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中午,溫情在辦公室里支著躺椅睡著了。
到了上班時間,她還不醒。
黃婭輕輕推了推她:“溫老師?”
溫情恍惚的睜開眼。
黃婭道:“起來啦,你這幾天中午怎么睡的這么香?!?br/>
溫情躺了幾秒種后,慢慢的坐起身,揉了揉眉心。
“最近可能是沒什么大事兒,所以我覺也很多,”她下了躺椅,將毛毯卷起來,躺椅折疊好。
“李老師和尹老師什么時候走的?”
“尹老師剛走,李老師走了半個多小時了?!?br/>
溫情打著哈欠,在辦公桌前坐下。
好奇怪,明明剛醒,怎么還是這么困呢。
三點多的時候,她跟黃老師一起下樓,去籃球場。
可是今天籃球場的門口,與往日有所不同。
兩人隔著老遠(yuǎn),就看到籃球場門口圍了不少人。
她們對望一眼,黃婭道:“那邊今天怎么這么多人?”
溫情拉著她的手腕道:“過去看看吧。”
兩人走近了,有學(xué)生喊道:“溫老師來了。”
接著,有人就跑向了她們。
溫情懵了,什么情況。
有男人率先跑向她,一本正經(jīng)的道“溫小姐,我是實報記者,想要采訪您幾個問題。”
記者?溫情心里一陣打鼓。
“抱歉,我只是個凡人,不接受記者采訪,”她說這話的時候,臉色很冷靜。
黃婭也道:“幾位記者,這里是學(xué)校,你們這樣闖進(jìn)來,不經(jīng)過校方同意就要采訪我們學(xué)校的教職工,這不合規(guī)矩?!?br/>
“我們只簡單的問幾個問題,剛剛有很多學(xué)生反映說,霍三爺?shù)恼婷炫⒉皇前准掖笮〗悖窃谶@所學(xué)校里叫溫情,請問,您就是他們口中說的那位真命天女嗎?”
溫情就猜到,自己會被記者追,可能與霍庭深有關(guān)。
“抱歉,我說過了,我不接受記者采訪,你們問的所有問題,我全都不會回答,請你們現(xiàn)在立刻離開這里?!?br/>
溫情義正言辭的說完,可周圍的幾個記者并沒有離開的打算。
他們繼續(xù)問著關(guān)于她跟霍庭深的問題。
比如,他們什么時候認(rèn)識的,怎么認(rèn)識的,什么時候發(fā)展成戀人的。
還有記者干脆問她,是不是霍庭深的情人,霍庭深跟白月之間要結(jié)婚的事兒,是不是真的。
聽到這些讓她頭大的提問,一旁黃婭擔(dān)心的看了溫情一眼后,對記者道:“如果你們繼續(xù)追問的話,那我只能找保安來了?!?br/>
記者包圍圈之外,有學(xué)生挑事兒的喊道:“溫老師,你為什么不敢承認(rèn),自己跟三爺是一對兒的事情啊,你們前幾天不是還在校園里公開秀恩愛了的嗎?!?br/>
溫情凝眉,有學(xué)生在這里起哄,才是最讓她頭疼的。
記者們不走,三方僵持不下。
正這時,學(xué)校里籃球隊的學(xué)生,擠進(jìn)了人群。
十幾個人將溫情和黃婭圍了起來,轉(zhuǎn)身面向記者。
他們個個人高馬大的,將兩個女人完全擋了個結(jié)實。
其中,籃球隊的隊長走到溫情身邊,笑道:“溫老師,霆仁讓我告訴你一聲,你的救援人員已經(jīng)在路上,讓你再堅持幾分鐘。”
“救援人員?誰?霆仁?他來能解決什么問題。”
籃球隊隊員將她們包圍的嚴(yán)嚴(yán)實實,黃婭悄聲道:“這群孩子們還讓人挺有安全感的呢?!?br/>
溫情對她笑了笑,誰說不是呢。
沒幾分鐘,人群外傳來了騷動聲。
當(dāng)然,里面的兩個女人是完全看不到的。
黃婭納悶道:“怎么回事?!?br/>
溫情搖頭:“不知道啊?!?br/>
正這時,有記者道:“三爺,請問,您的女朋友真的在這所學(xué)校里嗎?”
聽記者這樣問,溫情凝眉,黃婭倒是有些驚喜:“三爺來了?!?br/>
溫情豎耳聽著外面的回答。
此刻,外面很是安靜。
霍庭深聲音不冷不熱的響起:“關(guān)你什么事?”
記者愣了一下,“三爺,我是一名記者,有義務(wù)為大眾答疑解惑?!?br/>
“那是你的事兒?!?br/>
“可是,這個答案,是需要三爺給的?!?br/>
霍庭深冷笑:“我憑什么要給你?”
“三爺,作為知名人物……”
“知名不知名的,我不知道,但有一點,我很確定,”霍庭深眼神一冷:“我不是公眾人物,我愿意說我的隱私,那是我的事兒,我不愿意說,又跟你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一個小小的記者,也想在我面前翻江倒海?怎么,你以為你是哪吒?”
周圍傳來了一陣哄笑聲。
記者臉色也一陣青一陣紅的,“三爺,您這樣說,是在默認(rèn),您的隱私在這里嗎?”
霍庭深揚(yáng)眉,往前走了一步。
那記者說完,瞬間有些后悔了。
因為霍庭深的氣場,讓他感到害怕。
霍庭深伸出手,記者忙側(cè)頭躲避,可霍庭深只是轉(zhuǎn)過記者的胸牌,看了一眼,對身后跟著他的工作人員道。
“給林少康打電話,我只給他一個小時的時間,讓華夏日報從北城的媒體圈子里消失,還有,在全國媒體圈里下封殺令,任何單位,都不能招聘這位吳友全做記者,否則,誰接收了他,我就踏平誰的公司?!?br/>
“是,三爺?!?br/>
對面,吳友全臉色鐵青:“三爺,我只是想要報道事實,沒要與您為敵?!?br/>
“對我,你都敢如此糾纏,誰知道你會不會出去仗著自己記者的身份,欺壓無辜的人?你只是一個記者,不是手里握著尚方寶劍的天神,別把自己太當(dāng)回事兒。
你若真這么有職業(yè)操守,真的這么熱愛自己的工作,那么,多的是底層無辜的人,需要你的攝像頭去記錄真實,幫助他們。
現(xiàn)在,你敢來消遣我,無非就是因為,我的花邊新聞,讓你能夠拿到更多的收入,讓你更有名氣,可是這位吳記者,你真心找錯人了,今天,我收拾你,也算是為記者圈子里除了害?!?br/>
他說著,眼神在周圍記者圈子里掃視了一圈:“有誰還想走華夏日報的老路子,那你們只管來惹我,我警告你們,若是有人,敢讓我在媒體上,看到任何這次關(guān)于我,關(guān)于北師大力的教職工或者學(xué)生的新聞,我一定讓你們,在這個圈子里,再也翻不了身。”
周圍幾個記者面面相覷后,一個一個的離開了。
圍著溫情和黃婭的幾個籃球隊的學(xué)生讓開了一條路,霍庭深向著溫情,走了過來。
“被嚇到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