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別祝顏玉后,顧辰并沒有在房間久留,而是出門來到神煉道。
自己許下許下諾言,要在十三歲前進(jìn)入青龍學(xué)院,這壓力可不小,現(xiàn)在必須抓緊時間分秒必爭。同時他也沒有忘記自己的另一個身份,他還是歐泊牙的鑄器弟子。
穆元青居然看不起他設(shè)計的武器,并稱之為旁門左道,這是顧辰不能容忍的,他下定決心,除了修為上要趕上去外,還要將前世更多的武器制造出來,定要讓穆元青知道,科技的力量也不容小視。
歐泊牙老遠(yuǎn)就看到了顧辰的身影,笑盈盈的迎了上來。
“秋考怎么樣?”
顧辰想起自己曾向師傅保證,絕對不會丟他的臉,可秋考的結(jié)果并不如意,再聽到師傅的問話,臉上不禁有些失落。
“對不起師傅,我給您丟臉了?!?br/>
看到顧辰的表情,歐泊牙并沒有上前安慰,而是正色說道。
“顧辰,人生之中并非事事如意,身為七尺男兒當(dāng)頂天立地,不可輕言勝敗得失,這個道理你一定要牢牢記住?!?br/>
雖說顧辰在父母和姐姐面前表現(xiàn)的十分淡然,但不知為什么,到了歐泊牙這里卻一反常態(tài),或許這就是師徒之間特殊的情懷。
聽完歐泊牙的話,顧辰重重的點了點頭。
歐泊牙很清楚,當(dāng)人遇到挫折的時候,一味的安慰并不會起到什么作用,反而會助長他的懦弱,所以他才會和顧辰講剛才的那番話。
“好了,快把秋考上的事給為師講講?!?br/>
經(jīng)過歐泊牙的點撥,顧辰對于這次秋考已經(jīng)完全釋懷。
拉過長凳坐下后,將秋考上發(fā)生的事情,一一說給歐泊牙聽。顧辰講到精彩部分的時候,歐泊牙不時還稱贊幾聲。
當(dāng)顧辰講到最后,顧峰被穆元青推薦到青龍學(xué)院,和穆元青對他的評價時,歐泊牙忍不住怒道。
“好一個穆元青,居然敢妄自評論我的徒弟,什么叫旁門左道,什么叫不走正途,胡說!”
說著說著歐泊牙氣得站了起來。
顧辰一頭霧水,不明白師傅究竟是生得哪門子的氣。
“哼,鑄器一行博大精深,豈是你穆元青這小子所能明白的,我打造的武器你也敢說是旁門左道?莫浩君手上的武器也是我打造的,有種你也去說道說道去。”
顧辰這才明白,師傅發(fā)這么大火,原來是因為武器的事情,不過對于剛才師徒提到莫浩君這個人,顧辰從沒聽說過。
“師傅,你先消消氣?!?br/>
顧辰勸說道。
“小小一個穆元青也敢這樣說我打造的武器,不就是個青龍使者嘛,還真以為自己的身份了不起,就是陸豐來了,他也不敢說我打造的武器是旁門左道?!?br/>
誰知歐泊牙越說越來氣,顧辰也沒辦法,可這陸豐又是什么人,這讓他越來越好奇起來。不過見師傅還在氣頭上,也不敢出言詢問。
歐泊牙在接連咒罵了半天后,氣總算是消了下來。
“師傅,你剛才提到的莫浩君和陸豐是什么人?。俊?br/>
“莫浩君?陸豐?我剛才說過他們兩個嗎?”
顧辰點了點頭。
“這些事你現(xiàn)在還沒必要知道,到時候了我自然會告訴你的。”
既然歐泊牙不愿透露,顧辰也不好追問,只是心里默默記下了這兩個名字。
過了會,歐泊牙開口道。
“顧辰,關(guān)于鑄器的基礎(chǔ)你已經(jīng)學(xué)的差不多了,從明天開始,你要動手學(xué)習(xí)鑄器的基本功了,現(xiàn)在我先教一套錘法,你用心看好?!?br/>
說完歐泊牙從爐火里鉗出一塊燒的通紅的鐵塊,將其放置在鐵墩上,拿起一把大錘猛的朝鐵塊敲去。
只見歐泊牙一手用鐵鉗緊夾鐵塊,一手握錘高舉,從不同的方向和角度敲向鐵塊,不時將鐵塊翻轉(zhuǎn),對另一面進(jìn)行敲打。
叮叮叮...
歐泊牙一連敲了數(shù)十錘后停了下來。
“可看出什么?”
