墳草凄凄,蟲聲唧唧,兩座新砌的墳頭醒目且刺眼。
墳頭擺放著幾碟小菜,外加兩壺小酒。
墳頭前立著兩個(gè)人,肅立,寂靜。
緩緩,一人抬起手臂,晶瑩酒水從杯子灑落在地。
“福爺,這是我答應(yīng)給你釀的雪泡梅花酒,您老將就著喝一下吧……”
酒盡、杯落,著地響起了清脆之聲。
“福爺、清泉,是我害了你們!”楊南掩面痛哭。
“南哥哥……”孫琳令不知該如何安慰,只能在一邊默默陪伴。
“嗚嗚嗚……”
荒郊野外,一個(gè)七尺男兒毫無形象的嚎啕大哭,“是我的錯(cuò)!”
“南哥哥!”孫琳令從背后抱住了楊南,她從沒見過南哥哥是如此的悲傷,她柔軟的心恨不得包裹住楊南,此時(shí)此刻的孫琳令就想安慰楊南,讓他不要如此的痛苦模樣。
“都是我的錯(cuò),都是我的錯(cuò)!是我害了他們二人的性命!”楊南痛苦得扯著自己的頭發(fā)。
“不,南哥哥,這不怪你!多怪趙泰旭那個(gè)大惡魔!南哥哥,你千萬不要這樣折磨自己??!”孫琳令跟著楊南也哭了出來,她不知道該如何才是最好的安慰南哥哥。
“不!是我的錯(cuò)!令妹!是我的錯(cuò)!都是我的錯(cuò)!”楊南緊緊抱住令妹,抬起了絕望的雙眼。
孫琳令發(fā)現(xiàn)南哥哥的雙眼顯露出了毫無生色的空洞。
“南哥哥?你怎么了?你別這樣啊,你別嚇我??!”孫琳令把頭埋入楊南的胸膛,想借此來喚醒楊南。
“……”楊南的渾身顫抖著,鼻子往外散著粗氣。
“南哥哥!”在孫琳令的驚叫聲中,楊南的身子倒了下去,陷入了昏迷。
……
似乎感覺過了很久很久,楊南揉著疼痛的腦袋,醒了過來。
孫琳令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湯藥走了進(jìn)來。
“呀,南哥哥,你醒啦!”孫琳令連忙把湯藥置于一邊方桌上,快步走了過來,扶起楊南。
“令妹……我這是怎么了?”楊南有點(diǎn)納悶。
“大夫說你是氣血攻心,沒什么大礙,只需靜養(yǎng)幾日就行了。這個(gè),還給你開了安心養(yǎng)神的藥,我這就給你端來。”孫琳令給楊南解釋了一下。
“哦。”楊南點(diǎn)點(diǎn)頭,“我昏迷了?”
“是呀,那日嚇到我了,南哥哥。你先是大哭,然后就這么突然暈過去了?!睂O琳令埋怨著心愛的南哥哥。
“抱歉啊,令妹,是我讓你擔(dān)心了……那個(gè),我昏迷了幾日?”楊南愧疚的說道。
“整整五日了!要不是大夫說你身體一切正常,我都快急出病來了!”孫琳令把湯藥端到了楊南面前。
楊南伸手接過,卻把藥碗擱置一邊,把孫琳令摟入了懷中。
“南哥哥,你……”孫琳令嬌羞的臉一下子紅了。
“令妹,是我拖累了你?!睏钅贤锵У恼f著。
“南哥哥,你怎么這么說?”孫琳令推開楊南,“自從爹爹離去后,我就只有你這么一個(gè)親人,某非,某非你不管我了?”
“我的傻妹妹,我怎么會(huì)如此呢?我是怕你跟著我會(huì)受到傷害……”楊南說。
“我不怕!”孫琳令又重新?lián)淙霔钅系膽阎小?br/>
楊南安撫著孫琳令,“傻妹妹?!?br/>
并刀如水,吳鹽勝雪,纖指破新橙。
錦幄初溫,獸香不斷,相對坐調(diào)笙。
低聲問,向誰行宿?城上已三更。
馬滑霜濃,不如休去,直是少人行。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