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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樣扣逼爽 第七十二章為什么要

    第七十二章為什么要饒命

    邢冷本是打算問她怎地如此肯定葉卿卿的做法,話語已經(jīng)到了嘴邊,即將出口時。

    匆促的腳步聲傳來。

    來人顯然很匆忙,差點就撞到他們的身上,所幸的是,及時剎住了自己的腳步。

    咦。

    這不是葉卿卿身邊的青葉嗎?

    她怎么會這么急?

    邢冷很奇怪。

    很快,青葉喘了兩口大氣,解了邢冷的疑惑。

    “大、大人,姑娘暈過去了!”

    ??!

    不說邢冷了,哪怕站在一邊的云殊,都有些錯愕地瞪大了自己的雙眼。

    剛剛……他也是聽到了墨云錦說的話。

    她說,不會砸東西,頂多會氣暈過去。

    現(xiàn)在,青葉的出現(xiàn),還有她急促的話語,無一不在說明,墨云錦說的話,很正確。

    正確得讓人吃驚。

    青葉完全不知道其中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她看到了,在自己的話語出口后,那向來冷靜的邢大夫,面露驚愕。

    甚至,淡漠的大人,也是如此。

    唯獨進府半年有余的夫人,一臉淡然,似乎一點都不覺得驚訝。

    “人命關天哪,還不過去嗎?”

    墨云錦悠悠開口。

    邢冷反應過來,倒吸一口冷氣,瞄了墨云錦一眼,心里暗道。

    以后得罪誰都不要得罪這姑娘!

    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這心思縝密得,真是太可怕了。

    縱然格外不喜葉卿卿,但邢冷也知道自己是個醫(yī)者,在這些事情上,總是要退一步的。

    他抬步要走,青葉卻欲言又止地抬頭看著云殊。

    青葉想,在這種情況下,如果大人能夠過去,是最好不過的了。

    不然,她也不敢保證,在姑娘醒過來后,會做出什么事情。

    或者,會懲罰她?

    青葉怎么想,云殊不知道,不過,墨云錦卻是知曉的。

    她饒有興趣地勾起自己的唇角,若有所思地瞟了一眼一動不動的云殊。

    好一會,見他依舊沒動靜,墨云錦很是好心地開口,“國相大人,想來葉姑娘很是需要你的安慰,你確定不跟過去看看?”

    云殊還沒動靜,倒是青葉,有些不敢相信地看了一眼墨云錦。

    看到她臉上的淡然,青葉心中掀起了驚天波浪。

    這新夫人勸說的話不像作假,可是,葉姑娘對大人的意圖其實很明顯,女子家都是心細的,她相信新夫人也能看得出來。

    可是,這才是奇怪的地方。

    既然能夠看得出來,難道一點都不在意嗎?

    “邢冷去就行?!?br/>
    青葉正呆愣時,清朗的聲音響起。

    她猛然回神,卻從話語中嗅出一絲不對勁。

    這語氣……好像有點不悅?

    應該是吧?

    青葉也不敢保證,作為一個丫鬟,她也不可能勸說云殊,只能匆忙地跟著邢冷離開。

    嘖嘖。

    青葉她們離開后,墨云錦咂了咂舌。

    在他的視線落到她身上時,她很是淡然地開口,“果真是無情啊?!?br/>
    說完這一句,墨云錦也不再停留,抬步離開。

    原處,獨留下云殊一人,若有所思地看著她離開的方向。

    果真是無情?

    ……

    京城里關于墨云錦不貞、放蕩的流言愈演愈烈,完全占據(jù)了整個京城的熱門話題。

    貴族人家還好,至少在某些事情上,他們都有著自己的想法,縱然心里有猜測,明面上也不能表現(xiàn)出來。

    只是,百姓們就不成了。

    許多人飯后茶談,都是這幾件事情,怎么也止不住。

    京城出了名的天香酒樓。

    傅子簫坐在客廂里,好像酒水不要銀錢,完全沒有停頓地往嘴里倒。

    那個樣子,已經(jīng)不能用豪爽來形容了,倒是瘋狂至極。

    因為酒水的原因,他的雙頰格外得通紅,像抹了一層紅紅的胭脂。

    暗處的白一,看到他那不停頓的動作,眼睛都跟著紅了。

    可是,他不能出現(xiàn)制止。

    身份不容許,傅子簫也不可能聽他的。

    向來不可一世卻又冷靜自持的人,卻是因為一個女子而借酒消愁。

    白一也不知道做什么感想。

    難不成,道上一句‘紅顏禍水’?

