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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改柔順的氣息,霸氣地將璞玉子的前襟拉下與之對視:“誰允許你動手動腳的?”
奈何前襟被她緊緊揪住不敢再有任何動作,不然他早將她壓在了身下。請大家搜索(品#書……網(wǎng))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都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此時的璞玉子才真切地體會到了這種讓人心癢難耐的痛苦領(lǐng)悟。
“難道不可以嗎?夫人大人!”璞玉子眼中閃著不明的光,假裝委屈問道。
對于他突然的示弱,蔚言一時語塞。
因為這樣的璞玉子很是萌系,是她無法拒絕的類型。
“反正,沒有經(jīng)過我同意的一切事物便視為侵犯,你給我好好記住了。”
蔚言手下一松,徹底松開了他的衣襟。
她背對著他,噘嘴不滿。
“遵命,我的夫人大人?!辫庇褡訉⒄麄€頭顱靠在了她的肩膀上親昵地磨蹭著,撒嬌賣萌一樣不少。
等等,他剛才叫她什么?夫人大人?
這樣的稱呼真是夠難為情的!
“夜深了,我要回去睡覺了。你請自便!”蔚言羞紅著臉一跺腳,隨便找個借口跑遠了。
看著她略顯緊張的步伐一路小跑離去,璞玉子頓覺心情大好,嘴角的弧度彎成了一抹小小的月牙。
……
蔚言傷好后,眾人辭別了西雄族再一次踏上了行程。
耽擱了多日,他們必須得抓緊時間了,解封鬼靈山在即。
不然,等到那時翼龍獸率領(lǐng)兇獸大軍席卷魄乾大陸,屆時千華的亡靈可能會奏起哀歌也說不定。
蔚言想想就感到后怕。
不止蔚言這么想,就連眾人也都緊張兮兮。
“為什么要把玉流蘇關(guān)起來?”蔚言指著囚籠里的玉流蘇質(zhì)問璞玉子。
多日來,她不曾再見過玉流蘇出現(xiàn),也就是她那個白撿的弟弟伐木累。
沒曾想,最后竟然在路上看見他雙手被鐵鏈鎖著關(guān)在了馬車后的囚籠里。
“姐姐救救流蘇!”他可憐兮兮的雙眸無助地凝望著蔚言,哀求的意味再明顯不過。
璞玉子淡漠地看了一眼囚籠里的,眼瞼一沉回道:“囚他是以防萬一,防止他突然變成玄天對你安危產(chǎn)生不利的舉動?!?br/>
被他這么一解釋,蔚言雖然心生不忍但也只好強忍下憐惜之情默默地看了玉流蘇一眼將頭一偏,再也不看他。
玉流蘇,不要怪我。我也不想這樣的……
雖然早已將你當(dāng)做弟弟般看待,但是你所在的身體總歸屬于玄天的,你只不過是他融合進去的一方魂魄罷了。
這樣的你,隱藏著太多危險,我不得不防。
蔚言心底附和,卻是百般無奈。
玉流蘇見她堅決地轉(zhuǎn)頭無視自己,他受傷的心靈被觸動,黯然神傷至極。
“姐姐……”
他喃喃自語,多么希望蔚言能回頭看他一眼!哪怕,只有一眼也好……
他一直都知道,這具身體是玄天的。
所以,玉流蘇一直珍惜著和蔚言相處的日子,因為他喜歡和姐姐待在一起的日子,對他來說是無比的幸福。
但是,他們相處的時間太過短暫了!所以,他害怕失去。
璞玉子狠心地將自己鎖了起來,又不知說了什么以至于讓姐姐不敢再跟自己說話!
他討厭璞玉子!真的很討厭!
玄天的力量太過強大,若是讓他奪回身體恐怕今后他自己再也回不來了。
回不來便意味著他再也見不到姐姐了!他不要……不要……
他需要自由!他不要被束縛!
玉流蘇體內(nèi)的憤懣之氣郁結(jié)于心,他突然口中腥甜,不出半刻便吐出了一口藍色的鮮血來。
這時,眼中的墨色忽的轉(zhuǎn)變成了暗紫色……
墨黑與深紫交替循環(huán),形成了詭異的妖色。
“??!”玉流蘇對天長吼一聲,身體中一股強大的力量讓他瞬間掙脫了鐵鏈的束縛。
“不好!”璞玉子鼻尖一嗅,聞到了不妙的氣息。
轉(zhuǎn)頭而過時,看到玉流蘇突然發(fā)狠破開了囚籠。
難道玉流蘇這就變回了玄天?
陽炎發(fā)覺了囚籠里的不對勁,焦急呼喊:“主子、小侯爺小心!”
卿狂也是眉心一緊,將身后掛著的戰(zhàn)戟拿在了手上,凝聚了力量蓄勢待發(fā)。
不待璞玉子多加思考,玉流蘇暗紫色的眸子突然一轉(zhuǎn)緊緊地攝住了蔚言的方向。
璞玉子將心底的慌亂強壓下去,一個健步如飛驅(qū)馬上前將毫不知情的蔚言給抱在了懷中。
他手中馬鞭一揚狠狠地鞭在了馬臀上,引得馬兒吃痛嘶鳴一聲后一揚前蹄死命地望前跑去。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蔚言驚呼一聲,緊緊地抱住了璞玉子修長的腰身,余光這才撇向身后緊迫跟隨的玉流蘇!
