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一張張照片,開始幾張感覺還挺清純的,看到后來又忍不住破口大罵,里面還有許多風(fēng)騷露骨的照片,也就是現(xiàn)在俗稱的“不雅照”。
看來外表即便再青澀,也抵擋不住內(nèi)心的放蕩。我承認趙夢瑤化淡妝的時候的確很清麗,但卻想不到她是這種女人。
“咦?”
我翻到一張兩人合影的照片,其中一個是趙夢瑤,另一個靚妹想必是她的閨蜜,看兩人這親密程度,她應(yīng)該也不是什么好鳥,但是長得還不錯。
畢竟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長得漂亮容易走在一起,性格相似的也容易聚到一堆。
我突然冒出一個想法,我要是用這些照片反威脅她,那我就可以不被她使喚來使喚去了嗎?
仔細想想,這個確實可行,畢竟,這些照片當(dāng)中有部分是極為暴露的,其中一張趙夢瑤甚至只穿了開襠絲襪。每個女人都不希望自己的人生有污點,我相信她趙夢瑤也一樣,不可能不在乎自己的名聲,只要這些照片在手,我就一定能夠逼她就范。
盡管心里很厭惡,但看著這些香艷的畫面,我竟然可恥的有了感覺,最后實在憋的難受,我就下床躲到洗手間里自己解決去了。
……
周五下午只有一節(jié)課,然后就放假了,周日晚上開學(xué),這是我們五中的假日安排。
我下午剛進教室,李虎帶著一大幫子在等我,看到我就嚷嚷道:“黎明,有沒有膽子放學(xué)干一架?”
我以為搞出這么大陣仗要干嘛,感情是向我下戰(zhàn)書來了,我不由得在心底鄙視了李虎一番,下個戰(zhàn)書帶這么大一幫子人,難道是怕一言不合我會揍他。
“怎么樣?黎明,你要是害怕不敢應(yīng)戰(zhàn),現(xiàn)在跪在地上給我道個歉,這個事情就算過去了。
”李虎見我不說話,以為我被他的陣仗唬住了,瞬間變得氣勢凌人起來。
我雙手一攤,輕聲道:“隨便,你要干咱就干?!?br/>
“好,放學(xué)后你給我等著?!崩罨汉莺莸貙ξ艺f道,好像這次他占盡了上風(fēng)一般。
我沒有任何表情,好像這件事根本不被我放在心上,孫楊就著急了,剛剛坐下就對我說:“孫楊,下課后你跳墻跑吧?!?br/>
“出息!”我踢了孫楊一腳:“既然他李虎想干,那咱就給他點深刻教訓(xùn),要讓他明白在五中這一塊并不是他能夠只手遮天的?!?br/>
“可是李虎家里背景硬,能喊來社會上的人,咱一幫學(xué)生未必斗得過他們,何況咱現(xiàn)在連人手都沒有?!睂O楊一臉擔(dān)憂道。
“難道只有他能喊來社會上的人嗎?”
“你是說……”
“嗯,我在社會上也有幾個朋友,一會兒下課我先跟李虎他們走,你拿錢去買兩條玉溪,咱不能白白用人,晚上再招呼他們幾個好好吃一頓,以后咱在s市里有點磕磕碰碰都可以找他們出面。”
說完我遞給孫楊五百塊錢,孫楊堅決不拿,說不就是五百塊錢嗎兄弟給你掏了,我還是將錢硬塞給他,說那錢你留著早晚有用處,這是我的事情哪里輪得到你掏錢?孫楊家里并不富裕,他有這份心我已經(jīng)很感動了,哪能再要他的錢。
最后一節(jié)課是數(shù)學(xué),我聽著無趣,就給我的好兄弟阿慶發(fā)了條短信,問他現(xiàn)在在哪里發(fā)展。
我也不確定他們還在不在s市,我只是在賭,當(dāng)然即便沒有他們,我也不會怕李虎,哪怕李虎帶來再多的人,我也不屑一顧。
“我還在s市沒走,怎么了明哥,有事嗎?”很快阿慶就回復(fù)我了。
我:他們幾個現(xiàn)在怎么樣了?
阿慶:老五和我一塊,老二和老四各奔前程去了。
我:呵呵,物是人非,該變的終究會變,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阿慶:哥,你怎么感嘆上了?
我:阿慶,我回來了。
阿慶:什么?哥,你沒有騙我吧?
我短信還沒發(fā)出去,阿慶電話已經(jīng)打過來了,我也不管上不上課,直接接通,對面?zhèn)鱽戆c激動到近乎顫抖的聲音:“哥,你真的回來了嗎?”
我有些哽咽:“嗯。對了,一會兒你帶人來五中一趟吧?!?br/>
阿慶嘿嘿一笑,道:“哥,還有你解決不了的事情嗎?”
“我只是想給對方留點深刻記憶,順便在五中立下威?!蔽倚ξ氐溃骸皩α耍浀脦侠衔?,咱哥幾個得好好聚一聚?!?br/>
“嗯?!?br/>
掛斷電話,我感慨時間不等人,一晃眼我和阿慶也有幾年沒見面了,不知道他有沒有發(fā)福?但有一點我可以肯定,老五肯定還是胖嘟嘟的,他是我們兄弟幾個中最能吃的一個,也是最憨厚的一個,沒有一丁點的心機。
下課鈴剛響,李虎就按捺不住了,眼神一個勁地挑釁我,數(shù)學(xué)老師前腳剛走他就帶著那幫狗腿子來到我身邊。而讓我意外的是,于馨竟然也沖我走來,直接無視李虎對我說:“黎明,你要小心?!?br/>
“嗯。”我微笑著點頭,看來于馨也對李虎的背景有些了解的,知道一般人惹不起李虎,所以才過來告誡我。
“走吧,還有閑心談情說愛呢,先想想怎么自保吧。”
“該想想的是你?!?br/>
“但愿吧?!?br/>
李虎滿臉譏笑,然后對我做了個請的手勢,我也不矯情,當(dāng)即邁步率先離去,走的時候我還沖于馨笑笑,示意她放心。
出來的時候,孫楊拿著兩條玉溪在校門口等著,李虎看著我:“黎明,你說去哪里吧?”
李虎說話的時候,一大幫穿著黑色西服的男人朝著我們這里走來,為首的那個絡(luò)腮胡男人我沒有見過,想必這幫人都是李虎叫來的,對于別人來說這陣仗確實嚇人,難怪李虎能夠在五中混的風(fēng)生水起。果然,絡(luò)腮胡男帶著人來到李虎身邊,一臉輕蔑地看著我。
我回頭看著學(xué)校馬路對面,一輛奔馳停在那里,車門上靠著兩個男人,其中一個十分英俊,唯一瑕疵就是臉上那道淡淡的刀疤印,而另一個身材臃腫,手里拿著一根雪糕,就像個永遠長不大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