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呼嘯著朝緝毒中隊駛?cè)?,因為沒有找到證據(jù),一路上煩躁不安的王建軍并沒有注意到,后面有幾輛汽車不緊不慢的跟著他們。
顏夕坐在其中一輛福特豪華商務(wù)車中,翹著二郎腿,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道:“xiǎo黑,你説我是不是等我們xiǎo弟弟吃足苦頭后,在如同觀音菩薩般降臨,解救他與水火之中!”
xiǎo黑面無表情道:“夏蕊知道會生氣的!”
顏夕有些頭疼道:“説起這個我就奇怪,蕊蕊姐明明知道這xiǎo子在外面招蜂引蝶,為什么還對他另眼相待?竟然讓我將王美欣還給他!xiǎo黑,你説這是為何?”
“我想她并不在乎吧!”xiǎo黑不僅是顏夕的保鏢,還是她最得力的智囊加助手,這個從西伯利亞死亡訓(xùn)練營里出來的xiǎo女孩,有著電腦般強大的分析能力,善于從紛雜的線索中找到關(guān)鍵所在,不僅如此,她的身手不凡亦是不凡,想想也能知道,西伯利亞死亡訓(xùn)練營里每年招收上千人,但能從中走出來的不足十人,可想而知里面是多么的殘酷。
顏夕搖搖頭道:“不在乎?不在乎她能拉下面子來求我給這xiǎo子介紹工作?沒有女人不吃醋的,大太太那么大肚量的一個人,到現(xiàn)在還不是不讓我進門?”
xiǎo黑對于顏夕家里的事情不好評價,眼神閃爍道:“或許夏蕊對于那些女人沒有威脅感?不對,夏蕊是在為自己的離開做準備!一定是這樣的?!?br/>
“什么?”顏夕放下腿坐直身體,紅酒撒了都沒注意。
xiǎo黑越想越是這樣,舔著嘴唇道:“您還記得夏蕊來蘇市的原因嗎?”
顏夕臉色漸漸起了變化:“你是説她家里找來了?”
xiǎo黑diǎn頭道:“有這個可能!但是也不排除夏蕊要主動離開,當(dāng)年連她有沒有喜歡那個男孩都沒確定,那個男孩就發(fā)生意外死了!如果被人察覺到她跟夏天有曖昧關(guān)系,你説會發(fā)生什么事?”
顏夕臉色不善道:“夏天必死無疑!”
xiǎo黑身體不自然的顫抖了一下道:“不錯!就是因為這一diǎn,夏蕊才沒有干預(yù)夏天的私生活!一來她可能還沒有確定自己是否喜歡上了夏天,二來她不想發(fā)生同樣的意外!私生活混亂的夏天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懷疑,這也是夏蕊在變相保護夏天,夏蕊是在為自己離開做準備!”
顏夕揉了揉太陽穴道:“好一個蕊蕊姐!居然把我都蒙在鼓里,可是好端端的她為什么要走?”
xiǎo黑抽絲剝繭道:“難道你忘記了她來蘇市多久了?三年!你不覺得這個時間很有問題嗎?這是一個守孝期!守孝期現(xiàn)在已經(jīng)要過了,我想時間一到就是夏蕊報仇的時候!xiǎo姐,夏蕊這次回去,肯定會是一番血雨腥風(fēng)!”
顏夕感覺身體有些發(fā)冷:“那我們怎么辦?對夏天的態(tài)度需不需要發(fā)生變化?”
xiǎo黑語氣凝重道:“xiǎo姐!無論是夏蕊還是那個家族的人,我們都得罪不起!這里面的事情我們絕對不能攙和,你就當(dāng)作什么都不知道好了!至于夏天,您就當(dāng)他是您的一個助理就行了!”
顏夕diǎn了diǎn頭:“你分析的很對!xiǎo黑,謝謝你的提醒,你想要什么獎勵?我可以滿足你一個要求哦,我想想,獎勵你個帥哥怎么樣?”
xiǎo黑翻了個白眼道:“xiǎo姐,可不可以給我換個名字,這名字太難聽了!”
顏夕笑著捏了捏xiǎo黑的臉蛋道:“這可不行哦!你説你,長那么白干嘛,要是你比我稍稍黑一diǎn我怎么可能給你取這個名字,你不知道女人是善妒的嗎?等哪天你把自己曬黑了再説吧。”
“算我沒説!”對于顏夕的惡趣味,xiǎo黑這個天才來説,都沒辦法理解。
顏夕重新倒了一杯酒,看著前面的警車,心中閃過一絲疑惑,夏蕊那么高傲的女人,為何會對這個平凡的男人另眼相待呢。
就在顏夕跟xiǎo黑議論夏蕊的同時,這個她們眼中高傲的包租婆,正在打掃夏天的臥室。這樣的事情,之前三個月幾乎天天上演,只不過忙于在這個城市落足的夏天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這些細節(jié)。
夏蕊有的時候也在問自己,為什么自己會這樣?
是因為第一次跟夏天相遇,也是在雨中?
是因為夏天和他有著相同的性格,還是因為相似的身影?
是因為那一聲親切的大姐?還是因為夏天那不加掩飾的熾熱雙眼?
也許什么原因都沒有,只是在合適的時間,合適的地diǎn,遇到了合適的人!
想到這里,夏蕊有些傷感,到底是對的時間,還是錯誤的時間也無從它想,不管怎么樣,我都不會允許有人傷害他!
將衣服疊完,夏蕊將房門鎖上,她身上那股慵懶的氣息,一步步消失,一種從沒有過的氣勢從她身上漸漸展露,等她回到一樓的時候,完全像換了一個人。
夏蕊拿出床頭柜中的一部手機打開開機鍵,用這部三年來從沒有用過的手機,撥通一個電話,當(dāng)電話接通后,夏蕊只説了一句話:“一diǎn之前,南湖公園!”
“是,大xiǎo姐!”電話里傳來驚喜的聲音。
夏蕊掛斷電話后,群發(fā)了一條消息,很快夏蕊的院子里就來了很多人。
如果夏天在這里的話定會驚訝的發(fā)現(xiàn),這些面孔他都很熟悉,樓上整天晨練的夫婦,對門的美女學(xué)生妹,隔壁賣煎餅的阿姨,膀大腰圓的保安,還有胡同口恭喜夏天中獎的xiǎo賣部老板。這些都是他那些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鄰居。整棟xiǎo樓,只有夏天這么一個真正的房客!
夏蕊拿著個紫砂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品嘗著放了三年沒有動過的武夷山大紅袍,聲音冰寒道:“三年時間已到了,將那些釘子全部清理掉吧!”
眾人眼神閃過一絲厲色,聲音整齊劃一道:“是,大xiǎo姐!”
“去吧,十二diǎn之前在南湖公園集合!”夏蕊揮了揮手。
眾人收到命令紛紛離開,他們知道那個令很多人顫抖的大xiǎo姐回來了!當(dāng)年那些算計陷害她的人,都將顫抖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