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逸,你沒有什么問題,想要問我嗎?”慕嫣然好奇的問。
從今天早上的情況上來看,墨清逸突然之間鬧別扭,明顯就是知道了什么?心中顯然是有疑問的,可是卻不問自己,反而在一直轉(zhuǎn)移話題,維護自己的情緒。
墨清逸愣了片刻,笑著問:“然然,你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說嗎?”
他的心中確實是有疑慮,無非就是與神秘人憶的事有關(guān)的,不過這些畢竟只是懷疑,并沒有得到任何的求證,所以墨清逸覺得沒有必要和慕嫣然說。
對方的目的就是想拆散他和慕嫣然,這要是讓慕嫣然知道了,自己在懷疑她,搞不好這會成為破壞他們感情的導火索,不行,這樣的話,豈不是如對方所愿了,他一定不能做這樣的事。
“不過現(xiàn)在說不說其實問題也不大,因為我也不會再去了?!蹦芥倘蝗粲兴嫉恼f。
緋音咖啡館的事情,快要告一段落了,霍瑞軒也說過泫然集團有員工不能在外找兼職,所以自然而然就今天去和南炎月好好商談一下,實在不行的話,換一種方法,例如賠錢什么的,把他們的咖啡館的損失補上,或者,她在走之前,給他找一個彈琴水平與自己旗鼓相當?shù)娜藖泶妫彩强梢缘摹?br/>
總之,她是絕對不可能在去了。
慕嫣然雖然現(xiàn)在和霍瑞軒的關(guān)系不錯,不過,終究也只是上下屬,有的也只是發(fā)布指令,與執(zhí)行的關(guān)系,所以,慕嫣然想,倘若自己不把那條規(guī)定放在心上,霍瑞軒作為老板,要公平公正,肯定還是會將自己給開了。
這按照當時自己與霍瑞軒的約定,他是會將自己通往夢想的路,給斷掉,就因為這件事,可一點都劃不來,于是,慕嫣然就想著,不如到南炎月那邊在想想辦法。
墨清逸星辰般閃爍的眸子瞬間變的清亮無比,穩(wěn)順著慕嫣然的話問:“去哪里?然然,你這是還背著我做了一些不好的勾當?我要不要來幫忙處理后續(xù),解決麻煩!”
然然,這是要和自己說她最近的情況,他的心里猛然間變得喜滋滋的,會和神秘人發(fā)出的那幾張照片有關(guān)嗎?
“是,我是瞞了你一些事情,額……..,但不是見不得人的勾當,是個正事?!蹦芥倘坏淖旖堑奈⑽⒊榇?,他這話說的….感覺她是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后續(xù)?怎么處理?難不成殺人,處理尸首。
哪有這么夸張,其實她就是找了個兼職而已,經(jīng)墨清逸的這句話,她都成了什么犯罪分子,慕嫣然都不知道是該夸墨清逸有情有義,還是什么了?
墨清逸搖了搖頭,故作不相信的樣子問:“哦?你說出來看看,讓我確認一下是不是真的?”
他當然知道慕嫣然是不可能做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也不會做任何對不起自己的事情,至少在他們的身份還沒有改變之前。
不過,最近總是有個霍瑞軒,他沒有在泫然集團,墨清逸都知道,除去工作之外,他一定是想盡辦法想要接近慕嫣然。
“緋音咖啡館,你還記得嗎?”慕嫣然問,一切的一切都是從那個地方開始的。
墨清逸:“嗯嗯?!?br/>
怎么可能不知道呢!這個地方還是自己帶慕嫣然去的,不過他有些不明白這和那張霍瑞軒和慕嫣然的照片有什么關(guān)系。
“上次我不是把人家的鋼琴師給趕走了,原本你想幫忙來著,我不是讓你先到里面去,想要自己解決事情的,可是沒想到的事,人家的老板出來了……,事情沒有處理好,無奈之下,和他做了一個約定,后來沒想到,緋音咖啡館的老板,就是在F大,我們班級上新來的代英語老師?!蹦芥倘灰贿厰⑹鲋虑椋暰€總是有意無意的偷偷的觀察墨清逸的情緒,她也真是的,想逞能結(jié)果失敗了,還隱瞞事情,等到東窗事發(fā)了,才將事情的真相和霍瑞軒說,估計墨清逸心中都無語了。
墨清逸忍俊不禁,打趣到:“是什么樣的約定?那不成是讓你代替人家的琴師什么之類的?”
