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冰燕看著黎歌那一臉驚訝的小表情,起身微笑著告訴黎歌,她擁有觸碰任何生物獲得其心聲的能力。
黎歌一聽知道樊冰燕已經(jīng)認出了他,趕緊把溫欣橋的事情和樊冰燕說了一遍,讓樊冰燕趕緊去溫欣橋家解救溫欣橋。
樊冰燕把黎歌放到桌子上,悠悠的說道:“著什么急啊,她不是說還有三天時間嗎?我們現(xiàn)在去了,不光救不了她,還可能打草驚蛇,反而害了你那個橋姐也說不準?!?br/>
黎歌一想也對,就說道:“那你先把我變回來吧。”
樊冰燕湊到黎歌身邊,輕輕嗅了一下他身上的味道,想了想說道:“你這應該是中了某種毒了,不知道解藥配方的話,我也無能為力?!?br/>
黎歌頓覺頭有些大,說道:“不是吧,如果找不到解藥的話,我這輩子豈不是......”
樊冰燕笑著摸摸黎歌的腦袋,安慰道:“你也不用太難過了,一輩子當只貓也不錯,哈哈?!?br/>
看到樊冰燕無情的調(diào)侃,此刻的黎歌只想對她豎中指,但是他看了看自己的爪子,只有四個指頭,瞬間有些懵圈,哪個算中指?
.......
溫欣橋現(xiàn)在坐在地上有些不知所措,因為自己的欲望把黎歌害的變成了一只小黑貓,而那只小黑貓就在不久前突然間就憑空消失了,這讓她不禁有些害怕。
“黎歌,黎歌,我真不是故意的.....”
溫欣橋淚眼婆娑,盯著黎歌消失的地方,不斷低聲喃喃自語,想要祈求黎歌的原諒。
......
極雨感覺在房間里面修煉有些局限性,她想起了黎歌的漫畫世界,于是她下樓想要找黎歌說說她進入黎歌漫畫世界修煉的事情。
當她經(jīng)過前臺的時候,看了一眼警察留在那里的警戒線,想起那天黎歌對溫欣橋的畫面,停了幾分鐘后,又轉(zhuǎn)身回到了9樓。
午夜時分,伊蘭背著劈山走出了房間,她一早就和樊冰燕約好了,要出去尋找那天那幾個黑影,因為目前也只有那幾個黑影殺害張家凡的嫌疑最大。
但是當她看到樊冰燕從隔壁的房間出來的時候,看到樊冰燕的肩頭上還爬著一只小黑貓,這不禁讓她有些詫異。
由于伊蘭沒有樊冰燕的那種能力,她看了一眼樊冰燕肩膀上的那只黎歌變成的小黑貓,問道:“樊堂主,你什么時候養(yǎng)了一只貓?。课矣浀媚銊倎淼臅r候身邊沒有帶貓啊?!?br/>
樊冰燕笑了笑,瞅了一眼黎歌,說道:“哎呀,今天才有的,我想應該是只沒人要的流浪貓吧,下午那會兒一直不停撓我房間的門,我看他非常可憐,就把他留了下來?!?br/>
伊蘭指著黎歌有些為難地說道:“咱們出去帶只貓不合適吧?”
樊冰燕擺擺手,說道:“沒什么不合適的,我就是順便遛一下啦,不然他半夜三更的給你叫喚,會讓人受不了的,我想你也不想聽到那種聲音吧?”
黎歌瞥了一眼樊冰燕,心說:“喂喂喂,樊堂主,誰叫喚了?話說那種聲音是哪種?”
樊冰燕聽到黎歌的心聲,抬手打了一下黎歌,斥責道:“別叫喚了,一會兒出去了讓你好好撒個歡兒?!?br/>
伊蘭和樊冰燕笑了一下,看著黎歌說道:“是挺能叫喚的,那樊堂主咱們出發(fā)吧?!?br/>
兩人說完,就一前一后下樓離開青年公寓,化作兩道不同光色的殘影融入了那無盡的夜色之中。
三天的時間過的很快,黎歌在這段時間里跟著伊蘭和樊冰燕東奔西跑,依舊沒有找到那幾個黑影,他們好像從那天之后就徹底消失了。
等到伊蘭垂頭喪氣的走到青年公寓大門口的時候,樊冰燕叫住了她,說是時候去處理殺害張家凡的兇手了。
伊蘭聽完愣了一下,隨即她轉(zhuǎn)身一臉驚訝的看著樊冰燕,樊冰燕指指肩膀上的黎歌,告訴伊蘭是黎歌告訴她的。
伊蘭看著樊冰燕指著自己肩膀上的貓,說是那只貓告訴她誰殺了張家凡,她說什么都有些不太相信。
樊冰燕見伊蘭有些疑惑,就把自己能聽到任何生物的能力告訴了伊蘭,并告訴伊蘭,肩膀上的那只小黑貓還是黎歌變的。
伊蘭更加不解地看向黎歌,說道:“樊堂主,你不會是在和我開玩笑吧?黎歌他,他怎么會變成一只貓呢?”
樊冰燕無奈地聳聳肩,告訴伊蘭事實就是這樣,然后她在去溫欣橋家的路上把黎歌是如何變成貓的事情對伊蘭說了一遍。
說完她看了一眼黎歌,黎歌非常配合地點點頭,伊蘭消化黎歌變成貓的事情間,他們已經(jīng)來到了溫欣橋家門口。
而溫欣橋此刻正坐在梳妝臺前,慢慢的拿起眉筆,放在剛剛修好的眉毛上,沿著眉毛的上面和輪廓,一筆一筆地精心涂抹著。
“你是說他嗖的一下子就從你眼前消失了?事情真的是越來越有意思了,我那會兒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呢?哈哈!”