    不,自然是不成的。

    若是常人,白一肯定會說上一句‘狐貍精’類似的話。

    只是他見過墨云錦,而且交際也不少,即使她的面容確實可以媲美‘狐貍精’,甚至更為迷惑人。

    但,她的為人,把那種感覺全部祛除了。

    這種事情,真怪不到她的頭上。

    “嗝……”

    就在白一思索著個中的事情時,一個響亮的酒嗝響起。

    緊接著,喝得醉醺醺的傅子簫雙手撐著桌面,看起來有些虛浮。

    果然,他腳下一個踉蹌,差點就摔到桌子上。

    連白一都嚇了一跳。

    他沒敢出現(xiàn),這種時候,就算傅子簫摔得再慘,他也只能當作沒看到了。

    傅子簫完全不覺得自己喝醉了,他踉踉蹌蹌地重新站穩(wěn),只是身子搖晃著。

    “走,走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往外走去。

    客廂門的打開,白一的嗅覺發(fā)生了極大的變化。

    上一息,是濃稠的酒味,甚至帶著一絲酸氣。

    下一息,是夾雜著飯菜香味的新鮮空氣。

    白一暗暗地呼出一口氣,有些貪戀地呼吸著。

    在客廂里呆了整整一天,聞了一天的酒味,他也有些受不住。

    傅子簫腳步虛浮地往樓下走著。

    即使他腦子有些不清醒,但骨子里的高傲,不容許他表現(xiàn)出那一副醉醺醺的模樣。

    于是乎,眾人看到的是,他雙頰通紅,腳步虛浮,卻依舊高傲地往下走著。

    那種氣質(zhì),真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

    傅子簫走到樓下時,停頓了一下。

    他的腦袋有些眩暈,停下來自然是要清醒一下。

    就是這一停,出事了。

    “嘿,你們聽說了嗎?國相大人娶回去的,居然是一個蕩婦。”

    “早聽說了。想想真是可惜,墨將軍他戎馬一生,沒想到離去后,居然因為自己的女兒不貞,而落得個名聲不好的下場。”

    “嗯,聽說還是個不孝的,真是不明白,怎么墨將軍會有這樣一個女兒?!?br/>
    一旁的小桌面上,三人盤腿坐著,一邊吃著花生米,一邊談論著。

    就在他們談論得正熱烈時,濃重的酒味傳了過來,一道陰影隨之籠罩。

    三人齊齊抬頭。

    “?。 ?br/>
    帶著慘叫的聲音響起。

    只見剛才還在樓梯處的傅子簫,走到三人的身邊,在三人抬頭看他時,雙手攥成拳,狠狠地砸在坐在外側的兩人臉上。

    坐在內(nèi)里的那個,雖然免了被打。卻還是被傅子簫拿著一個盛著花生米的碟子,狠狠地砸在頭上。

    三人慘叫出聲。

    若是旁人,看到傅子簫,鐵定會息事寧人。

    只是這三人,正好是街面上混的小人物,平日里眼高于頂,只聽過傅子簫小霸王的大名,卻沒有見過真人。

    再加上傅子簫此時看起來有些邋遢,也不像平日里那般,所以,三人也沒聯(lián)想到他就是傅子簫。

    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后,三人都惱了,抄起自己身邊的凳子,就要砸向傅子簫。

    “娘的!居然敢打老子!”

    “艸!要命了!”

    三人可是發(fā)了狠的,也不管自己這樣砸下去會害得人丟了性命,就這樣砸下去。

    “啊!”

    三聲慘叫聲相繼響起。

    緊接著,是‘砰、砰、砰’的聲音響起。

    重物砸在椅子上,狠狠摔在地上。

    眾人本以為會看到傅子簫被打得腦袋開花,誰料,真正開花的,是那三個掄起凳子的人。

    那三人以各種形式趴在地面上,張牙咧嘴的,看起來很是痛苦。

    而他們的面前,則站著‘罪惡之手’白一。

    白一想到自家爺差點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出事,心里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對這三痞子更是沒有好臉色。

    “把他們給,給小爺扔出去!”

    即使喝醉了,站得歪歪斜斜,傅子簫卻沒有忘記自己對這三人出手的原因。

    看到白一站在自己的面前,他呲了呲牙,面色頓時陰沉不已。

    這時的傅子簫,還真的看不出來喝醉了,那渾身的煞氣好像不要錢地往外散發(fā)著。

    哪怕是站在他面前的白一,感覺到他身上的氣息變化,也忍不住地顫了顫自己的身子。

    爺你真的喝醉了嗎?

    確定不是耍著屬下玩?

    白一不自覺地伸手擦了一把自己額頭不存在的虛汗,按照傅子簫所說,直接一手提拉著一個痞子,從窗戶直接扔出去。

    為什么不從正門扔?

    原因很簡單:他只有兩只手,這里有三個人,他要是到正門再把人扔掉,說不定這其中一個,會對喝醉的傅小爺動手。

    到時候就得不償失了。

    為了避免發(fā)生那種事情,白一很是爽快地決定,把人從窗戶扔出去。大不了,就賠點錢嘛。

    “?。 ?br/>
    白一是練武之人,又是一個暗衛(wèi),身手自然是不錯的。

    他伶俐地把人扔了出去,外面響起了兩個驚恐叫聲,而酒樓內(nèi),他的面前,那痞子見到這幅情景,也終于驚恐地顫抖。

    “爺,大俠!饒命,饒命!”

    在小命受到威脅的時候,面子什么的都是虛的。

    他就是手頭上有些閑錢,來酒樓里瀟灑一下,嘗試一下大爺?shù)母惺?,沒曾想會碰到硬釘子。

    “饒,嗝,饒命?”

    傅子簫打了個酒嗝,眼里還帶著醉意,他一字一句地問道,“你說說,為什么要饒命,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