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才要遠離16
看到凌蕁這么沒心沒肺的樣子,白暮九又有些氣短。
難道是跟那個野男人玩得太累,所以做飯留給他之后就直接睡了?
女人都是這么沒良心嗎?
白暮九拿著門把的力道又收緊了一些。
許久之后,他悄悄的關(guān)上房門,然后下樓。
對著那一桌子沒動過的飯菜,白暮九一點胃口都沒有。
今天,他一到公司就開始忙。
一直忙到晚上八點。
原本在下午他是打算打電話給凌蕁的,但是,臨時又跑去開會,就把打電話的事情給忘記了。
之后,他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趴在辦公桌那里睡著了,再次醒來,已經(jīng)是午夜。
醒來之后,他想也沒想,就直接回家。
原本,看到凌蕁睡著,白暮九應(yīng)該高興才對。
但是一想到她有可能在外面玩得太累,以至于飯都不吃就睡下,他就冒火。
桌面的飯菜,都已經(jīng)涼透了。
但是,在這大夏天的,涼了的飯菜,白暮九也是不會介意的。
雖然沒有胃口,但是,白暮九還是用碗盛了一些變涼的白米飯。
他吃的很大口,一口飯,一口菜,沒口嚼了兩三下就咽下去了。
一碗飯,兩三分鐘他就吃完了。
吃完之后,他又把鍋里的飯給盛出來,如此,周而復(fù)始,一直到一鍋飯見底,三盤菜掃光。
吃完之后,他默默的收拾碗筷,然后默默的回房間。
第二天。
凌蕁醒來的時候,是早上六點半。
屋外的天色已經(jīng)全亮。
她躺了一會兒,然后就洗漱換衣服。
之后,她把那白暮九送她的那一箱多肉搬下樓。
早上,一樓沒有開燈,屋內(nèi)有些暗。
凌蕁原本是打算直接出去的,但是看到打開房門,她愣住。
昨天晚上……她明明關(guān)了房門啊,難道……白暮九回來了?
似乎是為了驗證凌蕁的話一樣,沙發(fā)的方向,突然間傳來白暮九的聲音:“這么早就要出去約會?”
這聲音,明顯是有些不高興。
凌蕁一怔,把視線轉(zhuǎn)移向沙發(fā),看到白暮九正懶洋洋的靠在沙發(fā)里。
“什么時候回來的?”
凌蕁吃驚。
白暮九回來,她怎么一點都不知道?
似乎是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凌蕁的眼神又暗下去。
昨天,白暮九在女人那里過夜。
呵……她這么問,不是多管閑事嗎?
“怎么?看到我回來,害怕我阻止去約會?”
白暮九嘲諷道。
此刻,他的心真的很疼。
“不是……”凌蕁抬起頭,看向白暮九,又開口:“為什么要送那么多東西給我?明明那些是買的,為什么要騙我說,那是人家送給的?”
即使知道白暮九在外面有女人,凌蕁還是忍不住問出她想問的問題。
白暮九一怔,似乎是沒想到凌蕁會發(fā)現(xiàn)事情的真相。
他唇瓣動了動,想要把事情的真相跟凌蕁說出來,可是,一想到凌蕁跟南翼昨天玩得那么好,他內(nèi)心就冒出一陣怒火。
“呵……該不會是以為,我買的那些東西是專門給買的?想多了,那是我給我女朋友買的,她嫌棄東西不好,不接受,我覺得浪費才拿回來給的?!?br/>
這么口不擇言的話,就這么從白暮九口中說出來。
說完之后,他自己也愣了一下。
不過,凌蕁都有男朋友了,他為什么不能給自己加一個虛擬的女朋友?
難道凌蕁以為他專門買給她的,他就要承認嗎?難道他還要讓凌蕁以為,即使她有男朋友,他還要厚著臉皮去討好她?
他也要面子。
凌蕁抱著那箱多肉愣在原地許久,好一會兒她才從白暮九的話中回神。
失落,難過,各種情緒都在她心頭環(huán)繞。
是啊,白暮九怎么會喜歡她?他不過是看她可憐,所以把那些別人不要的東西轉(zhuǎn)交到她手上而已。
呵……虧她還暗自高興。
原來不過是她一廂情愿而已。
“以后,別把人家不要的東西拿給我了,我不是的垃圾站?!?br/>
丟給白暮九這么一句話后,凌蕁抱著那一箱多肉往后院走。
白暮九的話,雖然很傷人,但是,多肉是無辜的,兔子也是無辜的,她不能因為白暮九的話,就把這些有生命的東西棄之不顧。
白暮九看著凌蕁不咸不淡的樣子,內(nèi)心變得更加煩躁了。
這個女人怎么一點都不會生氣?他都把話說的那么狠了,就不能跟他發(fā)一次活嗎?
白暮九抓了抓自己的發(fā)絲,感到非常的挫敗。
凌蕁把多肉抱到后院之后,就無力的蹲下來。
剛剛白暮九的話,就跟一根根鋼針一樣刺穿她的心臟。
她的心狠疼狠疼,疼到幾乎沒有辦法呼吸。
只是,她的心再怎么疼痛又怎樣,難道她能夠?qū)χ啄壕趴蕹鰜韱幔?br/>
不能,因為沒有資格。
白暮九有喜歡的女人,跟他喜歡的女人過夜,跟她有什么關(guān)系?她又不是他的誰,她沒有資格管他。
可是,即使這樣,她還是很難受。
她以為白暮九送給她的那些東西,是因為白暮九也有那么一點喜歡她所有才送的,呵……原來是她想的太多了。
在后院蹲了很久很久,一直到自己的雙腿發(fā)麻,凌蕁才從地面站起來。
敲打了幾下自己的膝蓋,然后才把多肉給搬出來。
雖然知道多肉在室內(nèi)養(yǎng)著比較好,但是這多肉的數(shù)量實在太多,等到它們長大,家里根本就沒有地方放,所以凌蕁還是覺得放到外面來。
把多肉全部轉(zhuǎn)移到地面之后,凌蕁這才往回走。
在后院這里耽擱那么長時間,凌蕁想,白暮九應(yīng)該會出去了,她現(xiàn)在回去,應(yīng)該不會跟白暮九碰面了。
然而,凌蕁終究是想多了。
白暮九并沒有離開。
他還坐在沙發(fā)上看新聞。其實也算不上是看新聞,而是電視開在那里,他的眼神卻不知道對著哪里。
凌蕁走進門店的時候,看到白暮九還在家里,微微怔了一下,然后她什么話都沒有說,就直接上樓了。
剛剛回到房間,還來不及把房門給關(guān)上,身后幾傳來一陣腳步聲,接著白暮九就站在凌蕁的身后。
“真的喜歡南翼嗎?”
看了凌蕁幾秒鐘的時間,白暮九終于低沉著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