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了一下午,酒勁才下去。我吃了點東西,換了身衣服又出去了。
我在街上漫無目的的溜達著,我真是太頹廢了,哪怕這是在快穿系統(tǒng),我也不該如此渾渾噩噩的過日子。
腦海里這么想著不要虛度光陰,可是一想到即將到來的相親,我就覺得日子沒有了盼頭。我懼怕相親,不管是現(xiàn)實中還是這個快穿世界。我怕這種兩個人,四目相對,卻又不知道說些什么,做些什么。
我想起了百花樓為我彈曲的屈瓶瓶,我決定把她也贖出來跟路小倩做個伴。我去到了百花樓,拿出銀兩給了游思思。
“爺,這些恐怕不夠?!?br/>
游思思還想繼續(xù)說些什么來彰顯路小倩的身價,我對她舉手示意了一下,又掏出一些銀票遞給了她。
“爺,您出手真是闊綽?!?br/>
奉承的話,我是不愿意多聽的,在金錢面前,任何人都可以為它低下高貴的身份。有錢有權的生活原來是這樣的奢靡,可是我卻無法說服自己享受。
相親就相親吧,我一個都看不上,想必王后也不會逼迫我娶親吧。
古代不是以“女子無才便是德”嗎?這次相親讓我大跌眼鏡,我去王后府中的時候,十幾位女子面前都擺了筆墨紙硯,這個場景讓我想起了現(xiàn)實中的考試答題。
“母后,這是?”我指著下面十幾名女子問道。
“我知道你喜愛書畫,所以為你選取能同你吟詩作對的女子?!?br/>
“母后的心意,華兒心領了。”
我真是比較佩服這些女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女工也不在話下,經(jīng)過層層選拔,最后有六位女子能夠同我進行最后一步-面對面談話。
我被下人帶進一個房間里,等待著將與我相親的女子。
第一位與我見面談話的女子是將軍的小女兒,將軍的長女嫁給了五王爺,像我這樣的王爺是娶不到忽而國貴族或者大將軍這種有身份地位家的長女的。
將軍之女姿態(tài)比較賢淑、可人,我們兩個相對而坐,彼此都沒有說話。這樣僵持了一會兒,她偷偷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又低下了頭。
“那些書是你自己撰寫的?”她聲音很低的問我。
“是的,你讀過哪些書?”
“你寫的我都讀過?!?br/>
將軍小女兒是我的忠實讀者,果然人們都喜歡欣賞和崇拜自己的人,我對這個女子有些好感,也多聊了幾句。
第二位是商務部部長的女兒,同樣也不是長女。聽母后說她是這幾位女子中學識最高的。
不過我們并沒有聊幾句,她對我所寫的書并不感興趣。
第三位女子最崇拜習武之人,對舞文弄墨的人好像充滿了敵意。
“十七爺在沙場上可殺死一人?”她問我。
“我沒有殺過人,也沒有打傷人?!?br/>
女子沒有再說話,從她的眼神中我看到她對我的嗤之以鼻。
第四位女子是六名女子中,父親身份最低的,這樣的身份另她有些自卑。
她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坐在我的對面,手里的手絹都快被她揉弄壞了。
“你是府中長女?”
“回十七爺?shù)脑?,我是長女?!?br/>
“家中可有兄弟姐妹?”對于不愛說話的女子,我會主動說起一些話題。
“母親多病,我沒有兄弟姐妹?!?br/>
我對這個女子的家庭氛圍還是比較感興趣的,她的父親雖然官位很小,對待妻子卻很專一。即使妻子體弱多病,只有一女,他也沒有另娶一房。
第五位女子很是活潑可愛,問了我很多問題,大多都是關于好玩和好吃的。她年紀很小,古靈精怪的那種女孩。在家里應該挺受寵的,臉上一直洋溢著快樂和幸福的微笑。
第六位女子比我要年長兩歲,她曾經(jīng)相親過一個小將軍,不過小將軍戰(zhàn)死沙場了。
“姑娘是有情之人?!?br/>
“多謝王爺。”
我嘴上說著并不介意她跟別人的婚約,不過我心里還是比較別扭的。她也一定不喜歡我,只是年齡大了,在府里待不住了,需要找一個男子相伴一生。
這六個女子各有各的特點,不過沒有一個讓我有娶回家的沖動。其實這六位女子每一個都足夠優(yōu)秀,可能我內心抵制這種相親的方式,所以就一個也相不上,以此來對抗王后。
“這六位女子可有如意的?”相完親,王后問我。
“沒有?!?br/>
“一個都沒有?”王后顯然對我的回答驚嚇到了。
“是的,母后。”
“這幾位都是我為你精挑細選的優(yōu)秀女子,你竟一個都沒有看上?”
“她們太優(yōu)秀了,華兒自以為配不上她們?!?br/>
“我的華兒,你出身尊貴,那些只是普通人家的女子,你怎么配不上?”
“華兒只是一個小王爺,沒有一官半職,每日游山玩水,不務正業(yè)。整日留戀風流場所,揮金如土。自認為讀過幾本書,便賣弄起來。談何配得上這些優(yōu)秀女子?!?br/>
“你.你是成心想氣我?”
“王兒如母后的愿,前來與眾女子相親,并沒有惹母后生氣之舉。”
“好,好,我的華兒,你先退下吧,退下吧?!?br/>
走出王后府,我如釋重負。感覺空氣無比清新,心情也逐漸愉悅起來。
“十七爺?!甭犚娕雍拔业穆曇簟?br/>
我四處查看聲音的來源,看到一輛馬車停在據(jù)我不遠的地方。
“十七爺?!瘪R車中的女子沖我擺了擺手。
天色已晚,我看不太清馬車上坐的是哪位女子,我朝馬車的方向走了過去。
“是你?!瘪R車中的女子是今日與我相親的第一位女子。
“十七爺,我難得出府一次,能否去一下您的書館?”
“當然可以?!?br/>
“十七爺,您請上馬車?!?br/>
我在侍從的攙扶下,坐上了馬車,來到了我的書館。
天色已晚,書館早已關門了。我拿出鑰匙打開書館的門,請女子進了書館。
她挑選了幾本最新出的書,然后坐在了暢談角。
“姑娘還是回家讀吧,天色已晚,父母該等得著急了。”
“我早已打發(fā)人回府告訴他們了,讓我再待一會兒吧?!?br/>
“好?!蔽乙材昧艘槐緯x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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