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月想想,還是沒有殺那人,想問清楚緣故再決定。想罷,手一抬,十張定身符過去,將他定了起來。再手一抬,一繩子法寶出現(xiàn),將他給捆了。那人被定在那里,不得說話,不得動彈。被天月一招,帶到了飛舟上。丟一個小型陣法過去,將他困在里面。
隨即再一招手,大黃變小,跳到他懷里。帶著薛父上了飛舟,遮掩陣法驅(qū)動,同靈符驅(qū)動,飛舟遮掩,快速離開了這里。
行進了好一陣,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人,再手一招,一個隔絕聲音與神識的陣法出現(xiàn),驅(qū)動,將自己和薛父包裹在里面。
“不知發(fā)生了何事,此人為何要追殺薛大哥?”天月一邊說著,一邊取出一瓶恢復(fù)的靈液,遞給對方。
“多謝云兄!是這樣的,前些日子,鬧得沸沸揚揚的孽靈宮上古秘境,不知道云兄可聽說過?”
“有所耳聞?!?br/>
薛父深吸一口氣,平復(fù)一下心情,隨即才緩緩道來:“是這樣的,大約是四年前,就隱隱有上古秘境的消息傳出來了,只是那時候還不太明顯,這最近幾個月才鬧得人盡皆知的?!?br/>
天月點點頭,不插話,聽他講。
“那些勢力,無論大小,都給出了不錯的報酬,有的四六開,有的五五開。還說什么保證安全和有其他獎勵等等的話。這對于我們這種沒有什么天賦和能力的修士而言,是天大的誘惑。故此,許多修士信以為真,就都來了?!?br/>
“我也跟著去了。去到那個孽靈宮之后,我才發(fā)現(xiàn),那里的煉氣期太多太多了。粗略的計算,大概有六百多萬人的樣子?!?br/>
‘六百多萬!這么多!一個成員多的勢力,也就一二十萬弟子。常見的也就幾千到一兩萬。少的幾十個幾百個而已。六百萬,這怕不是涉及了整個天蜀!而且,一般人根本無法號召,背后怕是有化神期才能做到?!?br/>
天月心中暗想,大感不妙。
“那個所謂的秘境,那些高階修士也只是說天道懲戒所成,其他的沒有再說什么。我覺得人太多太多了,那上古秘境就算是有再多的資源也是不夠分的。”
“我一想,覺得不對,想要去看一看那秘境入口,可是也沒有資格。事出反常必有妖,我開始害怕起來,隨后萌生了逃離的想法?!?br/>
“有不少人像我一樣,那些高階修士為了穩(wěn)住局面,不敢明面上強行留住我們,就讓我們走了。剛走不遠,他們就派人追殺過來了?!?br/>
“一路和我一起行動的還有五人,可是他們都死了。就是被他殺的。”薛父一指那人,很是憤怒。
“我們也明白了,這背后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想讓我們活著回去一個。所以才要滅口。”
“我就一路逃,逃到了這里,好在是遇見了云兄。云兄救命之恩,請受我一拜!”
說罷,薛父給天月磕起頭來。
“薛大哥快快請起!”
天月將他扶起來,看著那個被自己關(guān)押起來的人。
‘搜魂?’
‘不行,觸及靈魂是一件很危險的事。而且,六百萬煉氣期,如果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那么那些高階修士也不會讓筑基期知道的,說不定就是讓他們當(dāng)打手,事后也跟著滅了?!?br/>
‘之前遇見的那個說我看見了,看見了的,莫非說的就是此事?他們殺了他們?第一個他們,莫非指的是那些高階修士,第二個他們,六百萬煉氣期?’
天月大感不妙,轉(zhuǎn)念一想,看著那被禁錮的人。
“我會把此人丟在此處,并給他消除記憶?!?br/>
“這,也好。”薛父除了認同之外,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天月手一翻,一張符箓出現(xiàn),上面畫的是一朵蓮花。
蓮夢符。
蓮花入夢,不知真假。
一符,對著那人額頭一拍,頓時,符箓?cè)紵?,化成一朵蓮花印在那人頭上,一下,那人昏睡過去。天月將他身上的儲物器都搜刮了,解開禁錮,然后一腳,將他踢了下去。
“這里面,可以薛大哥你的東西?”
“沒有。”
天月掃一眼,從儲物器里取出一塊令牌,對著外面一丟,隨它去了。
‘跟蹤令牌,看來,此事不簡單。我得離開這里越遠越好?!?br/>
想罷,取出八卦盤飛行法寶。
‘地階法寶!我當(dāng)日就看他不凡!那只靈犬,才二階初期吧,對付中期的敵人碾壓式的,可真是恐怖!’
