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及殷素寧時,面前殷素問明顯開始變得激動了起來,不知為何,此刻她竟輕捂住胸口,想要轉(zhuǎn)身離去。
“老身不知二位有何企圖,今日家姐忌日,不容得二位少年在此冒犯,老身先行回屋了?!?br/>
“洪夫人留步,我與姐姐絕無惡意,請夫人先聽我們一言。”析禾快了步伐靠近,以一手攔住殷素問去路,但仍微曲著身子,盡量不過于冒犯。
“大膽,二位如此攔我家夫人去路,可知該當何罪!”一旁安云見此,上前呵斥道。
“洪夫人都不問問清楚就走,怕不是有何難言之隱嗎?”言涼見此也略顯得著急起來,上前問道。
“荒唐,我能有何難言之隱,即便是有,又有何理由與二人提及,我家中姐姐如今早已入土為安,旁人休得來打擾!”
殷素問明顯由初時的激動變得開始惱怒起來,這與她平日里溫婉慈愛模樣竟全然不同,讓言涼與析禾看在眼里,都著實驚訝了一番。
“夫人既不想多言,那就不必與她二人解釋這么多了?!卑苍埔娮约曳蛉巳缃袂榫w不定,忙上前扶起殷素問,并沖寺終吼道:“來人?。?!”
寺中瞬間跑出來一行人,既是由洪逸將軍派來護衛(wèi)殷素問的一行侍從,平日安靜守在寺中寺外,倒是沒給殷素問添半分打擾。
“夫人?。。 睘槭椎囊幻虖母┦紫蚯?,顯得十分精神。
其余人將言涼與析禾二人圍了起來,徹底將他二人與殷素問分隔了開來。
“洪夫人,我們絕無惡意,請夫人相信,我只是個收魂之人,你姐姐如今魂靈未安尚在受苦,只…”
“閉嘴!”言涼話語未盡,便被殷素問一聲打斷。“今日是姐姐忌日,不想擾她清靜,就暫且不為難二位,若二位再說如此荒唐之言,就休怪我這老婆子不客氣了!”
“洪……”析禾還想爭取,言涼卻以眼神阻止了他。
殷素問一行人就此離開,侍從始終守在她邊上。
“姐姐,今日只是稍微提及,這洪夫人便如此反應,莫不是因為怕了鬼魂之說?”
言涼輕笑:“一個一心向佛之人,如今尚還身處在寺廟之中,還怕了一句鬼魂之言?何況我們口中的鬼魂,還是她姐姐?!?br/>
“也是,或許她當真是不信此事,覺得過于荒唐,可即便如此,對她姐姐之事,她就一點好奇之心都沒有嗎?”
言涼輕嘆,搖了搖頭?!安恢讲攀疽饽銊e再相問,便是見她情緒太過反常,再問,怕會出事?!?br/>
“姐姐~”析禾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腦子中似有一抹光閃過,轉(zhuǎn)頭叫了一聲言涼。
“嗯~”言涼不解。
“想必這洪夫人房門處,今夜會有府中侍衛(wèi)把守不便近身,我們倒不如去那文師父處,看能不能得些消息?!?br/>
“說的不錯,走吧?!?br/>
言涼二人一路尋來文師父臥房,其間往那殷素問住處望去,果真眾人把守,常人絕無法輕易靠近。
平日里,殷素問在寺廟之中的防范之心并不強,也并不喜被人看守著,如今之舉,倒不由得惹人懷疑。
只是如果她不愿開口,也沒人逼迫得了。
來到文師父房門前,房中仍亮著燈,燭火微晃,竟是顯得十分落寞蕭瑟。
華卿領(lǐng)著析苗從另一旁走來,幾人相遇。
析禾先開口?!澳銈儊泶颂幨??”
華卿笑道:“思來想去,覺得這文師父在殷家姐妹之間,不是個普通角色,出于好奇,便來探探情況?!?br/>
“洪夫人不愿開口,我與析禾也只好來尋文師父?!?br/>
“那倒真是想到一處去了?!蔽雒绲馈?br/>
突然,房中人影漸近,房門打開,文師父著一襲白衣,就這樣敞開了房門,站在門口。
“幾位有事相尋,便請進屋來說吧。”
如此直言,倒讓門外幾人略顯出一絲尷尬之色,只得笑著點點頭,往屋內(nèi)走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