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圈死棋,蘇牧剛觸碰到棋子的那一刻,靈氣就飛奔一般的沖向自己的身體,他下意識的偏頭閉上眼睛。
靈氣瘋狂的沖向自己的丹田,被吸了進去,他感覺到自己的修為開始往上長,本來上次和女帝一起就已經(jīng)達到了融合了。
自己沒事也在房間里進入戒指去廢寢忘食的修煉,達到了煉聚,可自己的丹田還未完全打開,修煉太慢,一直沒感覺到要突破,距離修士還遙遙無期的樣子。
可現(xiàn)在所有棋子上的靈氣都沖向了蘇牧的丹田,甚至還把丹田的裂縫又擠開了一些,不過修煉太快也不是好事。
他現(xiàn)在渾身發(fā)熱,額頭上面的汗大顆大顆的滴落,內(nèi)衫都濕了大半,可是這個靈氣還在不斷的沖著。
他似乎聽到了開啤酒蓋兒時的“pe
g”一聲,他達到了修士,他呆在融合已經(jīng)好多天了,沒想到這次下棋林貴給他下的套讓他突破到了修士,不對,他的修為還在長,一直達到了修士,而且還是高階修士。
這是何等的修真之快呀,如果他要是丹田完全吸收的話,也不知道會漲多少倍,就這只能吸收一半靈力的情況下,都已經(jīng)長到了修士。
林貴看到蘇牧這個樣子,還以為他傻了,他高興的不得了,而且蘇牧還嘴角勾起一些笑意,林貴更是以為蘇牧癲了一樣。
蘇牧自從剛才修為瘋長了之后,他似乎耳朵聽得更清楚了,而且能精確的定位到每一個人的身上。
蘇牧很滿意現(xiàn)在的狀況,因為別人都還不知道,他可以修真了,也只有為數(shù)不多的女帝和徐如雙知道,等女帝出關(guān)回來,自己再練上他的武功秘籍,何愁自己修煉不好?
“蘇牧~你沒事吧?”林貴好笑般的問著蘇牧,因為他現(xiàn)在覺得蘇牧已經(jīng)瘋了,自己這個咒可是真正的,被無法修煉之人觸碰,便會變得癡狂。
“那就多謝你的好意了!”蘇牧睜開眼睛看向林貴。
“你......你怎么?”不可能,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蘇牧他就是一個廢柴,不可能沒有中了自己的咒。
可是自己突然轉(zhuǎn)念一想,不能這樣子,以免被發(fā)現(xiàn),于是他又放下自己剛才驚訝的表情,穩(wěn)了穩(wěn)自己的心神。
“我?”蘇牧玩弄般的看著林貴。
“我當然是謝謝你,這個棋……”蘇牧漫不經(jīng)心的說,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這個棋......有有什么問題嗎?”林貴現(xiàn)在是怎么也笑不出來了,他的臉用那肥胖的肉扯著他的皮,心慌的下了一個棋,他已經(jīng)考慮不了那么多事情了。
“沒什么問題呀!就是說,謝謝你讓我贏了。”蘇牧落子,原本還在散落棋盤各個地方的棋子,突然像是蜘蛛網(wǎng)一般的圍了起來,重兵把守般的圍著林貴的棋子。
因為肥胖,所以導致身體虛的出大汗,林貴不敢相信的往后倒去,一屁股坐在地上,眾人仿佛都能感覺到地震了一般。
“不可能!這不可能,我下棋也沒有那么差!我明明下棋很厲害的,他們都會輸給我的,怎么會這樣!”林貴絕望了,眼睛都變得不聚焦了,茫然的看著前面。
林家的產(chǎn)業(yè)!全被他輸光了,他不知道回去該怎么面對自己的父母,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被逐出家族。
不過這種種的一切都怪趙小天,都是因為趙小天自己才來的玄黃宗,他眼紅的喘著粗氣。
帶著恨意的看向趙小天,此刻趙小天也蒙了,他們倆把鄰家的酒樓行業(yè)全部敗出去了,這回去怎么給家里交代啊。
“你輸了!”蘇牧看向林貴。
這句話無疑是在給林貴的心里雪上加霜,明明穩(wěn)贏的局,怎么就輸了呢?回想起當時自己爽快答應(yīng)的時候。
心里一陣懊惱,不爭氣的眼淚慢慢的從眼角流了下來,突然一下喘不過氣,暈了過去。
“林貴表哥!你怎么了?你別嚇我呀!”
因為此事畢竟是從趙小天這里開始的,如果自己的表哥真的有個三長兩短的話,自己家里面的人肯定會興師問罪起來。
“快來人,快來人呀,救救我表哥!”趙小天極力呼喊著,可是在座的各位沒有一個人幫忙去尋找大夫。
誰讓他們兩個之前那么的張揚跋扈,逮著蘇牧就要讓他和他比賽,還想欺負別人,結(jié)果現(xiàn)在自己欺負不成功,反而還輸不起,自己心理那么的弱,這就博不到任何人的同情了。
都怪他們自己活該,現(xiàn)在他們倒下了,自己想辦法去吧,可沒有人幫他們。
“我求求你們了,救救我表哥吧!之前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對!我不該讓我的表哥來找蘇牧的麻煩,可是現(xiàn)在蘇牧已經(jīng)得到了我們林家的酒樓產(chǎn)業(yè),你們就好人做到底,幫幫我們吧!”
本來叫上自己的表哥前來惹事,就是會被家里的長輩說道一番,現(xiàn)在還是把自己的表哥也弄暈倒了,還不知道事情會怎么樣發(fā)展下去。
“什么叫你們林家的酒樓產(chǎn)業(yè),據(jù)我所知呀,是你母親才姓林吧!而且,你母親已經(jīng)嫁出去了,現(xiàn)在能說話的也只有林貴了?!?br/>
有人就在旁邊說著,他終于把自己心中的話說了出來,之前一直忌憚著,是因為趙小天的母親是鄰家最寵愛的小女兒。
可現(xiàn)在呀,他們林家的酒樓行業(yè)已經(jīng)全部轉(zhuǎn)于蘇牧名下了,也沒有什么好雞蛋的了,而且在這玄黃宗,大家的身份地位也不會懸殊很大。
特別是趙小天之前那種行為就讓人感到可恨,現(xiàn)在呀,他可是沒有人罩著了,連自己最親愛的表哥都已經(jīng)暈倒了。
現(xiàn)在還有誰會站出來給他趙小天說話,而且這玄黃宗之中的人很多都知道趙小天之前得糗事。
現(xiàn)在恨不得直接把之前的那些丑聞丑事,返還給趙小天本人,可還是有人比較心軟。
“他表哥已經(jīng)暈倒了,反正蘇牧已經(jīng)贏了,也沒有什么好多說的了,給他們叫了人,送回他們林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