“這個快些,我們得快點離開?!?br/>
說罷,上八卦盤,驅(qū)動,遮掩,快速離開此地。
薛父在飛舟上休養(yǎng)生息。他沒有受什么重的傷,只是靈力消耗過度了而已,在靈物的幫助下,恢復(fù)的很快。
“薛大哥,當(dāng)日鎮(zhèn)妖城一別,這些年,你們都做了什么呢?”
“哦,是這樣的,當(dāng)年我們進城之后,一邊找工作生活,一邊打聽看那位前輩不錯,想讓銀英拜入其門下。后來,我們夫妻倆在一家酒樓混了個打雜的工作,在那里做了大半年,也時不時的打聽,聽說了一位前輩,是鎮(zhèn)岳門的菀云前輩,負責(zé)在鎮(zhèn)妖城物色人物,覺得不錯的,邀請加入鎮(zhèn)岳門。菀云前輩時常來酒樓吃飯,我們也暗暗的觀察過一段時間,覺得她人不錯,便主動向她推薦了小女?!?br/>
‘婉瑩!這八卦盤不就是她送我的嗎?’天月看看身下的八卦盤,一下子想起了那位前輩。不過也只是一面之緣,不清楚什么。
天月點點頭,不插話,讓他繼續(xù),“后來,小女的風(fēng)劍之體很被看好,便被前輩帶了去,前輩說宗門里自有更適合的人,會教導(dǎo)小英的。就這樣,小英拜入了鎮(zhèn)岳門。婉瑩前輩見我們貧寒,給了我們一點靈石。之后我們就沒有再說過話了?!?br/>
“再后來,我們一直在鎮(zhèn)妖城活動,掙點靈石,意圖筑基??墒牵熨Y太差,遲遲不得。后來聽說了那個什么秘境,我就來了?!?br/>
“嫂子呢?”
“她還在城里,一開始她覺得太美好,不現(xiàn)實,就沒來。我偏不信,就來了。”
“原來如此。那薛大哥你是想回鎮(zhèn)妖城還是另有打算?”
‘我一個人行動太危險了。若是能跟著他??墒?,有什么理由呢?’
‘算了,都幫到這了,以他的能力,怕是獨自回去有些不安全。若是他肯跟著,我也可以跟著他學(xué)習(xí)一些處事之道。畢竟,我對這方面幾乎是不懂的。他活了這么久,在這些方面,自然是遠超于我的?!?br/>
“我有些事要做,要去一個小地方。做完事之后,我也會回城的。薛大哥若是不著急的話,”
“薛某不才,只恨實力有限,不過若是有什么能幫助兄弟話,還望兄弟直言,我也好報答兄弟的救命之恩。”
“那薛大哥先同我一齊過去,做完之后再回城如何?”
“好,有勞兄弟了?!?br/>
“無妨。”
八卦盤一直遠離五湖,天月寧愿繞路也不愿意靠近五湖。好在云上城距離五湖還有好一段距離。
一路上,憑借高明的遮掩手段,也沒有被那些修士發(fā)現(xiàn)。前進的還算是順利。
...
一時間,一堆重傷的高階修士從孽靈宮逃了回來,回到各自的勢力養(yǎng)傷。
鎮(zhèn)妖城,蕭父和醉仙還有兩個重傷的化神期坐在那里。那二人將發(fā)生的一切給他們說了。自然沒有隱瞞什么血祭之事。畢竟都是化神期,瞞不住的。而且,他們也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畢竟修仙界的規(guī)則如此。
蕭父一聽,靜靜的坐在那里,鎮(zhèn)岳門自然是參與到其中了。他自然是早就知道了計劃。不過,這一百年他要鎮(zhèn)守在這里,以防范妖族為重,也就沒有去。
醉仙一聽,眉頭微微一皺。他是逍遙慣了的,宗門里的事他可不管,什么天下的大事似乎也與他無關(guān)。自己去過孽靈宮一趟,然后就回來了。對于血祭一事,他還是剛知道。
“好了,我得走了,你們請便?!?br/>
聽完,醉仙一晃,自顧自的離開了,走兩步,喝一口酒,只留下三人在那里看著他離去的背影。
“這個世界沒有什么好的,也就酒還不錯,人嘛,也就那么幾個。嗝!好酒?。『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