在整個過程中,顧辰一直認(rèn)真觀看,歐泊牙的每一個動作他都盡收眼底,可就是沒發(fā)現(xiàn)其中有是什么名堂,只感覺就是對這鐵礦一頓猛砸,毫無章法可言。
顧辰不解的搖了搖頭。
歐泊牙笑了笑道。
“看不出沒什么,你回去仔細(xì)想想,要是有什么發(fā)現(xiàn),明天告訴我就是了?!?br/>
顧辰走后,歐泊牙來的店鋪里屋,從床下拿出一個大盒子擺在桌上,接著又取出一根鐵鏈,這根鐵鏈盡然是通體透明,如水晶一般透亮。要是顧辰在場的話一定能夠認(rèn)出,這跟鐵鏈的式樣正是他之前設(shè)計的。除了透明鐵鏈外,歐泊牙還拿出了一個大輪盤,輪盤的材質(zhì)和鐵鏈一樣,都是通體呈透明色,這輪盤同樣是出自顧辰的設(shè)計。
東西準(zhǔn)備好后,歐泊牙將大盒子的一面打開,將輪盤和鐵鏈安裝在里面。
“不知道這由金剛鐵打造的配件,能不能將它拔出來?!?br/>
歐泊牙自語道。
這時要是有別的鑄器師看到,一定會大吃一驚,痛罵歐泊牙暴殘?zhí)煳?,金剛鐵可是極其稀有的鑄器材料,其最大的特點就是堅硬無比,用金剛鐵打造的武器,不但結(jié)構(gòu)穩(wěn)固,而且鋒利無比,誰要是能得到一塊,無不視為珍寶,這可是能打造靈器的主要材料。如此不可多得的材料,卻被歐泊牙打造成兩個奇怪的配件。
將鏈條和輪盤安裝好后,蓋上盒子,歐泊牙小心的撥動盒子上的一個機關(guān)。
嘎吱嘎吱嘎吱......
只見盒子一頭緩緩抽出一把劍柄,劍柄呈金黃色,劍格之上刻有不少筆直的花紋,花紋縱橫交錯,不過卻給人一種凌厲之勢,彷佛能割裂心神一般。
歐泊牙頓時揚起眉頭,心中大喜。
隨著劍柄的出現(xiàn),劍身也漸漸顯露出一小部分。
突然,鏘!
一道劍光閃過,鑄器店里屋的墻上出現(xiàn)了一道劍口,劍光盡然直接將墻體擊穿透了出去,穿過墻體的劍光并未消散,反而只沖而起斬向天際。
這時,白馬城城主府里的一棟閣樓里,一名正在打坐的中年男子猛的睜開眼睛,縱身從窗戶躍出直飛而起,停留在天空上,遙望著遠(yuǎn)處沉聲道。
“好強的劍氣,究竟是何人所發(fā)?”
同樣的,顧家后院的茅屋里,顧正河也躍上天空,眉頭深皺朝遠(yuǎn)處眺望。
歐泊牙并不知道,這道劍氣盡然引起白馬城數(shù)位強者的關(guān)注。這時他正連忙撥動機關(guān)將劍收回,盡管他連劍的模樣都還沒看清,不過他可不敢在繼續(xù)拔劍了,僅僅顯露一小部分劍身就能造成如此破壞力,要完全拔出那是什么后果,歐泊牙不敢想象。
“我說師傅啊,你到底是打造了什么,這武器我得靠機關(guān)輔助,才能勉強將其拔出?!?br/>
歐泊牙無奈的說道。
此刻顧辰已經(jīng)回到自己的房間,對于剛才天空中出現(xiàn)的波動,他并不知曉,畢竟以他的修為來說,這也不是他所能感知得到的。
現(xiàn)在他正在不停的回想剛才歐泊牙施展的那套錘法。
緩緩閉上眼睛,歐泊牙每次揮動鐵錘的動作,漸漸在腦海里呈現(xiàn)出來,這正是顧辰的天賦神通印心演算,原先的印心演算能夠瞬間記憶秘籍修煉武技,不過在秋考之后,顧辰還發(fā)發(fā)現(xiàn)了另外一個用途,那就是記錄戰(zhàn)斗。
這是顧辰無意間回想秋考時發(fā)現(xiàn)的,整個秋考過程中,自己所發(fā)的每一招每一式,都依依記錄在內(nèi),其中還包括對手的招式。除了這個,還能隨意控制畫面的速度,讓他看得更加清晰明白。這簡直就是在自己的大腦里裝了個播放器,既能快進(jìn)還能慢放。
現(xiàn)在顧辰正將速度放到最慢來觀看,不過一直沒能發(fā)現(xiàn)有什么蹊蹺,速度放慢之后,歐泊牙施展的錘法同樣是雜亂無章,毫無蹤跡可尋。
忽然,顧辰嘴角微微撅起,笑了笑道。
“原來是這樣。”
最近更新會有點不太穩(wěn)點,請大家見諒,畢竟兒子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