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悠然眉頭微不可查的皺了一下,看樣子這個名喚小悠的小丫頭平日定是經(jīng)常受欺負。
許妙兮臉色很不好看,聲音很是不悅道說道:
“小悠你在這做什么?還不回去找你娘,沖撞了客人,看我不在爺爺面前告狀;“
”三姐姐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
許妙可根本不去理會小悠,直接叫來丫鬟把她抱走。而小悠很是聽話的沒有再哭鬧,跟著丫鬟離開;
許妙兮有些不厭煩的看了一眼遠去的小悠,隨后對著三人解釋道:
“道友莫見怪,她是我二叔的孩子,不懂規(guī)矩請見諒;
三人都不是多事之人,沒有理會的心情,都搖頭淺笑……
這只是一個小插曲,很快莫悠然三人被帶入間寬敞的大廳之中,大理石鋪地,紫檀木家具,兩邊整齊的幾根噴著紅漆的圓柱挺立著,上面還掛著飄紗簾帳,兩旁排放著整齊的桌椅,其上已是做了幾位男女,而許家的家主正手捧盞茶端坐在最上方的家主之位上。
許妙兮盈步上前輕喚一聲爺爺,隨即便走到左邊最前面二人面前,調(diào)皮的眨了下眼睛喚道:
“爹爹,娘親;”
那身穿暗青色衣袍的婦人一臉稱怪道:
“都這么大了怎么還跟個孩子似的!“
話語雖是責(zé)怪,可不難看出寵愛之意;
許妙兮見狀吐了吐舌頭,沒有言語直接坐到了一旁,而那里已經(jīng)坐了兩位與她極為相似的女修,二人正是她的兩個姐姐許妙方和許妙棋。
許妙兮四周看了看,有些奇怪的問一旁粉衣女子;
“二姐,大哥呢?怎么不見大哥?“
許妙棋輕搖著頭道:
”不知,今天一早便沒看見大哥的人影?!?br/>
……
莫悠然三人躬身給許家家主行了一禮,雖說冷陌寒有些不情愿但在莫悠然那死瞪著他的眼神下還是跟著行了一個晚輩禮;
許家家主有著上位者的氣勢,再加上是名武修,說話也是中氣十足:
“哈哈哈……夜小友你來了?“
隨即又看了下他身旁二人,見都是筑基期,而且其中還有一位是筑基頂峰的修為,至于另一個雖只有筑基三層,但在修仙屆也算是修煉快速的,要知道修仙者千萬,而能走到筑基才算真正踏上修仙之路,至于能走多遠便要看個人的機緣;
想到自己家族心中只得暗嘆,他們許家的這一代本就是人丁稀薄,修煉到萃體的也只有老大家的兩個孩子和老三家的一個;
許家家主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莫悠然與冷陌寒二人問道:
“不知二位小友是?“
莫悠然知道冷陌寒此人有些怪痞,陰晴不定的,她便直接施了一禮恭敬回道:
“晚輩莫悠然,來自東大路;”
隨即看了眼一旁站立不語的冷陌寒繼續(xù)道:
”這位是與我一同來到此處的冷道友,冷陌寒。我們是機緣巧合下來到此處,正巧在此處遇到同門師兄;“
許家家主一睜,隨即滿意的點頭,沒想到他們還是同門,之前聽夜修宸說過自己是來自東大路修仙大宗天云宗,想必他也是;
夜修宸緩緩開口道:
“前輩,其實如不是正巧遇到莫師弟,在下也是要來與家主辭行的,就不知此時家主找我們來是為了何事?”
一聽夜修宸想要離開,許妙兮直接站了起來急切的問道:
“修宸道友不要走?“
此話一出全場皆是是一愣,坐在老大家不遠的老三家的小女兒直接笑出了聲,被母親用眼神制止才沒說出即將出口的話,心中卻很不恥的想道:
沒想到這個三姐姐這么不害臊,在這么多人面前居然去留一個男子。
其實在許妙兮說完話時便知道自己失言,小臉早就騷的羞紅,被這個連筑基都沒筑基的三房妹妹嘲笑更是惱怒,想上前去修理她,可看到臺上有些不悅的家主爺爺,和父母那同樣黑的嚇人的臉,只得瑟瑟的坐回原位低下頭不語;
許妙兮的母親則是擠出個尷尬的笑容解釋道:
“呵呵,小女被寵壞了有些頑劣,道友別見怪?!?br/>
雖是許妙兮的母親,可修為也只不過是淬體七層的修為,就連許妙兮的父親也只不過是淬體頂峰,一直沒有成功易筋;就連整個許家易筋者只有兩位,一位是許家家主許衡,現(xiàn)在是易筋四層,而另一位則是一直未出現(xiàn)的許家老二許帆,不過此人很少出來,平日只在自己的小院中活動,除非在家族會議時才會出現(xiàn),原因無二,只因他為救妻子被打斷了一雙腿,修為也是被打回淬體期;這個一直都是許家家主的心結(jié),心中認為自己最出色的兒子被那女人連累到這副田地;
其實這次許家家主召集許家所有人在此議會,還找來了夜修宸三人是有原因的。
想要開口的許衡眉頭一皺,看向大門的方向;眾人也跟著紛紛轉(zhuǎn)過頭望去;只見一位身穿白袍,頭發(fā)以竹簪束起,面容文雅;此人很是不像名武修,反而像是道友或者儒修,他的身上有著一種名為清雅的韻味,可惜的便是他那雙被廢掉的腿,此人正是許家家主的二兒子許帆;此時的許帆正被一位面容清雅柔美的年輕婦人用輪椅推著,身旁還跟著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娃。
莫悠然本是跟著眾人隨便打量一下,可在她看到來人時雙眼不由瞪大,雙拳緊握,心臟撲通狂跳,鼻子一酸,強忍著許久未流的眼淚不讓其流出。
冷陌寒與夜修宸都發(fā)現(xiàn)她的不對勁,有些狐疑的望向莫悠然,知道她一項情緒波動不大,如今如此異常定是有著特別的原因!
夜修宸畢竟來了一段時日,見過許帆夫婦一家,便用密語道:
“坐在輪椅上的是許家家主的二子許帆,身后是許帆的妻子,好像與你同姓,而身旁的小丫頭則是他們的女兒;”
當(dāng)聽到那年輕婦人與自己同姓之時,莫悠然眼角便有些濕潤,怨不得剛見到那小女娃時感覺那么熟悉,原來那是綠蘿的女兒!她就知道綠蘿沒有死,一直都知道!
莫悠然此時的心情不是一般的激動,可依舊被她強忍了下來,她知道,此時不是相認的好時機!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