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白婳說出口,自己紅了臉。
祁連說,她叫司先生,司墨丞會生氣!
那就更不往槍口上撞了。
司墨丞眸光一閃,瞇著眼睛打量著蕭白婳:“不是想要拿錢跑路嗎?還叫我老公?”
老公?
這個稱呼,就算是失憶前的蕭白婳也不曾叫過。
但莫名的,覺得比司先生要更加順耳一些。
蕭白婳局促的站在原地,恨不得時光倒流,將自己說的話收回。
他看了一眼蕭白婳的衣著,是她曾經喜歡的風格和牌子,可是現在卻感覺和她格格不入。
那黑的深沉的裙子完美的勾勒出了她的身材,可是卻不夠悅目,又看了眼她腳底的平底鞋,身上的寒涼才慢慢的收起。
她穿了鞋。
不準備跟她周旋,打開門:“收拾好了就出來。”
蕭白婳沒有磨蹭,乖乖的聽話,朝著司墨丞的身邊走去。
從18樓下去,很快到了醫(yī)院外面的大廳,卻看見醫(yī)院里所有的護士都排在那里,站成了幾排。
蕭白婳疑惑,這是怎么回事?
他們出院竟然還有這樣的陣仗?
司墨丞斜眸,睨了一眼蕭白婳:“你還能認出來昨天給你送衣服的人嗎?”
他想,她是可以認出來的,蕭白婳的記憶是公認的好,觀察力超強,甚至還幫著霍瀾破了兩宗案件,霍瀾那么難搞的男人,見到了蕭白婳也要恭敬的稱呼一聲“嫂子”,不為司墨丞,而是為了蕭白婳。
蕭白婳頓了頓,這才知道,他是想要揪出來傳遞信息的人,不過……一定要這么的招搖嗎?那幕后主使見到這樣的陣仗,豈不是會藏好尾巴,那樣還怎么把人揪出來?
她掃了一圈,目光落在其中一個護士的身上,那小護士渾身發(fā)抖,低著頭,不敢出聲,似乎察覺到了蕭白婳的視線,身子微不可查的僵硬了一瞬。
司墨丞尋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便知道了是誰,剛要派人去將那護士帶過來,卻被一雙冰涼柔軟的手擋住了。
蕭白婳握著司墨丞的手腕,涼意沁在了他的肌膚上,卻莫名的有些熱。
他低眸,凝視著她。
“老公,我認不出來了?!笔挵讒O的聲音中略帶些撒嬌的意思,親昵的挽著司墨丞的手臂,“我們回家吧,好累?!?br/>
司墨丞的眸深了深。
鬼使神差的應下了。
便眾目睽睽之下牽著一起出了醫(yī)院,不由得,大家都松了一口氣。
等到祁連從洗手間里出來,和劉澤匯合的時候,才知道司墨丞已經走了!
不是說好的要玩抓人游戲的嗎?
劉澤推了推自己的眼鏡,一本正經的道:“夫人現在一字萬金??!”
將司先生管的死死的!
祁連哼了一聲,“沒說是誰嗎?”
他看了一眼那一排排的小護士,有些無趣。
劉澤搖頭:“但是我感覺……夫人知道?!?br/>
“廢話,她當然知道!腦子又沒壞掉!”祁連暴躁的說了一句,覺得不好玩,妖孽的眸子里閃過一道狡黠,他拿出手機立刻給霍瀾發(fā)了一條短信:“小嫂子被欺負了?!?br/>
并且添油加醋的將蕭白婳在醫(yī)院受到的委屈都說了一遍。
很快,便收到了回信。
霍瀾:將監(jiān)控發(f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