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來,白白沒事兒的時候可是收集了很多話本子消磨時間呢。
看得多了,它也是大開眼界,這些人類可是真會玩兒,什么**啊,娼妓啊,還有什么斷袖……
一個比一個會玩兒。
主人若是不出手相救,這個小男孩,只怕是難逃魔爪了。
對于白白腦子里冒出來的亂七八糟的的東西,葵兮懶得理會,她直接一躍而起,從房頂掀了一塊兒瓦片。
從上往下看,他們才看見那房間里竟然原本就有一個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見他們帶人回來了,走到床前看了看,滿意的點點頭說道:“這次的貨,倒是比以往那些長得好?!?br/>
小男孩眉清目秀,唇紅齒白的,長得那叫一個秀色可餐。
只是……
中年男子上前,摸了摸小男孩身上的衣服,皺眉道:“他身上穿的可是上好的錦緞,你們不會抓了不該抓的人吧?!?br/>
這種事兒本就是見不得光的,若是惹著什么不該惹的人,后果會很麻煩。
其中一個年輕男子見了,上前解釋道:“大人放心,這孩子雖然穿著錦繡綢緞,可是卻并不是什么受寵的公子哥兒?!?br/>
“對啊,大人只管放心使?!蓖械哪贻p男子也附和道。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中年男子還是仔細詢問了一遍。
“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看著這孩子面生的很,這是你們從哪找的人?”
見他刨根問底,最先說話的那個年輕男子不得不解釋起來。
“大人,其實這孩子不是我們找的?!?br/>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出來辦事,肯定是要辦利索了,不然給主人招惹了什么不該的麻煩,那他可沒好果子吃。
所以,盡管這種事他們已經干過很多次了,可是他依然謹慎的很。
“是這樣的。
當時我跟老三正在街上幫大人物色好的男童,就見這個小男孩跟著他兄長一起在逛點燈會。
但是,他那個兄長看著倒是個正人君子,儒雅如風,可是這心也是真的狠。
他故意將這孩子放在街邊,慌稱自己去給他買糖葫蘆,結果就一去不回。
看著這孩子在那著急的詢問,他反而躲在角落里偷偷看著,直到這個小男孩問路問到徐伢子那。
我們看那男人沒有一點要出手相助的意思,瞧著小男孩應該是被家族給遺棄了。
他相貌生的俊俏,給徐伢子那就是浪費了。
這不就送大人你這兒了嘛?!?br/>
徐伢子是出了名的倒賣奴隸的人販子,賊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那孩子兄長若是有心,早就出來相救了。
不救,只能說明,這孩子是個棄子。
被家族遺棄的孩子,當然可以放心使用了。
中年男子點點頭,又不放心的確認了一遍。
“確認他們是兄弟關系,而不是旁的什么關系。”
親兄弟關系,那還可以說是家族允許下的遺棄。若是別的,背著家族害人家的公子哥兒也不是沒有可能。
那年輕男子呵呵笑了兩聲。
“這個大人只管放心,這小男孩對他兄長可是信任的很,左一句兄長,右一句兄長的。
我看那男子也是不忍心,應該是有什么苦衷,所以才不得不遺棄這個孩子的?!?br/>
家族讓他處理掉這個孩子,身為兄長的不忍心,便讓他自生自滅,這也是常有的事。
京都,見不得光的事情可是不少。
聽了他們的交談,葵兮突然感覺胸腔里涌現(xiàn)出一股怒氣,怨氣。
白白也是義憤填膺。
怎么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這些道德敗壞的東西呢。
對于自己最親近的家人都能下此狠手,那對別人只怕是更狠。
這樣的人,根本不配活在世上。
白白恨不得跳下去一口撕了這些人,沒得讓這些骯臟的東西臟了主人的眼。
可是,葵兮卻恰在此時拍了拍白白小屁屁,示意它安靜。
葵兮危險的瞇了瞇眼。
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
聽了年輕男子的解釋,中年男子算是真的放下心來了。
他頷首道:“如此,這個孩子我就帶走了。”
“大人只管放心領走就成?!蹦切┠贻p男子嘻嘻哈哈的應承著。
這又成了一樁生意,夠他們兄弟幾個逍遙一段時間的了。
中年男子也不多話,伸手從懷里掏出一大袋子銀兩,直接丟到為首那個年輕男子懷里。
“數數吧?!?br/>
那年輕男子倒也爽快,直接將錢袋子一收,笑呵呵道:“大人給的,小的放心?!?br/>
交易這么多次了,若是每次都當面點錢,容易影響感情。
見他不數,中年男子也沒說什么,領著床上那個小男孩的后頸便離開了此處。
白白眼巴巴的看著那個中年男子帶著小男孩走遠了,心里著急的不行。
【主人,他……他走了……】
這是真的不打算救人嗎?
雖然它也不建議主人多一個累贅,可是那個小男孩的身世未免也太慘了,被至親背叛,接下來還不知道要遭遇什么噩夢呢。
可是,葵兮依然一動不動。
白白摸不準她的心思,也不敢妄動。
房間里剩余的人等確定那中年男子走遠了,其他年輕男子連忙圍過來,急急忙忙問道:“大哥,快看看錢夠不夠?!?br/>
為首男子直接一巴掌拍掉他伸過來的手,呵斥道:“著什么急,白大人是什么人,還能少了我們這點小錢。”
見其他人也都規(guī)矩了,被叫大哥的男子才將錢袋子里的錢一股腦兒全倒在桌子上。
看這情況,是打算分贓了。
白白無趣的撇撇嘴兒,看來主人當真是來看戲的。
自從葵兮失憶之后,她的腦回路實在是太奇怪了。
若是之前,有人告訴它葵兮會耐心的聽完一個羅里吧嗦的小姑娘叨叨一路,打死白白它都不相信。
可是現(xiàn)在,親眼見識了南水木在葵兮面前念念叨叨一路,依然活得好好的時候。
白白就知道,現(xiàn)在的主人已經不是以前的主人了。
白白是一點也摸不準她現(xiàn)在到底在想什么。
所以,白白不知道,葵兮是不是真的打算看完戲,就拍拍屁股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