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那個,能不能先穿上衣服?會著涼的!”金易抹了抹冷汗,女孩雪白的粉背從被子里露了出來,曲線玲瓏,光滑粉嫩,卻被自己用手留下的紅印破壞了美感,想來那胸前也是被自己揉搓得青紫了,雖然他一向放蕩不羈,但這次差點就摧殘了一位鮮花般嬌嫩的女孩,心中自責(zé)又多了幾分。
云雀卻是忍不住咯咯笑了,大叔的話可真好笑,夏天的下午會著涼嗎?身子一動,又猛的縮回被子里,道:“衣服呢?”
“我去拿!”金易連忙一溜小跑到了客廳里,滿桌的菜沒動多少,女孩兒的衣服被自己弄得到處都是,拾取起牛仔褲,小罩罩,外加印著kitty貓的小背心,以及小褲褲,一把抓著放在了云雀的身邊。
“出去!”云雀發(fā)令道。
金易乖乖的退出,坐到沙發(fā)上打開電視,電視里什么內(nèi)容都沒有心思去看,一心在想著等會該怎么辦。
過了好久,老舊的地板被踩得咯吱作響,金易都不用抬頭看云雀走到了自己身邊,連忙將眼睛投向電視,借以掩飾自己的尷尬。
將自己嬌小的身子擠進他的懷中,云雀露出了笑容,道:“抱著我看一下午的電視就原諒你,這個懲罰怎么樣?”
“挺輕松的!”金易邊答邊看向懷中的小丫頭,俏臉上是甜甜的笑容,不由喜道:“你沒事了?”
“我現(xiàn)在很生氣,很生氣!”云雀的語氣加重,跪在他膝上直起身子,兩只小手卡住他的脖子死命做了個兇狠的表情,哼哼道:“本女俠國色天香,傾國傾城,連個大叔都勾引不了,氣死我了,就這么沒魅力?”
“不是云雀兒沒魅力,是大叔的錯,不該這樣對你的!”金易笑著用大手拍拍她的小屁股,古靈精怪的云雀兒又回復(fù)正常了。
云雀將小臉貼在他的臉頰上,不自禁流出的淚讓金易感到了濕意,只聽她咬牙切齒的道:“為了加重讓處罰,本女俠決定午飯由你喂了!不許反對!”
“絕不反對!”金易心中有愧,也就由著她耍小性子,抱著女孩兒坐到餐桌前,盛了碗飯真開始喂。
云雀卻將臉兒扭到了一邊,臉上有了一絲狡黠的笑容,道:“太熱了,得吹吹!”
金易大汗,都放了一個多小時,熱才怪了,但不敢違拗這小姑奶奶的意思,只是老老實實的吹了兩口,再遞到了她的小嘴邊。
云雀張開小巧的唇瓣接住,甜甜的笑道:“這才差不多!”
金易用手指彈去女孩嘴角邊的飯粒,又遞上了第二口,溫柔的動作讓云雀的心里又是一陣甜蜜,這位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大叔滿有做家庭主男的潛質(zhì)呢。
風(fēng)波就此平息,一個下午就在金易抱著云雀看電視的時間里度過,小丫頭直到晚上才由金易送回了天香山的別墅群,戀戀不舍從自行車的后座爬下來,卻不走。
“怎么了?忘記什么東西了嗎?”金易扭頭去看自行車,看有沒有東西在上面,卻被云雀摟住了脖子,小嘴湊過來在他唇上親了下,這才眉開眼笑揮揮手,說了句:“大叔再見!記得晚上想我哦”,一路小跑著回家。
金易笑著搖搖頭,踩著自行車回了家,從旅行袋換了套稍微正式的衣服穿上,就晃悠著就到了荔枝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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荔枝灣,顧名思義就是大堆的荔枝林,林中全是些賓館和度假山莊,可以說是整個海華市夜里最為繁華的地帶,毗鄰市中心,三面臨海,荔枝灣中的半島上更是林立著各種高檔消閑場所,燈紅酒綠,是這個城市里勞累一天的白領(lǐng)最好的休閑場所,酒吧自然也是少不了的,而島尖的倦鳥酒吧是其中最大的一家。
金易徑直邁進了倦鳥,酒吧內(nèi)分為兩個部分,里側(cè)熱鬧,有聲嘶力竭吶喊著的DJ,中央濃妝艷抹跳著鋼管舞的女郎,接近癲狂的吉他手,舞池里的肢體在光怪陸離的燈光下瘋狂舞動。
而在外側(cè)則是另一番景象,靠近海邊的半月形空間內(nèi),有穿著燕尾服的鋼琴手彈奏華麗的舞曲,憂傷的薩克斯伴奏著,舞池里是相擁著的情侶,玫瑰,紅酒,安靜的人們構(gòu)成了另一個世界,與里側(cè)的熱鬧的瘋狂只隔一層玻璃,猶如兩個平行卻截然不同的世界,兩個世界的人各自相望著,別有一番風(fēng)景。
在里側(cè)坐下后,頭發(fā)有七種顏色的酒保揚手扔給了金易一杯用威士忌勾兌的伏特加,酒液的表面漂浮著幾滴驚心動魄的玫瑰紅,猶如血絲一樣在酒中散開,酒的名字很好聽——末日華麗。
金易隨手接住,酒液仍在杯中旋轉(zhuǎn),卻沒有蕩出一滴酒液,酒保也只有對他才用扔的,兩人認識幾年了,知道他有這份眼力和手力。
來這的目的很簡單,找個女人泄火,剛回來的第一年,他幾乎天天在這里買醉,身邊不知換過了多少赤裸的女人,一夜歡好之后各奔東西,連面目都不用去仔細回憶,但年少輕狂的日子不知不覺的遠去,連獵艷的心思也淡了許多,今年過了一半,他才第一次來。
在這個瘋狂的酒吧中,金易的到來只是激蕩的漩渦中多了一滴水,一點都不出奇,但在不引人主意的角落里,卻吸引了數(shù)道目光,坐在這個角落的女人幾乎都有些壓抑的熱情,需要藉一夜風(fēng)流來放縱,在這里,沒有愛情,只有狩獵和被狩獵的一夜風(fēng)流。
金易喝酒的姿勢絕不做作,自然的優(yōu)雅,嘴角淡淡笑容可以化解任何女人表面的冷漠,眼神內(nèi)斂中隱隱激射著銳利,這種與生俱來的侵略性恰恰是注意他的人想要的,過不了多久,便有人到了身邊,悅耳的女聲道:“先生,可以請我喝一杯嗎?”
金易抬頭了一眼,姿色為上上之選,精致的五官僅僅化了點淡妝,綠衣長裙,幾點簡單的銀飾透露主人獨有的品味,氣質(zhì)安靜而優(yōu)雅,正是自己喜歡的口味,便微笑著招手叫來一名服務(wù)生,然后對面前的獵物道:“請隨便點!”
“MINTJULEP!”女人用帶有牛津口音的流利英語說了個名稱,可惜服務(wù)生的水平不超過高中水準,愕然不已。
“一杯薄荷茱莉普,謝謝!”金易對那名服務(wù)生笑了笑,不著痕跡的化解了尷尬,好在服務(wù)生也是久經(jīng)考驗,一點也不尷尬,微笑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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