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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防盜章, 防盜比例70%,碼字不易, 請客官們多包涵 系統(tǒng)小心翼翼地說:“但宿主薩瑪,薛沐為什么這么說?你一問陳素, 他不就露餡了?”
林敬宇呵呵一聲:“你等著,我親愛的小系統(tǒng)?!?br/>
然后當著白景離的面,他拿出手機, 有些難為情地說:“那要不,我給陳導(dǎo)演打個電話問候一下。”
白景離笑了笑, 沒吭聲,低頭一口一口吞咽著甜豆腐腦。
林敬宇撥出一串號碼,陳素幾乎是秒接, 急切地問:“喂,敬宇,你怎么樣了?”
昨晚出了那種事, 她礙于彼此的身份不敢聲張,心想薛沐就算人品再差, 也不至于對林敬宇做什么。這可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林敬宇說:“阿素對不起, 昨晚我喝多了,你……還好吧?”
陳素有點蒙:“???我……我還行?!?br/>
林敬宇把聲音放得特別輕柔:“小薛說, 我在你房里呆了兩個小時才走。抱歉我有點斷片, 但你放心, 我會對你負責的。”
陳素在電話那頭靜了幾秒, 隨即嬌羞地笑起來:“是的呢敬宇, 昨晚你好厲害的?!?br/>
然后又說了許多愛你之類的情話,兩個人才掛斷。
林敬宇很不好意思地對悶頭吃飯的白景離說:“小薛見笑了,我一坐下去就站不起來,只好當著你的面……”
“理解理解?!卑拙半x笑得很寬容,心底漸漸攏起一抹陰云。
負責?就看他怎么對陳素“負責”!
這時,林敬宇沒留意把包子掉在地上。他本能地彎腰去撿,不料扯動胯間,頓時皺眉道:“好痛!”
白景離眉心一抽。
客服:“白景離,你的黑化值掉了5%,還是客觀消減,怎么回事?”
聽了系統(tǒng)報數(shù)的林敬宇同樣很震驚,卻不動聲色地坐回去,對白景離解釋:“剛剛踢到桌角了。”
白景離關(guān)切地看他一眼,回答客服的質(zhì)問:“我讓他吃了苦頭,所以掉一點黑化值表示開心?!?br/>
客服:“了解,還算說得通?!?br/>
此時林敬宇正神態(tài)自若地將那個掉地上的牛肉包子扔進垃圾桶,白景離看他一眼,起身把自己的空碗端進廚房。
上個世界穿越者在為白景離擋下子彈之后,倒在目瞪口呆的他懷里時,也說過那兩個字。
“好痛……還好你沒事,我放心了……”
白景離想,怎么能演的那么逼真?
逼真到,一聽見那兩個字,自己心里好像跟著中了一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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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敬宇足足休息了一天,才回到劇組拍戲。
系統(tǒng)憋了很久,才鼓足勇氣問:“宿主薩瑪,我知道你又要嘲笑我的智商,可我還是想知道,為什么陳素沒有反駁薛沐的謊話呢?”
“寶貝兒放心,我不是嘲笑你的智商,我是同情?!绷志从钅托牡慕忉專瓣愃匾恍南牒土志从钌字蟪墒祜?,薛沐這么說不是正中下懷?她不管過程,只在乎結(jié)果,唉,女人吶?!?br/>
“可是薛沐為什么要撒這個謊?”
“他做了這種惡事,當然要找站得住的借口推卸。”提起薛沐,林敬宇就沒好氣:“真是喪心病狂,我都這么規(guī)矩了他還不放過,幸好當時手邊沒刀,否則我這會兒保不準就是太監(jiān)了。媽蛋,我昨晚試著擼,怎么都硬不起來!要不是他發(fā)神經(jīng)消減了點黑化值,此仇絕對不共戴天!”