神秘人憶給的照片背景顯示的是深夜,按照最近知道的慕嫣然的行程,學校的課程一般結(jié)束就是個下午五點半左右,如果課程安排到早上的時候,一般就是十一點半,去泫然集團上班,下班的時間也是六點多,出去玩,或者是做別的什么事之類的,也不可能到深夜。
所以仔細想了一下,就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慕嫣然和南炎月的約定肯定就是這個了。
因為慕嫣然的這樣一番話,將今天糾結(jié)了半天的問題給解決了,終于釋然了,心情也好了不少。
“額……,嗯……,就是這樣的,其實,…我也……”不想這樣的,可是誰讓她就是中了這個招,還能怎么辦?
慕嫣然后面的話,還沒說完,額頭就傳來陣刺痛,眉頭一皺,那雙似水晶的眸子充滿幽怨的看向墨清逸,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為什么要突然來這么一出?
見狀,墨清逸一臉好笑到:“你倒是還給我委屈上了,別這樣看著我,就算是你叫我祖宗或者哥哥都沒用,是不是我要是今天不鬧出這一出,你還想瞞著我多久?一個月?一年?一輩子?”
“那要看你了,你問的話,自然是會說的,而且就算是不問,我也會找個時間和你說,一輩子太夸張了,頂多半年吧!”慕嫣然一本正經(jīng)的說,這已經(jīng)是她能想到的最為適中的一個答案了。
聽聞,墨清逸苦笑不得,眉頭一挑,星辰般的眸子質(zhì)疑的問:“呵呵……,你確定……你不會忘了?不是,然然,你這是把半年當做榮耀嗎?”
墨清逸這么說絕對不是亂說,他是有真實有依據(jù)的,還記得,在高中的時候,慕嫣然的父母慕凡塵和白依雪都不在家,出差去了,而慕嫣然家中的保姆,一般都是在中午完成了自己的任務就離開了,因為慕嫣然平常這個時間段,她是要去學校上課,所以,在這段時間,就算家長的保姆來了,什么都做好了,也沒有什么事兒干,所以就不如回家。
墨清逸和慕嫣然那時還沒有確定關(guān)系,他是以朋友的身份的來專門等待他的,在白依雪的眼里,墨清逸就相當是慕嫣然的領(lǐng)家大哥哥,從小到大都對慕嫣然多加關(guān)注,完全成為了一個做哥哥的責任,所以一般情況下,白依雪在離開的時候,會特意和墨清逸說,讓他多來家中玩,順便幫忙照顧慕嫣然,免得她有惹禍了。
慕嫣然除了愛惹禍,還有個問題就是,她的記憶非常不好,除了她感興趣的事情,不然,一般什么事情過了慕嫣然的右耳就會直接從左耳出去,一般都不會記得,只有十秒鐘的記憶,和魚差不多。
所以墨清逸就決定每天清晨等她一塊兒去上學,也是為了防止慕嫣然會忘了什么?萬一正好他記得呢!順便可以提醒,不然在高中之后如果忘了什么的話?老師那一關(guān)一般都不好過。
“沒有,我……,才沒有?!蹦芥倘环瘩g到,這算是什么榮耀,簡直就是人生的一大污點,墨清逸這樣說,是在反向嘲諷自己的記憶,雖然,心中很不服氣,但是她也沒有什么理由辯駁。
生活中的一些瑣碎的小事,一般情況下,她基本上都記不住,不過,要是關(guān)于專業(yè)課什么類的,非常重要的事情,她是會記住的。
這不記得,就完了,因為這是會影響自己以后得學歷什么的。
即使自己的身世,這是慕嫣然的優(yōu)勢,預示著慕嫣然在畢業(yè)的時候,不用想大多數(shù)一樣,去面臨著找工作的壓力和生活的壓力,因為她完全可以通過自己的父母走到一個比別人更好的層面。
慕嫣然,她從一出生,就已經(jīng)贏在了起跑線上,比起大多數(shù)人來說,這本事好事,是別人求之不得的,可是慕嫣然卻不喜歡,她想嘗試自己去闖一闖。
墨清逸也算有度的,見好就收,就無奈的笑了笑,不在為難慕嫣然了,說:“現(xiàn)在的請況是怎么回事,你說不會再去了,南炎月那邊的兼職可以不用去了?為什么?”
他剛在聽到慕嫣然說這事的時候,就在心中已經(jīng)做好了要替慕嫣然處理爛攤子的準備了,結(jié)果,突然間想起了,慕嫣然的話,什么叫不用去了。
是有人在這之前出手了?還是什么的?霍瑞軒?
是他?根據(jù)照片顯示和慕嫣然敘述的情況,他大概把思緒給理順了。
慕嫣然她隱藏了自己去緋音咖啡館做兼職的事情,他不知道,倒是被霍瑞軒發(fā)現(xiàn)了,霍瑞軒發(fā)現(xiàn)了慕嫣然的這個秘密,就把慕嫣然給送回家了。
其實就算沒有霍瑞軒,如果墨清逸他知道了的話,也是會送慕嫣然的,因為放任慕嫣然獨自回家,確實有點不太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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