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就沒想著活著,現(xiàn)在,我真的如我所愿,與池下共存亡。果然,師傅說得對,只有每個道館的后續(xù)之人才能存活。我心里完全偏向預言,但是我從沒想過要離開池下。
南吾澤不知怎么的,城墻上也沒他的身影了,或許是被人拉走了吧。也是,現(xiàn)在他作為后續(xù)之人,肯定是重中之重。鬼怪們十分地猖狂,已經(jīng)把我圍住了,可是我不能后退,因為我的背后就是城門。城門一丟,鬼怪們涌入城中,池下就真的淪陷了!
我握緊花木劍,心中的堅定已穩(wěn)穩(wěn)地落實成信念。它們圍著我,卻遲遲不敢上前,或許是因為花木劍的原因吧。但還是有那幾個膽子比較大,性格比較沖的,不服,直接朝我襲來,結(jié)果被我一劍了結(jié)。
我斜眼望著這群鬼怪,余光卻瞟到了邪魅,他像第一次在清道館時候,那樣看著我,沒有出手的意思。冥火上前,我心頭一緊,如果他出手的話,我就很懸了。不知為何,邪魅攔住了他,對他說了些什么,竟沒有上前。
難不成還要放過我?
我有些迷惑,但面前的那幾個鬼怪的動作把我的思緒拉了回來,他們估計是要一起上吧。果真,和我的想象一樣,沒過幾秒,它們一擁而上,還好我早有準備。紋路五式使出來,雖是滅掉了不少的鬼怪,但真陽氣卻急劇流失。
陣法已經(jīng)褪去,鬼怪十分猖狂,以無法想象的速度迅速向我這里靠攏。眾人都打算離開,但我不會放棄。
原本,原本以為池下這場戰(zhàn)爭可以打贏,可為什么!
我不知道殺了多少鬼怪,可就是填不滿我心中的氣憤,我全身流著漢,喘著氣,真陽氣也已經(jīng)快用光了。我想拿出清陽白玉佩,進行真陽氣爆發(fā),可真正拿出來的時候,我卻發(fā)現(xiàn)發(fā)現(xiàn),那清陽白玉佩又像以前那樣,始終沒有反應。沒辦法,看來我只能盡量節(jié)省真陽氣,能堅持多久,就堅持多久吧!
我拿出空心瑞,用符紙把它定在城墻門口,突然,空心瑞射出的光,竟把旁邊的石頭帶起,砸向其它鬼怪。
這怎么回事?我想了想前后因果,對,是那張符的作用,那種符就是可以控制其它東西的啊!
我恍然大悟,原來,這空心瑞還可以這么用。我解決身邊的鬼怪,取下上面的空心瑞,換了一張連續(xù)式攻擊的符紙。果然,和我想的一樣,注入少許真陽氣,那空心瑞照向的地方,就是符紙飛去的地方,而且可以重復使用。我大喜,把光照向鬼怪,它們害怕不說,那里面的符紙飛出,竟消滅了不少的鬼怪。我感覺身體里的真陽氣流失速度變慢了,這樣下去,至少,至少能堅持久一點吧。
我和這群鬼怪消耗了許久,幾乎是越大越多呀,身體里的真陽氣已沒有多少了。我看了看城墻上,知道所有的南吾弟子已經(jīng)撤離了,我內(nèi)心充滿了絕望。這時,一直鬼怪趁我不注意,撲的過來,讓我手上的傷口重見天日。我一劍過去,滅掉那只鬼怪,想著戰(zhàn)場不應該那么放松警惕。我有些后悔,但已經(jīng)晚了,手臂上的傷口隱隱作痛,甚至還有新鮮的血液流了出來。那些鬼怪看見我這樣,以為是我受傷了,更加猖狂,一個接著一個的撲過來。身體里的真陽氣已經(jīng)用盡,我只能用花木劍物理抵抗。畢竟花木劍是法器,就算沒有真陽氣的支撐,也能發(fā)揮一小部分威力。這樣一來,實力就要大大的打個折扣了。果然,我感覺到對付這群鬼怪越來越吃力了,還被它們抓過來抓過去,弄了不少的傷口出來。它們愈加猖狂,步步緊逼,我不斷后退,背后已緊貼城門。全身的痛楚折磨著我,我用花木劍支撐在地上,盡力地想挽救最后一絲希望。血液自手臂流下,從劍柄流至劍鋒。我大口喘著氣,那一瞬間,我也不知道為什么,隱隱作痛的瞬間,竟還有股力量在我手臂上的傷口徘徊,不知為何,我對這股力量很熟悉,就像曾經(jīng)擁有過。全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起來,和上幾次的感覺都一模一樣,但前幾次都因為予的出現(xiàn)而消失,但這次予好像不在,那么……。我心中突然一緊,想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突然,一個鬼魂突襲過來,我沒有反應過來,以為我要栽在這了,卻不知為何,我很自覺地一掌上去。一股濃烈的真陽氣散發(fā)而來,連我都沒有反應過來,那一掌直接把那個鬼魂打得煙消云散。
我很驚訝,這怎么回事?這不是自己的力量??!而且我的真陽氣已經(jīng)消耗完了呀!
我不知道自己的這股力量從何而來,只知道這樣的感覺很爽,就連身上的痛楚也減少了不少,我忽然能理解為什么那么多人都想成為強者了。我重新握緊花木劍,站了起來,知道背后是城門,不能讓它們接近,我就直接一掌過去。剎那間,我面前的鬼怪竟都消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