溫欣橋說完大笑了起來,隨后便聽到了有人敲門的聲音,她停下手里的動作,眼珠往門口的放向一轉(zhuǎn),露出了陰狠的眼神。
“這是哪個不開眼的,在這個時候來打擾本神化妝,是不想活了嗎?不過也好,在去找他之前,先來點開胃小菜吧!”
溫欣橋放下手里的眉筆,起身走到門口那里,整理了一下儀容,微微一笑,伸手打開了房門。
站在門外的樊冰燕他們,看著緩緩打開的門,早已伸手結(jié)印,準備好了釋放攻擊型法術(shù),但是當門徹底打開后,他們并沒有看到溫欣橋。
樊冰燕和伊蘭對視一眼,猛地轉(zhuǎn)身向后釋放法術(shù),只見溫欣橋剛出現(xiàn)在他們身后,就快速閃身往電梯那里退去。
“哦,原來你是去搬救兵了?有點能耐呢,不過還不是本神的對手!”
溫欣橋飄然落地后,抿嘴一笑,烏黑的眼珠順著伊蘭轉(zhuǎn)到了樊冰燕的肩膀上,她看著黎歌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她是她是神?什么情況?難道橋姐的身體被神占領(lǐng)了?
黎歌帶著心中的疑惑,看著前面的溫欣橋,此時在溫欣橋周身散發(fā)出一陣陣強烈的力量,那種力量讓周圍的空間都發(fā)出了撕裂的聲音。
樊冰燕眼中陡然閃過一道光芒,她對伊蘭說道:“接下來會很吃力,伊蘭你準備好了嗎?”
伊蘭看著前面的溫欣橋,嘴角微微揚起,說道:“早就準備好了。”
兩人說完,周身都爆發(fā)出氣勢無比凌厲的靈壓,黎歌瞬間感覺到周圍的空氣都不由地抖動了起來,里面隱隱夾雜著一些聲音,猶如虎嘯龍吟。
三人對持了幾秒鐘后,伊蘭拖著劈山,率先朝溫欣橋的左邊攻擊了過去,溫欣橋眼睛微微一動,抬手向伊蘭釋放出一道黑煙。
伊蘭閃身躲開溫欣橋的黑煙,跳到空中,沿著樓道墻壁,揮舞劈山朝溫欣橋的頭上斬下,這時樊冰燕也動了,她身形一閃,眨眼間來到溫欣橋右邊,握拳打向溫欣橋的肋骨。
“啪!啪!”
溫欣橋一手接住伊蘭的劈山,一手抓住了樊冰燕的拳頭,僅僅在電光火石間,伊蘭以劈山為借力點,抬腿踢向了溫欣橋。
溫欣橋眼珠輕輕一轉(zhuǎn),看向伊蘭的腳,沒有做任何躲避,伊蘭在詫異間,腳已經(jīng)到了溫欣橋的臉前。
但是當她踢到距離溫欣橋臉部還有幾厘米的時候,就像踢到了鋼板,震的她的腳一陣麻,樊冰燕見伊蘭的攻擊被擋下,另一只手快速結(jié)印,抓著一把冰劍朝溫欣橋刺去。
就在樊冰燕以為快要成功的時候,溫欣橋眼睛又轉(zhuǎn)到了她這邊,呼吸間,樊冰燕看到了溫欣橋嘴角的微笑,她心頭咯噔一下,然后她手里的冰劍就被什么東西給硬生生折斷了。
“嗖!嗖!”
樊冰燕和伊蘭不約而同的身形一閃,后撤到之前的位置一臉嚴肅的看著溫欣橋,心里盤算接下來的戰(zhàn)術(shù)。
黎歌爬在樊冰燕肩膀上,剛剛溫欣橋的表情他也看的很清楚,他問樊冰燕:“橋姐是被負魆附身了嗎?”
樊冰燕說道:“不像,完全感知不到負能量。”
黎歌身體一顫,說道:“啊,不會真的如她所說是神吧?”
樊冰燕篤定道:“怎么可能,神怎么會霸占人類的身體?”
就在樊冰燕和黎歌討論溫欣橋是被什么俯身了的時候,伊蘭身形一閃,再次攻擊到了溫欣橋的身前。
溫欣橋看著已經(jīng)貼到臉上的伊蘭,邪魅一笑,抬手就要抓向伊蘭的脖子,伊蘭想要躲閃,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突然間就無法動彈了。
眼見溫欣橋的手已近觸碰到了她的脖子,伊蘭心中一緊,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時候,溫欣橋的手竟然懸在那里停住了,她的身體也能動了。
“挑星!”
趁此機會,伊蘭大喝一聲,用力揮舞劈山,自下而上,重重拍在了溫欣橋的身上,溫欣橋彷佛一顆網(wǎng)球,被伊蘭一下子拍到了空中。
“玄霜冰龍!”
樊冰燕看到這個,立馬伸手結(jié)印,使出自己的拿手大招,只見一條巨大的冰龍,散發(fā)著無盡的寒氣,朝溫欣橋飛了過去。
“你個家伙在干什么?”
溫欣橋大叫著,被樊冰燕的冰龍一口咬住,直直的撞到了墻上,由于樊冰燕他們來之前在樓道施展了結(jié)界,所以溫欣橋撞到墻上被沒有把墻撞爛。
“啊!”
溫欣橋掉到地上,冰龍碎裂,她的左邊手臂連通肩膀都沒了,血順著身體慢慢流到地上,緩緩聚合在一起,變成了一條血河。
“橋姐!”
黎歌看到溫欣橋身體的樣子不禁瞪大了眼睛,一陣窒息的感覺讓他腦袋感覺到一陣眩暈,隨后他的腦中就變成了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