不知不覺幾個月過去,拍攝進入尾聲。
陳素和林敬宇的戀情漸漸穩(wěn)定,而林敬宇總是找借口推脫約會——一是因為那東西軟趴趴的很丟人,二因為薛沐。
自從上次薛沐把他捏軟以后,就沒再做過什么。當然,這也和他對陳素保持距離有關(guān)。可喜的是,薛沐的黑化值總是會不定時的減弱一些,似乎這個反派也進入了狀態(tài)。
幫他買盒飯,減1%;給他講劇本,減2%;請客吃飯,減1%……林林總總加起來,到殺青那天,白景離的黑化值僅剩30%。
其實并不是白景離從此甘心做一個老實巴交的反派了。
而是客服告訴他,上次那個行為有些出格,讓他盡量規(guī)矩幾天,因為客服正在給他爭取權(quán)限。
白景離于是規(guī)規(guī)矩矩地配合幾天,終于在殺青儀式上,他順利拿到了這個權(quán)限。
由于影片熱度很高,現(xiàn)場來了不少記者,在臺下圍得水泄不通。開通權(quán)限時,恰好林敬宇推說去洗手間,暫時離場躲避追問。
白景離隨后拿同樣的借口跟了上去,但只是悄悄尾隨。
這時候白景離聽見一個金屬質(zhì)感的纖細腔調(diào)說:“宿主薩瑪,注意啊,薛沐跟著你過來了?!?br/>
林敬宇沒有回頭看,不動聲色地往洗手間方向去。明明他沒說話,卻有聲音傳入白景離的耳中:“他既然不聲不響地跟著,肯定是又在攢什么壞水,無視,你給我盯著他就行?!?br/>
這就是白景離的權(quán)限。
只要林敬宇和系統(tǒng)交流,他們的對話便能傳入白景離耳朵里,這是客服為了讓白景離更好地配合穿越者做任務(wù)開啟的。
白景離當時就冒出了一個想法:是可以更好地配合,但如果反派愿意,同樣可以讓穿越者輸?shù)煤軕K。
只是不能這樣做,維護中心還在掃描bug。
白景離為了進一步驗證這個功能,便喚了一聲:“林老師,好巧?!?br/>
林敬宇回過頭,微笑起來:“是啊,小薛也跑出來了。”
兩個人打過招呼,各自找了一間進去,鎖門。
這是工作人員專屬的洗手間,這會兒沒有外人進來,整個洗手間里一片安靜。
白景離繼續(xù)聽,下一秒林敬宇就對系統(tǒng)說:“剛吐了槽,薛沐就叫我,要不是我有系統(tǒng)在身,還以為他會讀心術(shù)呢?!?br/>
系統(tǒng)附和:“是的呢宿主薩瑪。”
林敬宇嘆了口氣:“已經(jīng)這么久了,這玩意兒還是硬不起來……我要這鐵棒有何用。才知道薛沐等著廢我很久了,毀容以后,這貨簡直人格扭曲?!?br/>
白景離嘴邊勾起一個冷笑。
系統(tǒng)說:“宿主薩瑪可以想想他以前的樣子,你還夸他那時候好看呢。毀成這樣,不扭曲也不算反派了?!?br/>
白景離聽見說起自己以前的長相,那個和上個世界幾乎一模一樣的長相,不自覺地集中精神。
林敬宇嘖了一下:“是啊,可惜了。不過那又怎樣,終究是一個虛擬世界的角色,等到下個世界開始新的任務(wù),誰還會記得他。”
白景離本能地往后掙一下,這女子嘆了口氣:“主子,我知道你不喜被人碰,可你跪了一天,怎么吃得消。還是讓奴婢扶您吧?!?br/>
白景離這才順從地被她扶去坐著。隨后女子將盆端過來,拿絹布沾水給他擦臉。白景離看向水盆,里面映著自己的臉,修眉細目,眉心長著一顆暗紅小痣。
他原本的俊美長相又回來了,頭發(fā)用玉簪挽起,作了古裝打扮,平添幾分高華氣質(zhì)。只是,眼睛又紅又腫,似乎哭了很久。
客服的聲音在腦中響起:“白景離,這是你的第三個世界,接受記憶吧?!?br/>
白景離眉心一動,屬于這個身份的記憶頓時灌入腦海。
此刻所在的世界是架空背景。這里人人崇武,持劍者尤其多。因此每一屆武林大會,都會專門分出一日來比斗劍法。最終奪魁者,便是當屆的劍圣。
而各大武學(xué)世家中又有嶺北洛家和淮南秦家。其劍法造詣登峰造極,其余門派望塵莫及。幾乎每一屆劍圣爭奪到最后,只剩下洛家和秦家在較量。
是以,歷來劍圣都是出自這兩家,從不外流。
白景離在這個世界的身份,便是嶺北洛家的少主——洛越。
不過從今日起,他便是洛家的家主了。白景離這個反派占據(jù)身體的時間節(jié)點,恰好是在洛家家主洛如嵩的頭七當日。洛越承受喪父之痛,難怪會哭得眼睛紅腫。
白景離迅速讀完記憶,抬手道:“燕秋,你下去吧。”
那婢女給他拭過面,正在盆子里洗絹布,聞言欠身道:“是,主子?!?br/>
白景離起身,重新走到靈位前跪下。走到門口的燕秋步子一頓:“主子,您跪了好幾天,方才都昏過去了,這……”
“下去?!卑拙半x聲音很輕,卻不容違抗,“沒有我的吩咐,誰也不許進來,包括你?!?br/>
燕秋輕輕一嘆,關(guān)上門離去。
滿室寂然,燭火搖曳。白景離審視著眼前一排棑的洛家祖宗牌位,聽見客服說:“這一世,穿越者的身份是秦家家主,也就是現(xiàn)任劍圣秦慕光?!?br/>
白景離眼神微動:“他來了?“
“他也剛進入這個世界,正在趕來嶺北的途中?!笨头~外補充著洛越記憶中沒有囊括的信息,“他到嶺北有兩件事,第一,為洛越之父洛如嵩吊喪;第二,五年一屆的劍圣爭奪即將開始,他來奪魁?!?br/>
白景離眼中流過一絲莫名的情緒:“他給洛越的父親吊喪?”
洛家和秦家明爭暗斗已久,積怨頗深。尤其洛越的父親洛如嵩在五年前的比斗中輸給小輩秦慕光,痛失劍圣之名,從此對秦家恨之入骨,而秦慕光首當其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