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彥出去做飯不說,這屋子里只剩下呂良和賈詡二人,呂良閑著沒事就和賈詡拉起了家常,當?shù)弥Z詡的父親曾經(jīng)是河內(nèi)郡太守賈禾的時候,開始埋怨賈詡:“小子,老夫曾于汝的父親同朝為官,在九原郡遇到困難何不過府找老夫資助,這可是汝太見外了?!?br/>
賈詡:“多謝呂大人,只是家父離世的早,在他生前經(jīng)常教導吾等兄弟,做事要多靠自己,能不麻煩別人盡量不要去打攪,所以小子才沒去麻煩大人?!?br/>
呂良:“唉,這個老賈,這河內(nèi)離九原郡雖不算太遠,但一路上盜匪猖獗,若出些差池后悔晚已。”
兩人又聊了會別的,看飯菜沒來,站起身來開始觀摩張彥這個客廳。因為有了紙,客廳中央的鹿皮現(xiàn)在已經(jīng)換成了一幅大型中堂,畫中畫了一只下山猛虎,栩栩如生,這只老虎是張彥畫的,畫畫是他從小到大的一個愛好,上學時他的書本上基本被他都畫滿了!而這幅中堂的兩邊則是一幅對聯(lián),上聯(lián)是龍盤福地顯富貴,下聯(lián)是虎踞財源程吉祥,這副畫和字是張彥從先前年畫的內(nèi)容抄襲過來的,這副對聯(lián)賈看了之后贊不絕口,而這字當然是賈詡寫的,張彥可寫不來毛筆字,寫繁體字更別提了。
呂良剛進來沒仔細看這畫和對聯(lián),但現(xiàn)在仔細看過之后猛的一擊掌嘴上連連喝好,看完畫之后呂良又用手撫摸著古銅色的桌子和椅子,這會兒他才感覺到這些家具的實用性,比以前的低矮幾案強了不知百倍。
踩著地上拖洗干凈的青磚呂良就來到了書房門口,撩開門簾呂良進到了里面,書房的擺設又是另一種風韻,寬大厚實的書桌,還有后面那把比客廳里還寬闊的椅子,椅子上還鋪了一層厚厚的羊皮,在椅子后面的書架上則整齊擺放著一捆捆竹簡和一摞摞的裝訂書。
呂良轉過書桌坐到椅子上,軟乎乎的,感覺別提多舒適了,順手拿起桌上的一只毛筆在桌上的白紙上劃拉了幾個字,紙上書寫這可比在竹簡上寫字簡單多了,并且紙上的字黑白分明還很是好認。
再看墻的四壁上掛著幾幅山水和墨竹的條幅,整個書房顯得即高檔又不失文雅。
看完書房又來到臥室,進來一看,里面竟然盤了一盤大炕?;鹂粎瘟棘F(xiàn)在也在使用,只是他府上的火炕只夠兩人睡覺用,并且還十分的低矮,而他這炕高度將近兩尺(按漢代計算),竹席現(xiàn)在已經(jīng)了下來,上面竟然鋪了整張大地毯!這地毯可是張彥按照后世的樣子,讓府上的婦人用羊毛搓成線手工織出來的,七八個婦人整整織了十來天,雖然比不上后世的,但就這也是此時絕無僅有的!地毯中央放著一張小方桌,桌子上是一盤下了一半的殘棋,靠南墻放了一個大躺柜,原來的浴盆現(xiàn)在已經(jīng)倒騰出去,放在了隔壁的一個房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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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臥室呂良推開隔壁的房門繼續(xù)往里走,賈詡正想攔阻已經(jīng)晚了,這個房間張彥此時已經(jīng)給改成了廁所加浴室,大浴盆放在了南墻的一邊,而靠近北墻則是木制的洗臉池,臉池上的墻上鑲嵌了一片大銅鏡,挨著臉池不遠是用木頭墩子摳成的坐便器,西墻上方架著一個長方形的儲水池,水是從外面用竹管引進來的。
這屋子里的其他擺設呂良還能猜出個八九分,但看到坐便器以后他可不明白了,遂指著坐便器就問身后的賈詡:“小子,此為何物?”
賈詡聽他這一問,臉上一紅回答道:“不瞞大人,此是入廁器,是坐在上面拉屎的?!?br/>
呂良一聽拉屎還坐著拉,覺得新鮮,便讓賈詡給自己演示一遍,賈詡無奈只能紅著臉給演示了一遍,然后又給他介紹了擦屁股用的手紙。
呂良心想“這兩個小子太會享受,也太奢侈了,擦屁股還用這么好的紙!”不過此時正好有點想便便的意思了,對賈詡說:“文和,汝去外面待著,讓老夫也享受下這入廁器?!?br/>
賈詡聽他真要拉屎,趕緊轉身出去。而呂良則按照他的演示舒舒服服,坐在那里拉起屎來!過了一刻鐘左右,里面稀里嘩啦的水響過后,呂良才滿意的出來,到了外間后他也不把自己當外人,脫了鞋直接就上到炕上,盤腿坐在方桌前開始研究起象棋來,看了半天沒明白怎么回事,遂問賈詡此又是何物?
賈詡趕緊給他介紹此為象棋,并且還給他介紹了玩法,呂良看張彥的酒菜還沒給送來,就讓賈詡同他一起下棋,可這象棋一下開就放不下了,張彥端來酒菜呂良也就是草草吃了幾口,就又和賈詡繼續(xù)開始,這可到好,渴了有張彥給端上來略帶苦澀的茶水,餓了有鍋臺上熱著的飯食,想尿尿了,下炕一拉門里面就是廁所。而且這炕上暖乎乎的,張彥又不停的在往火爐子里添柴火,把個老頭熱的把外衣都脫了,只穿了一身單薄的內(nèi)衣和賈詡大殺特殺,一個是帶兵的出身,另一個是從小就學習兵法的少年,這象棋可是從兵法里演變出來的游戲,易學易懂不分年齡限制。
兩人從中午下到晚上掌燈,張彥怕把老頭累壞了,到等了晚上死活不讓兩人下了,準備了酒菜,爺仨就在炕上邊喝邊聊邊聽呂良吹牛!
這白酒可不像米酒,最后老頭和賈詡不敵張彥的酒量雙雙醉倒在炕頭,張彥一看這才撤下酒菜,給二人脫了衣服,又伺候兩人睡下。要像往常張彥此時也就睡下了,可呂良來了他可睡不成了,因為還有兩名呂良的隨從,所以搬來兩張木床安排兩人住下。
本來呂良說在這里只住一天,但自從住下以后他就沒離開,不當緊的公事就在書房辦了,實在是需要他去衙門的事情他才離開一會兒,先前說給張彥在他府里弄一套和這里一樣家具的事情也給推翻了,哪里只是一套,而是呂家上下的擺設都要弄成這樣,只要一天整不好,他就會在這里多住一天,最后他把老婆也給接了過來,而賈詡和張彥只能自己再找地方!正所謂呂良徹底一個樂不思府,鳩占鵲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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