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易青云后,紀見慎帶著璇璣走到山外,早有沈氏的人雇了馬車停在路邊。
這馬車當然不可能像從前在紀國用的那么豪華,外觀普通得很,不過車內(nèi)還是被整理得十分干凈舒適。
趕車的是一個耳背大嗓‘門’的老漢,并不是沈氏的人,而是特地雇傭了附近村鎮(zhèn)上的一名普通車夫。
兩人才上了車拉上車‘門’,璇璣就被扯入紀見慎懷里,普天蓋地的熱‘吻’將她親得喘不過氣來。
等她稍稍恢復神智時,發(fā)現(xiàn)外衣中衣都已經(jīng)被扯開大半,某‘色’狼的一雙爪子正堂而皇之地潛入松散的衣物之中肆意撫‘揉’。
璇璣羞極,但是多日不見,想著兩人飽受相思之苦,也就舍不得狠心拒絕,再說那雙熟悉的大掌撫‘摸’在身上也是舒服之極的,于是干脆乖乖地閉上眼睛窩進大魔王懷里,默許他的放肆。
現(xiàn)在兩人正在逃跑,又是在車上,他頂多也就滿足一下手口之‘欲’,應該知道分寸的,璇璣偷偷想道,更加放心把自己送上去,任他施為。
但顯然她是太看得起男人的自控能力了,尤其是一個已經(jīng)好些日子沒嘗到甜頭、現(xiàn)正醋火攻心的男人,根本是毫無自制力可言的。
所以當某人的魔爪滑過她的大‘腿’直向重點部位發(fā)動進攻時,璇璣嚇得低叫一聲,手忙腳‘亂’地想要退開時已經(jīng)遲了。
大魔王很得意地單手按住她的后腰,讓她貼在自己懷里無法動彈,一手盡情在裙下作惡。兩人貼得太緊,導致璇璣雙手無法從中阻止,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長裙被一路推到腰上,‘露’出只穿白‘色’薄絹‘褲’子的修長雙‘腿’。
白絹實在太薄,穿在身上跟第二層皮膚差不多,隨著璇璣掙扎踢‘腿’的動作,完美地勾勒出線條‘誘’人的雙‘腿’,看得紀見慎情動不已。手下動作也越加肆無忌憚。
璇璣怕車外有人,不敢大聲喝止,只好低聲哀求道:“你停下來……”一邊扭動腰肢想在兩人之間制造一點距離,好讓雙手能幫上忙,對抗身前這個已經(jīng)變身‘色’魔的家伙。
這樣的掙扎和哀求。唯一的效果是刺‘激’‘色’魔先生更加情‘欲’勃發(fā)!
一雙手總算離開了她的敏感處,不過不是打算收手克制,而是開始“拆包裝”了。
璇璣又羞又怕又緊張,張口還想抗議,卻被狠狠‘吻’住,強勢地舌尖大舉進擊,盡情‘吮’吸掠奪她口中的每一絲甜蜜津液。
大魔王的調(diào)情手段。跟她完全不在一條水平線上,雖然已經(jīng)在他手底下被磨練了好幾個月,可一旦上場璇璣還是只有輸?shù)脕G盔棄甲的份。
腦子里昏昏沉沉地已經(jīng)剩下一團熱火,身下一涼,感覺最后的遮蔽物被卸除了大半,璇璣終于破罐子破摔地放棄負隅頑抗。
不管了,大魔王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吧!
不知道老天是太公平了還是太不公平,就在大魔王準備開吃地時候,忽然車‘門’傳來一陣嘭嘭的敲打聲,車夫響亮的破鑼嗓子大聲吆喝道:“公子爺啊。這有個茶亭,要不要用點茶水再上路??!”
璇璣這才發(fā)現(xiàn)馬車不知何時已經(jīng)停了下來,想到那個老漢一直就在身邊不到兩米的地方坐著。自己卻被大魔王抓著做這么羞人的事情,臉上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連忙趁著大魔王分神的瞬間,連滾帶爬地躲到一邊,胡‘亂’扯好衣服將自己包緊。
大魔王很挫敗,如果現(xiàn)在老漢敢出現(xiàn)在他面前,他一定會毫不猶豫擰下他的腦袋扔進山溝里。
璇璣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地以打量猛獸兇禽地神情看著他,雖然此刻她那張小臉實在平凡得可以??墒蔷湍且浑p眼睛,已經(jīng)看得他心動不已。
傲慢地魅‘惑’地伸手向璇璣勾了勾,道:“過來!”
璇璣用力搖頭,白癡才過去,要是讓趕車的老大爺知道他們在做什么,她還要不要做人??!
老漢耳力極差,過了半晌沒聽到有人回答。以為是自己耳背所以沒聽見答話。又大聲道:“公子,要不要停下來喝口茶再上路?”
吵吵嚷嚷地。真破壞氣氛,紀見慎勉強稍稍提高聲音道:“本公子不渴!繼續(xù)趕路!”
璇璣聽了他說“不渴”,忍不住向他做個鬼臉,眼神帶笑地無聲譏笑:你這個大壞蛋明明饑渴得要命!
車外的老漢還是沒聽清,唧唧呱呱地糾纏不清,紀見慎又是好笑又是好氣,大聲道:“本公子不……渴……!趕路!”
聲音中帶上了內(nèi)力,老漢只聽得渾身一震,總算聽清了。笑呵呵地揚鞭驅(qū)馬繼續(xù)前行,心里暗道:看不出來這公子哥兒斯斯文文的,嗓‘門’竟然這么大!
車內(nèi)璇璣再也忍不住了,哈哈笑起來,笑聲如銀鈴,聽得紀見慎哭笑不得,這只壞烏龜,看他吃癟就高興成這樣,真真該打!
伸手將笑不可抑的小烏龜拖過來,伸手在她‘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笑罵道:“你這個沒良心的壞丫頭?!?br/>
璇璣笑得眉眼彎彎,幸災樂禍道:“大‘色’狼,活該!”
“好,既然說我是大‘色’狼,那我也不客氣了!”說著動手打算繼續(xù)剛才被打斷的好事。
“哎哎,我錯了我錯了,饒了我吧!”得意忘形的小烏龜嚇得低聲連連求饒。
“留點力氣,待會兒你可以慢慢求饒,大聲一點也不怕,反正那老漢耳背,聽不到!”
大魔王笑得很溫柔,小烏龜嚇得縮成一團。
眼看著抵抗無效,璇璣怕他真的就在車上把她吃干抹凈,只好試著講道理延緩刑期:“現(xiàn)在都下午了,再過不久就要天黑了,到時候老大爺肯定要來叫我們吃飯投宿的,萬一打斷了……呃,不是很掃興嗎?”
“也是,現(xiàn)在離天黑不過一個時辰,確實不太夠用……”大魔王勉強點頭認同。
這只大‘色’魔,一個時辰還不夠???!真想把她折騰死嗎?嗚嗚嗚!
璇璣心里哀鳴,臉上陪著苦笑,只求大魔王不要‘色’‘性’大發(fā)把她就地解決,至于其他,到時再說了。
大魔王顯然覺得面子里子還沒拿夠,‘摸’著璇璣地長發(fā)得意道:“看來夫人對為夫的能力還是很了解嘛!為了讓夫人盡興,我們晚上再好好恩愛吧。”
這個自大又好‘色’的壞蛋!
嘻嘻,這兩只地‘性’福和‘欲’求不滿都要感謝下午跟我聊天的某人……
呼叫票票,粉紅票或推薦票都行,我不挑剔的,哇咔咔。
一人啊嗚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