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你誤會了,別著急,顧總沒有打我?!?br/>
已經(jīng)和顧言澤達成了初步的合作,鐘縱對待顧言澤的態(tài)度稍好了一些,也愿意為他解釋一下。
小白還有些不相信,上下打量檢查了一眼鐘縱的身體,在確定他沒有受傷之后才松了一口氣,然后向鐘縱問道:“鐘總,那你們剛才是在干什么呀,你怎么就喊疼了呢?”
“沒什么事情,對了,我不是讓你看著小情嗎?她現(xiàn)在沒事吧?”
小白看見兩個男人的眼神都在這一瞬間集中在她身上,他急忙回答道:“是鐘小姐讓我追上來看看的,剛才醫(yī)生剛剛進病房,她人也慢慢有了精神,應該是沒什么大事了?!?br/>
“那就好……”
顧言澤和鐘縱同時松了一口氣,彼此聽見之后對視了一眼卻是都笑了起來,眼看著時間不早了,擔心鐘情待會等著急了再跑上來,三人就一起回去了。
回到病房,鐘情躺在床上,看見顧言澤和鐘縱都好好的也是松了一口氣,然后她趕忙向顧言澤解釋:“我今天就是去公司轉(zhuǎn)轉(zhuǎn)了,可能是最近沒怎么睡好吧,所以就給暈過去了,休息一陣子就好了?!?br/>
其實對于自己暈倒的原因,鐘情有過猜想,或許是因為她剛才想起來了一些前幾年的事,可是當她清醒過來之后,她再要回想之前記起來的那些事情就又記不得了。
鐘情只記得自己方才似乎做了一個夢,一個很長的夢。
在夢里,自己與顧言澤很早很早就在一起了,甜蜜在每一天的生活中彌漫著,說起來這個夢還挺好的,可鐘情就是高興不起來,因為她再清醒過來的時候就記不清前因后果。
所以在面對顧言澤和鐘縱的時候,她暫時將自己的這個發(fā)現(xiàn)隱瞞下來,鐘情想著之后見了周慕安再和她一起研究一下。
“叮鈴鈴……”
顧言澤正坐在床頭和鐘情說話,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笑著和鐘情說了一下就走到了門口接通了電話。
“喂?”
打來電話的人是顧廷生,所以顧言澤的語氣帶著一些疑惑,按理說最近顧廷生應該是沒心情和自己聯(lián)系的,可這會兒怎么突然給自己打電話了呢?總不能是來求情的吧?
對于顧廷生,顧言澤還是比較了解的,這個人就是好面子,所以除非真到了要命的絕境,不然他是不會向自己低頭的。
別看他和黃婉瑩的股份都被顧言澤用計給轉(zhuǎn)移走了,但他們自己手上多少還是有一點積蓄,還真不至于走投無路,轉(zhuǎn)成個中產(chǎn)階級問題也不大。
“言澤,我今天打電話給你是有件事情想要問問……”
股份被人給弄走了這么長一段時日,顧廷生差不多也想明白,一些消息他也打探到了。
所以知道在背后使壞的人就是顧言澤,這讓他有些無可奈何,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般田地,他知道自己和黃婉瑩已經(jīng)徹底出局了!
這倒是讓他原本那顆已經(jīng)被顧氏大權給蒙蔽的心稍微亮堂了一些,不過也是僅此而已,實際上他還是惦記著顧氏和自己的那點股份。
所以這些天他一直在琢磨著自己還有沒有什么招數(shù)沒使出來的,看看能不能先把自己那點股份給拿回來。
所以說啊,這人就是不能瞎琢磨,顧廷生這一琢磨還真給他想出一招來,當然了,黃婉瑩也在其中出了不少的力氣,只是這一招是否能夠成功就不好說了。
“那個周家小姐你最近還有在聯(lián)系嗎?”
沒錯,顧廷生琢磨出的招數(shù)重點就是周慕安,還是黃婉瑩之前的那個辦法,只是后來被他們給擱置了,現(xiàn)在倒是想起來周慕安來了,想著利用人家先把自己那點股份拿回來。
“偶爾有聯(lián)系,怎么了?沒什么事情的話我就先掛了!”
顧言澤實話實話,倒不是沒有必要瞞著他們,自己因為鐘情的事情的確是偶爾和周慕安有聯(lián)系。
顧廷生聞言急忙攔住了他:“等等,等等!阿澤啊,你聽我說啊,這個周家小姐,她不僅出落的好看,身世也是沒的說,她和你絕對是般配得很啊,可不比那個鐘情強多了……”
“嘟嘟嘟……”
“喂?阿澤,阿澤?”
