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海已經(jīng)下定決心要做一個不講理的人,他明白自己的缺點,對付這些社會上的老油條,以他的資歷和經(jīng)驗根本就不可能成功,他只能倚仗著自己的武力像對付山川秀夫
秀夫那樣,才有可能讓這陳將軍把實話說出來。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冷靜一下,我覺得這其中一定有什么誤會,雖然我們之間有一些沖突,但是還不至于讓我對一個根本不在我們關(guān)系之內(nèi)的女警官下手!”
陳將軍也開始急了,他確實害怕肖海不顧一切不擇手段的地方。
但是肖海卻已經(jīng)沒了心情和他爭辯。
“嗖!”
又是一塊石頭,這一次剛好打中陳將軍的膝蓋,讓陳將軍整個人跪了下來。
“你還想再試試嘛?”肖海將手抬了抬,用手心面對著陳將軍,讓陳將軍可以看到自己手心中還抓了一大把石子。
陳將軍跪到了地上并沒有惱羞成怒,相反,他十分的淡定。深深的看了一眼肖海之后,他腦子里轉(zhuǎn)了大半天,終于開口說了下一句話:“那就這樣吧,你就當我死不承認,你就當你所猜測的一切都是正確的,給我一個機會,讓我知
道為什么你要這么對付我,讓我知道你的想法究竟是什么,也就是讓我死個明白!”陳將軍的語氣中浮現(xiàn)出一絲狠意,他伸出手在自己口袋里摸索了一會兒,將自己口袋中的手機拿了出來扔到了路邊的懸崖下面,然后又轉(zhuǎn)過身去面對著他的秘書小劉:“小
劉,聽我的,把手機交給我,不要給任何人打電話!”
小劉剛開始還有些害怕,十分不愿意把自己的手機交出來,在她看來手機就是她唯一能夠自己拯救自己的途徑了,不過陳將軍御人之術(shù)確實了得。
稍微勸解了一會兒,小劉便將自己的手機交了出來,陳將軍將手機拿到手中,同樣丟到了路邊的懸崖下面。
他是在給肖??醋约旱恼\意。
扔完了手機,陳將軍將自己的外套也丟到了一旁。
此時他的身上只剩下一件薄薄的白襯衫,甚至可以看到里面的肉基本上再也沒有什么可以藏東西的地方了。
做完這一切,陳將軍抬頭看著肖海,一臉的真誠。
“讓我知道,你為什么要對付我!”
肖海沉默了一兩秒鐘,并非是他被陳將軍這番動作震撼到了,而是他不知道此時此刻自己究竟應(yīng)該怎么辦才好。
是應(yīng)該繼續(xù)以自己的武力相逼,硬逼著陳將軍將一切事情都說出來了,還是順著陳將軍的意思把他說得心服口服?肖海眼珠子在眼眶中打轉(zhuǎn),他有些猶豫,他覺得眼前的陳將軍好像已經(jīng)鐵了心,要與自己議論,他害怕就算自己一就以武力逼迫對方,對方也會依舊堅持自己的看法,怎
么樣都不肯承認。
而他是絕對不敢將陳將軍殺死在這里的!
雖然他話說的沒錯,以他的實力隨隨便便就能夠?qū)㈥悓④姅貧⒃谶@里,而且他還有辦法掩蓋住一切痕跡,讓所有人都無法發(fā)現(xiàn)是他肖海殺的人。但是不管怎么說,陳將軍都是一個將軍啊,尤其是眼下的這番情況,陳將軍根本就不承認自己做了那些事情,好像完全是肖海冤枉了他一樣,這樣就更加讓肖海下不了手
了。
家中的老頭子曾嚴厲禁止肖海儀仗著自己的實力做一些恃強凌弱,而且沒有絲毫道理的事情。
看到陳將軍這一副死不認賬的樣子,肖海不得不承認他有一些摸不清頭腦了,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是不是出了問題,陳將軍是不是真的不知道這些事情。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他有可能就真的會錯殺一個好人!
“看來我還真的是太嫩了呀!”
肖海心煩意亂,他冷冷的瞥的陳將軍一眼,覺得是不是自己太嫩了,而且還已經(jīng)被陳將軍看了出來,所以眼下,這陳將軍才會厚著臉皮一定要與自己議論。
畢竟若是陳將軍的確猜到了肖海根本就不想殺他,那么無論肖海再怎么以武力逼迫,陳將軍恐怕都不會有一絲半毫的松口。
肖海表面上不動聲色,但是內(nèi)心里卻已經(jīng)深深地嘆了口氣。
他沒有絲毫辦法,他已經(jīng)被陳將軍打敗,他只能夠依照著陳將軍的意思,與陳將軍議論下去,而不是蠻不講理的繼續(xù)以自己的武力逼迫對方。
他真的太嫩了,嫩在為人處事,嫩在語言能力上。
當然,最要緊的還是他們在自己有做人的底線,有道德底線,有良知。
他不像那些講究著寧可殺錯一千不可放過一個的這種得斬草除根的人。
他唯獨擔心自己真正冤枉到了陳將軍,盡管這種可能性小的不能再小。
不過轉(zhuǎn)瞬之間,肖海就突然想到了另外一點非常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就算他按照陳將軍的路線走下去,到最后,陳將軍也完全無法改變什么,他撐死只能拖延一會兒時間而已!