“玉流蘇怎么了?”蔚言瞬間瞪大了鳳眸不解問道。
“現(xiàn)在的他已不是玉流蘇,而是魔王玄天!”璞玉子目不斜視,直視前方的道路,飛快的馬速面向著強烈的風(fēng)一時帶起了他及腰的墨發(fā),翻卷癲狂。
蔚言吃驚地看著身后好似變了個人般的玉流蘇,噢不…是玄天!
她突然憶起千華曾經(jīng)說過的話,魔王玄天不是被純化了嗎?
按理說被純化了的玄天,不是應(yīng)該不具備邪惡因子嗎?
那他,怎么會追著璞玉子和自己不放?
蔚言正百思不得其解時,玄天的聲音在身后響起,只聽他怒吼著:“快放了琉璃!”
果不其然,玄天將自己看作了玉琉璃!而且,他還可能誤以為璞玉子將自己俘虜了去!
這可如何是好?
蔚言一時焦急如焚,若不趕緊將這個問題解決,怕是以后自己麻煩不斷。
真是頭疼得要命,不止玉流蘇將自己誤以為是他的姐姐,如今得回了身體、搶占了頭腦的玄天也將自己誤當(dāng)成了自己心愛的女人玉琉璃!
她招誰惹誰了要生得一副跟玉琉璃一模一樣的容貌?
氣得她郁悶得很。
蔚言見他仍舊緊追不舍,好意提醒著:“我不是玉琉璃,你認錯人了?!?br/>
但是,然并卵。
她說的話玄天當(dāng)放屁,是一句也聽不進去。
卿狂追上了玄天,戰(zhàn)戟一揮就要向玄天攻去,“敢傷我城主者,殺無赦!”
他的戰(zhàn)戟鋒芒霸氣出捎,原本以為就要將玄天一擊斃命,哪知玄天腰身一轉(zhuǎn)輕易地躲過了他的襲擊。
“你簡直是過的不耐煩了!”玄天嗤笑一聲,一只手好不費吹灰之力便將卿狂給壓制住。
他眸光一厲,預(yù)感到身后之人,看都不用看就將毫無抵抗之力的卿狂向后扔了出去,直接將想要從背后偷襲的陽炎給砸得飛出百米之遠。
事情的發(fā)生不過幾秒時間,蔚言原本以為卿狂、陽炎二人能牽制住玄天一段時間,但依她現(xiàn)在所見他們所作怕是徒勞無功。
這不,玄天又一次緊追了上來。
“怎么辦?他太過強大了,就連卿狂、陽炎二人都牽制不住他?!?br/>
蔚言在璞玉子耳邊焦急說著,眼看玄天的魔爪就要伸向自己,蔚言嚇得緊閉雙眼,雙手將璞玉子更加抱緊了一分。
她只從知曉了自己的羽闕之力對玄天毫無作用之后,她的心便沉了幾分。
莫大的壓力席卷而來,她的心房擠壓得快要失去支撐。
感覺到身后迫人的氣息漸漸逼近,璞玉子心底一寒直接將蔚言抱起棄了已無作用的馬,驅(qū)力之使以更加快速的速度奔赴而走。
“抓緊爺,別放手……”
似曾相識的話,蔚言又一次在他嘴里聽到了。
她堅定地點頭,玉手攀附在了他的脖頸后,下巴抵在了他的肩膀上。
莫名地,她感覺到了一種奇妙的心安。
但是,好景不長……
玄天雖速度比不上璞玉子,但是他體內(nèi)的玄力強大得過分,只見他手中凝聚了一股白光直向璞玉子襲來。
“噗……”
下一刻,在蔚言驚呼下璞玉子的速度明顯放慢,他的身體以一種極度扭曲的副形變化著。
“嘭!”
一聲沉重的與地面摩擦相撞的聲音響起。
璞玉子狠狠地摔下了泥土中,蔚言仍舊被他緊緊護在身下,只聽璞玉子悶哼一聲后便沒了聲響。
但是,他那堅實而有力的臂彎仍舊緊抱著蔚言。
“璞玉子,你快醒醒啊……”
是蔚言,在喚自己!他不能睡著,他必須醒過來……
他雙眼微顫,瞬間睜開了充血的雙眸,“咳咳……蔚言……”
正要回應(yīng)她,哪知蔚言背后突然出現(xiàn)一個人影,而那人影…竟在冷笑著看著自己。
玄天!
不待他振作起來,玄天手中再次凝結(jié)力量再一次用在自己身上。
他吐出一口黑血,雙眼一闔頓時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蔚言瞬間淚流滿面,她拼命忍住啜泣聲轉(zhuǎn)身控訴著:“玄天,你竟然殺了他!”
“琉璃,你是我的女人,而他卻想要虜走你!我不能失去你……”
玄天將蔚言死死抱在了懷中,任由她拼命掙扎。
“太好了琉璃,你終于又回到了我的身邊?!毙炀o緊桎梏住她扭打的雙手,嘴唇貼上了她的額心。
蔚言哭鬧著、掙扎著:“你給我滾開!你殺了玉子,我要殺了你!”
“琉璃乖,看來你需要冷靜一下?!?br/>
玄天說完,雙瞳一閃緊緊攝住了蔚言的鳳眸,不過瞬間蔚言便昏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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