只能說顧廷生還是沒學聰明,在顧言澤面前說鐘情的壞話也是挺離譜的,顧言澤可不會慣著他,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不過在掛斷顧廷生的電話之后,他卻是有些頭疼。
就憑剛才那斷對話,顧言澤就能夠猜得到顧廷生他們肯定是準備死灰復燃,現(xiàn)在公司還在為他們的股份安排問題為難,他們要是再摻和進來實在是麻煩。
想到這里,顧言澤給自己的助理打了個電話:“不用再開會了,直接宣布我的決定吧,告訴他們,從今天開始誰如果能夠讓木家吃癟,那么那些股份就是他的了!”
顧廷生和黃婉瑩的股份本來就不多,顧言澤在顧氏已經(jīng)是擁有著絕對控股權,所以他就想著把這些股份拿出來當做獎勵,也算是一種激勵,讓顧氏的員工們更加死心塌地。
之前,因為各個分公司和部門之間都在搶著這些股份,所以一直沒有談攏,現(xiàn)在顧言澤察覺到顧廷生他們準備翻身,他就直接做了決斷,同時也是在暗中向木家宣戰(zhàn)了!
助理在電話那頭有些驚訝,畢竟之前顧言澤想要對付的對象一直都是董家,而且也為此做了不少的準備,怎么突然說換就換了呢?
“顧總,您確定是……是木家嗎?”助理再次確認。
“嗯,是木家!”顧言澤只回了幾個字然,就掛斷了電話,因為鐘情已經(jīng)在房間里面喊他了。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嗎?”
鐘縱剛才看有顧言澤在這里照顧就先回去了,和顧言澤達成合作之后,他現(xiàn)在對鐘氏的未來可以說是非常有信心,同時他也多了許多計劃想要去實施,不過這都是后話。
鐘情之所以將顧言澤叫回來是因為她打算出院,但各項手續(xù)是需要他人代辦,眼下她也只能先靠著顧言澤。
顧言澤得知鐘情想要出院,很是困惑,他有些擔心地問道:“確定沒有問題了嗎?要不還是再觀察觀察?”
“沒事了啦,我自己的身體我還不清楚嘛,醫(yī)院里一股子藥水味,就是想休息也不踏實,還不如回家去睡覺呢!”
“那,那好吧,我這就去給你辦出院手續(xù)?!鳖櫻詽蓪︾娗榈囊笙騺硎怯星蟊貞纯斓煤?,也就是因為擔心才多嘴問了一句罷了。
回到鐘家,在確定鐘情沒有問題之后,顧言澤也快速離開。
家里有傭人看顧著,他還讓傭人給鐘情燉了滋補的湯,等鐘情休息好了再喝湯,好好休養(yǎng)一番。
不過鐘情也就是嘴上說著要回家睡覺,其實這個點她根本就沒有休息的心思,等著顧言澤一離開,她就拿出手機來給周慕安打了個電話。
“周小姐,你現(xiàn)在方便嗎?”
……
“叮咚!”
傭人正在廚房里燉湯,聽到門鈴聲放下了手中嘗味的勺子小跑了出去,打開門,入眼的是一位穿著紅色西裝的大美人。
周慕安今天早晨和幾個國內(nèi)的好友聚了聚,都是愛攀比的名媛們,所以她就穿的霸道了些。
結束聚會,剛好接到了鐘情的電話,周慕安馬不停蹄,也趕不及回家換衣服,直接就開車來到了鐘家。
“我是來找你們家鐘小姐的?!?br/>
“哦,請進,您請進!”
對于周慕安,傭人雖然并不認識,但是這樣一個大美人,在他們看來應該不會做什么傷害自家小姐的事情的,傭人阿姨也活了這么多年,這點辨人的能力還是有的。
“我家小姐在樓上,這位小姐您直接上去就好了,她這會兒應該在房間里休息呢!”
“好的,謝謝?!?br/>
周慕安和傭人點了點頭,道謝,然后就上了樓梯。
這個時候鐘情已經(jīng)聽到周慕安的腳步聲,她開門走到了樓梯口,兩人在樓梯口轉(zhuǎn)角處對視了一眼。
看著周慕安身上的紅色西裝,出挑的外貌,霸道的氣質(zhì),讓鐘情在驚艷的同時又有些無語,怎么給人看病還穿的這么花呢?
周慕安察覺到鐘情的眼神,她有些無奈地攤了攤手說道:“我也不想這樣的,不過來得急,就沒回家換衣服,反正我人是來了,穿什么也不重要,你說對吧!”
周慕安對自己的能力還是比較自信,不過在鐘情這里吃過癟,所以她有心盡全治療好鐘情的身體。
“進來說吧!”鐘情笑笑,“阿姨,倒兩杯茶上來!”
鐘情將周慕安請到了自己的房間,等傭人上了熱茶,她開門見山地向周慕安說道:“我今天好像是想起了一些事情?!?br/>
“真的嗎?你都想起什么了?知道是誰對你施展的催眠術嗎?”
周慕安剛剛端起茶杯,聞言震了一下,她猛地將茶杯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就連自己的手被濺出來的茶水燙到也毫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