“好!我今天就讓你心服口服!”
肖海想通了這一點反而整個人都輕松了,其實還是他贏得這一場暗地里的斗爭,無論如何,陳將軍都無法逃出他的眼睛,也無法從他的手里面翻出什么花樣。不管陳將軍再怎么想辦法,再怎么賣弄自己的下限,再怎么讓時間延后拖延也都無法改變這一切,他的實力就擺在這里,他永遠都不可能是肖海的對手也永遠不可能逆襲
了肖海。
最起碼在這一天之內(nèi),絕對不可能!
肖海就是有這樣的信心。
因為肖海心里已經(jīng)確定下來,當自己沒有找到一個答案的時候,他絕對不會將陳將軍這個十分可疑的人物放虎歸山!
肖海笑了笑,而且他也不怎么擔心,他有充足的證據(jù),他有信心能夠讓陳將軍無話可說,承認自己所做的一切!
“好,你先說,讓我了解一下,你為什么會找到我的身上,以及你說的那蘭心怡的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陳將軍滿滿的站了起來,將雙手伸直放到自己腦袋兩邊的位置,示意自己手上沒有任何危險物品,一副無比真誠的樣子。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肖海卻已經(jīng)決意不再跟著陳將軍的話語一路走下去了,他當機立斷的開始自行發(fā)揮,打算在之后的辯論當中不再受到陳將軍影響。
“沒問題,你隨便問,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标悓④妳s顯得一點都不懼怕。
“好,你先回答我,蘭溪軍區(qū)里面的那幾個雇傭兵,你知不知道他們的存在?”
“知道?!?br/>
陳將軍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并沒有一絲半點想要隱瞞的意思,只是他卻沒有做出任何解釋,反而是用眼神示意讓肖海繼續(xù)問下去。
“看來你還算老實很好,下一個問題?!毙ず=z毫不為之所動,點了點頭,繼續(xù)問道:“那你告訴我你知不知道有山川秀夫這個人?”“我自然知道,我還知道他是一個蠱師,而且那幾個雇傭兵就是我派去專門救山川秀夫的,我也知道他與你之間的事情,如果你是因為這件事情才要對我出手的話,我大可
以把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的都告訴你,只要你不保證不將我告訴你的這些話說出去,就可以了?!?br/>
陳將軍依然是一副坦然的樣子?!澳堑共槐?,你先回答我其他問題?!毙ずO肓讼耄^續(xù)開口說道,“你既然知道山川秀夫是誰,也知道山川秀夫和我之間的事情,也承認了那幾個雇傭兵是你派出去的,那
么請你回答我,是不是山川秀夫身邊所發(fā)生的一切事情你都知道?”
“沒錯,我在他身旁插了眼線,基本上他做的一切事情我都清楚?!?br/>
“他昨天晚上其實是想要去殺我的,你知道嗎?”
“我清楚,不過是他想要去殺你,并不是我指使他去殺你,這一點你大可以找山川秀夫問個清楚。”
“那倒不必我關(guān)心的,并不是這件事情,而是山川秀夫昨天晚上是去殺我的,你也知道這件事情那么你難道不知道他昨天晚上在殺我之前,還抓了一個女警官嗎?”“嗯?”陳將軍聽到這兒卻將自己的眉頭皺了起來,“這件事情我確實不知道,山川秀夫在動身去殺你之前,曾經(jīng)與我們聯(lián)系過,讓我們不要跟著他,所以他出發(fā)之后一直到
他打電話給我們求救,之間的這些時間,我們都不知道他究竟去了哪里!”
“放屁!”肖海登時就瞪大了眼睛:“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胡言亂語?”
“你大可以找山川秀夫當面對質(zhì)。我想他既然都已經(jīng)把你帶到了這軍區(qū)中來,就說明他已經(jīng)被你嚇破了膽,你問什么他都一定會將實話告訴你?!?br/>
肖海看著眼前的陳將軍,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禁不住又有些懷疑起來。
“好,那你告訴我,你為什么要觀察山川秀夫,并且在某些事情上給他一些幫助?!?br/>
肖海打算先把一切事情弄清楚,他確實也覺得有些奇怪,陳將軍分明知道山川秀夫是要殺柳浪他們,不僅聽之任之,反而還暗中幫助,這是什么道理?
“可以!不過你得保證,不向任何人說出去!”
“我只能保證,不隨便把這段話說出去,但是如果有一天我要與你對簿公堂,這些就是我告倒你的證據(jù)!”
“那我就放心了,肖海,想必你一定會遵守諾言?!?br/>
陳將軍點了點頭,開始慢慢講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