝶,“小姐,這不是你的錯,奴婢求您別想了,好好休息吧!”
夏璐,“明天都要成親了,還想那么多干什么,你出去吧,我要休息!”
小蝶出去了,夏璐一整晚睡不著。
第二天,二皇子已經(jīng)佇立在矯前。
“啟矯!”
新娘坐在矯子里,突然間林鯤進來了,夏璐因為心情復雜并沒有注意到,林鯤拍了一下夏璐,夏璐昏過去。一個跟她長著特別像的奴婢,穿著新娘的衣服坐在轎子里,就這樣誰也不知道的情況下,換了人。
二皇子搭躬(拱手延請新娘),新郎新娘直直向花堂前去。新郎新娘就位,新郎新娘進香,跪,獻香,再叩首,三叩首。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
拜堂的過程完成了,夫妻進洞房。
二皇子反常地避開了假夏璐,突然間消失不見了,留下假夏璐在房間里,外面的客人一直在吃,誰也沒有注意到二皇子的行動,夏夫人也一個勁的在炫耀,全身散發(fā)的一股得意的勁。
夏璐醒了,她坐了起來,搖了搖頭,清醒了之后,她慢慢站起來,向外面走去。
“林鯤?是你嗎?”夏璐。
林鯤丟下了木棍,慢慢轉(zhuǎn)過頭,“你醒了!”然后站了起來。
夏璐一激動,大步走過去,抱住了林鯤,一邊哭泣一邊對他說,“我好想你,終于見到你了!”
不一會,林鯤的衣服就有些濕透了,他什么都沒說,只是輕輕地摸了摸她的頭,然后緊緊地抱住了他。
夏璐突然間恢復了理智,一把推開了林鯤,擦了擦臉上的淚珠,“我怎么會在這?”
林鯤:“夏璐,你聽我說,我……”
夏璐扭過頭,失去了以往的活潑,慢慢呈現(xiàn)出成熟的表情,“送我回去吧,我們不可能了,我想你應該也知道了!我已經(jīng)答應我娘了,我要……”
林鯤一陣心痛,他感受到自己有一口悶血,轉(zhuǎn)過身去,吐了出來,夏璐聽見了聲音,急急忙忙地走到他面前,十分關(guān)心的問:“你怎么了,怎么會突然間吐血呢!你是不是有什么瞞著我?”
林鯤突然間眼前一黑,整個人站不住,一下子就到了,夏璐搖了搖,“醒醒,醒醒!”
夏璐把他扶到了床上,慢慢地讓他躺下,她去打了一盆水,拿起毛巾細心地幫林鯤擦嘴角旁的血,完全沒有心思顧及其他的事情,夏璐的心情又平復下來了,她笑著說:“你知道嗎,這幾天發(fā)生了那么多事,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我只能把自己關(guān)起來,誰也不見!”
她呆呆地坐著,淚水又不自覺地掉了下了,這幾天,她也不知哭了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