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只聽一聲巨響,直升機頓然砸在了唐琪他們身后的馬路上,他們的后路瞬間變成了一片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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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益哥!你別愣著了!開車跑??!”唐琪驚慌失措的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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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廣益也被嚇住了,手忙腳亂的扭動了鑰匙,然而就在這時,沖過來的轎車上跳出了兩個異種人,他們長著豹子的面孔,皮膚也長出了花豹般的黃黑斑點色的皮毛,四肢更是猶如豹子般敏捷,奔跑的速度一點也不亞于轎車的速度。
這還不算完,豹人下了車,轎車上的司機也開始異變了,只見,他身上的肌肉撐破了衣服,皮膚變成了漆黑的硬皮,頭部也變成了一副犀牛的模樣。他突然發(fā)力從座位上跳起,用犀牛角撞破了轎車的前擋風(fēng)玻璃一躍而出。
特工們急忙射擊阻攔,兩只個豹人果斷挪位躲在犀牛人的背后,三只異種人憑借著犀牛人身上堅硬的皮甲繼續(xù)沖刺,子彈打在那身堅硬的犀皮上就像是橡皮彈大在墻上,一點影響也沒有。
“總部!這里是第一押運小隊,我們遭遇異種人襲擊,請求使用武裝戰(zhàn)衣!”特工用耳機聯(lián)絡(luò)到了總部,看樣子以它們現(xiàn)在的能力是控制不了局面了。
“收到!批準(zhǔn)073號特工使用戰(zhàn)伐武裝戰(zhàn)衣!開箱密碼……”
收到了準(zhǔn)許,特工拔腿就往車后跑去,他打開了后備箱,從里面拿出了一個密碼箱,根據(jù)剛剛所提供的密碼就要開箱。
然而,他的身后忽然傳來了好幾名特工的慘叫聲,很顯然,那名青蛙人已經(jīng)開始清理后面的特工了。
與此同時,在車隊后面的馬路上又出現(xiàn)了一名異種人,他的身體逐漸異變,頭部慢慢地鉆出了一個犀牛角,看來他也是一個犀牛人,而且看他的意思,好像也不是來幫忙的,異變很快就完成了,他奔起四足、頂著尖角氣勢洶洶的沖了過來。
“轟!”犀牛人毫不費力的撞開了擋在他去路的直升機殘骸,而宋廣益的車子這才剛剛打著,想反應(yīng)過來也晚了。
“轟!”只聽又一聲巨響,車子直接被犀牛人毫不留情的頂翻了,宋廣益和唐琪是瞬間頭朝地腳朝天,一時間更是沒有搞清楚情況就暈厥過去了。
“轟!轟!”
僅僅是如此還不算完,犀牛人貌似是跑起來就沒有要停下的意思,憑借著強大的力量和速度,撞翻了一輛又一輛的車子。
就當(dāng)特工打開箱子剛要伸手時,青蛙人忽然跳到了他背后的押運車車頭上,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動了,再動就死定了。
乍一看,青蛙人的臉部是前凸形狀的,眼睛是常人的五六倍之大,而那兩只手掌的五根手指都是連在一起。
青蛙人甩動了一下他的那根惡心的長舌將特工面前的密碼箱奪了過來,特工果斷趁機轉(zhuǎn)身拔槍擊中青蛙人的腦部。
“砰!”
但是他忘了,異種人不砍掉腦袋是不會死的,哪怕是在他的腦袋是打出個窟窿也沒有用。
青蛙人頭上的傷口迅速愈合,緊接著就將他那根長舌吐向了特工。
“??!”隨著一片一片的慘叫聲,押運車的前隊和后隊全被這五名異種人解決了,五人集合一處漸漸變回人的模樣,準(zhǔn)備檢查完現(xiàn)場就走。
“大哥!那邊好像有活人啊!”一個異種人的這話不僅把其他四個人叫了過來,也順便把宋廣益和唐琪全喊醒了。
“小唐!你沒事吧!?”宋廣益揉了揉自己的腦袋關(guān)切的問道。
“沒事!”唐琪摸了摸自己腦袋上藏在頭發(fā)里的大包調(diào)侃道,“廣益哥,你的直覺真準(zhǔn)啊!”
宋廣益尷尬的笑了笑,轉(zhuǎn)眼看到了從前面撞翻的車子后面走過來的五個人。
“遭了遭了,小唐,快跑!”說罷,宋廣益解開了自己的安全帶落了下來,隨即在艱難的翻身后準(zhǔn)備攙扶唐琪,“快解開安全帶?!?br/>
唐琪急忙按下安全帶插口的按鈕,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按鈕竟然卡住了。
“卡住了”唐琪驚慌失措之下又按了幾下按鈕,可顯然結(jié)果就是她說的那樣,卡住了。
不過,就算是不卡住,他們兩人也跑不掉的,更何況現(xiàn)在異種人已經(jīng)走到了兩個人的車前。
“廣益哥,你別管我,快走吧!”唐琪焦急萬分道。
然而宋廣益也知道,已經(jīng)是跑不掉了,看著這五名異種人,他吞下了自己口中那緊張無比的口水。
“大哥!你看??!他們好像卡住了?!鼻嗤苋顺芭男Φ?。
“大哥,看樣子他們不像是異安局的人,要不要放了呀!”其中一個豹人猶豫著說道。
這兩個異種人說話的對象都是剛才最后出現(xiàn)的犀牛人,很顯然,這個犀牛人就是他們的頭領(lǐng)。
只見,犀牛人輕輕地抬了一下腦袋,兩名豹人各將自己的一只手臂異變成豹子的利爪。
利爪穿破玻璃抓著兩人的脖子毫不留情的將他們拽了出來,即使是唐琪身前的那根頑固的安全帶也沒能救的了她,而青蛙人這時也向他們的車后走去。
“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會跟著押運車隊?”犀牛頭目冷淡的問道。
“我們只是記者,不是特工,不是特工。”唐琪慌張的擺著手辯解道,“我們就算跟著拍攝的,從來就沒幫過手!”
“對對對,我們只是記者。”宋廣益急忙附和道。
“大哥!找到不少好東西??!不過好像沒幾個好的了。”話音剛落,走去后面的青蛙人從車廂里抱出來了一臺攝影機。
“對對對,那就是我們的設(shè)備,大哥您高抬貴手可別弄壞了,”宋廣益見青蛙人找出了他的攝影機可是把他緊張壞了,生怕他把攝影機砸了。
可是,宋廣益不說還不要緊,這一說可就完了,青蛙人聽完他的話直接將攝影機扔了出去,而且還十分得意的看了他一眼。
“額……好吧,扔了也行。”宋廣益尷尬的說道。
“噌!”就在這時,青蛙人的腦袋忽然落了下來,在場的所有人都怔住了,他們甚至都沒反應(yīng)過來。
只見,一個身披著帶著兜帽麻布披風(fēng)的人從后面走了出來,分明就是押送隊出發(fā)的時候在高樓上觀望著他們的那個人。
這人深深的低著頭,帶著兜帽,所以根本就沒人能看清他的樣子,只知道,他的手中持著一把一米多長的大鐵劍,鐵劍的劍身是暗灰色,兩邊劍刃還都是紅色的,乍一看倒挺像是一把經(jīng)歷了多年歲月的兵器。
“流浪者……”
只聽犀牛頭領(lǐng)嘴里嘟囔了幾個字,嚇得硬是后退了幾步,剩下的那三個異種人更是退到了他的后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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