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青山上,兩人對坐而視。
姚曼,秦航坐在秦青玄的身旁,儼然猶如古代女子一般。
“不知前輩以何種手段,存活上千年?”秦飛微微皺眉,他仔細(xì)的打量過趙一修的修為,的的確確是一位地仙,只是他處于地仙巔峰的狀態(tài),但距離天仙之境,還很遠(yuǎn)。
一位地仙能存活五六百年,特殊血脈者,也最多活上八百年,但像趙一修這樣活過上千年的,幾乎看不到。
趙一修長嘆一口氣,說道:“實不相瞞,幾百年前我曾經(jīng)得到過密藏,借此密藏,這才茍延殘喘至今?!?br/>
“前輩謙虛了。”秦飛笑道。
這趙一修果然是借助密藏才活到今天,否則普通血脈根本達(dá)不到上千年的歲月。
“你為何不問我是何種密藏?”趙一修有些驚訝的說道。
秦飛搖頭,笑而不語。
何種密藏也比不過仙帝的密藏,像洗髓經(jīng)這種功法,在秦飛的腦海里不知道有多少,隨便拿出一本,便可延年益壽。
“前輩為何不入那仙門?”這時候,秦飛問道。
趙一修搖頭道:“仙門只是一個小世界,我追求的,是大道。”
說完,他轉(zhuǎn)身看了一眼身后的陣法,而后嘆氣道:“可惜我研究多年,也依然沒能參透這陣法?!?br/>
秦飛瞥了一眼,淡淡的說道:“想要復(fù)活這座陣法,至少需要幾十樣靈石,其中包括古靈石,九宮石,天罡石、地煞石,以及十二星宿石等等,這些任何一樣,在地球都很難尋得?!?br/>
趙一修聽到此話,眼中的敬佩之情更盛了幾分。
“這么說來,我們豈不是永遠(yuǎn)都沒有離開地球的辦法了?”趙一修問道。
“未必。”秦飛搖頭,“仙門中,可能會尋到。當(dāng)初仙門曾經(jīng)留下了一條星空古路,那星空古路同樣是一處大陣,一樣需要這些靈石?!?br/>
趙一修微微點頭,而后說道:“那仙門我曾經(jīng)去過,但并未尋到什么星空古路?!?br/>
秦飛沉默不語,他所知道的大陣多了去了,現(xiàn)在即便找到了,也不敢踏上。
宇宙中兇險萬分,天仙都隨時可能隕落,更何況是地仙呢。
二人在此論道整整一日,最后提到了七大絕地。
“我勸你就此收手,那七大絕地,即便是我也有可能葬送在里面。”趙一修搖頭說道。
“像這藏青山,我用了整整幾十年才安穩(wěn)于此,化掉其中的兇險?!壁w一修說道。
秦飛默默地點了點頭,這趙一修的確算是一個傳奇人物,以一人之力平掉一個絕地,此等戰(zhàn)果,可俯視天下了。
從藏青山上離去后,秦飛沒有去青山,而是回到了靖江龍海山。
此時已經(jīng)畢業(yè),青山也就沒有待下去的必要了。
而那仙門在遭受一次挫折后,便再也不敢橫渡而來。
半年的光陰,秦飛幾乎沒有離開過龍海山別墅。他在龍海山布下了一個大型聚靈陣,將所有的靈氣聚集于此。
其余的時間,要么在推進萬古七變以及其他功法,要么,便是為李詩美抹除引魂之花。
半年的時間,那多引魂之花總算是慢慢的消除,李詩美的意識,也緩慢的開始清醒。
臨近過年的某一個清晨,龍海山別墅的一個房間里,秦飛長舒了一口氣。
“這引魂之花總算是抹除了,如此一來,我便放下心了。”秦飛心中暗道。
他看著躺在床上的李詩美,將一顆小修靈丹送到了李詩美的口中,大約過了片刻,李詩美的眼睛總是緩慢的睜了開來。
她雖然沉睡了半年之久,但在小修靈丹的催養(yǎng)下,身體很快便恢復(fù)了過來。
“小飛,我....我這是在哪?”李詩美睜開眼睛有些發(fā)呆的說道。
秦飛笑了笑,說道:“媽,這里是靖江,龍海山上,以后你就住在這里吧?!?br/>
“龍海山?”李詩美揉了揉腦袋,似乎在回想著什么。
“我記得我明明是在南州軍區(qū)啊,他們說你已經(jīng)死了,后來又說你活了,但是不讓我離開那里?!崩钤娒牢⑽Ⅴ久颊f道。
秦飛微微笑道:“媽,那些事就別想了,從今以后,在這片天地,誰都不能傷害你。”
李詩美點了點頭,對于她來說,沉睡不過一瞬之事,好像睡了一覺一樣,并未遭受什么痛苦。
“媽,你還記得你是怎么昏迷的嗎?”秦飛深吸了一口氣,最終問道。
李詩美揉了揉頭發(fā),似乎有些艱難。
“想不起來的話就不想了?!鼻仫w搖頭說道。
李詩美無奈的搖頭說道:“我想不起來了。”
秦飛微微點頭,這倒無所謂,只要李詩美醒了,想要找出是誰,就簡單的多了。
到時候秦飛直接搜索神識,施法者想逃都逃不掉。
這一年一如既往,唯一不同的,便是今年有姚曼和秦航陪同,在龍海山別墅過年。
李詩美依然在等待著秦祖歸來,只可惜今年和往常年一樣,秦祖依然沒有回來。
大年初四,四人一同坐在別墅的客廳里。
李詩美小聲的看著秦飛,說道:“小飛啊,你也年紀(jì)不小了,是時候得考慮結(jié)婚了,這兩個女孩,哪個是你女朋友?”
秦飛一愣,頓時哭笑不得,結(jié)婚?他還從來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盡管李詩美的聲音很小,但姚曼和秦航如今都已經(jīng)事修道者,所以秦母的話,她們聽得清清楚楚,兩個人都不禁俏臉一紅。
秦飛有些無奈的說道:“媽,我才多大就結(jié)婚啊。”
“不小了,都二十多歲了,我跟你這么大的時候,就已經(jīng)由了你了!”李詩美一臉認(rèn)真的說道。
“這兩個女孩都不錯,我看她們天天都跟著你,找個時間趕緊把正事辦了吧?!崩钤娒佬⌒囊硪淼恼f道。
秦飛干咳了一聲,說道:“媽,你先睡一會兒吧。”
說完,他手輕輕一揮,李詩美便直接昏睡了過去。
再看姚曼與秦航,兩個人的臉蛋白里透紅,顯然一副小女人嬌羞之資。
結(jié)婚啊,對于修士來說,結(jié)婚還真是一個難題。
自己未來的歲月可能長達(dá)數(shù)萬年之久,千百年以后,面對的很有可能變成了紅顏枯骨。
“哎?!鼻仫w無奈的搖了搖頭,摒棄了這個想法。而后,他一縷神識探出,直入李詩美的腦海。
“是時候去報仇了。”秦飛口中呢喃,不停地搜索著李詩美的記憶。
很快,秦飛便發(fā)現(xiàn)了一個人影。
這個人身穿黑色,臉色冷冽至極,一副歐美的面孔甚為醒目。
記憶里,此人緩慢的抬起雙手,一道黑白間隔的光芒陡然之間飛起,而后迅速的沒入了李詩美的腦海之中。
李詩美也在一瞬間便昏沉了過去。
“這種手段是傳承于圣堂?”秦飛眉頭一冷,他手一伸,直接將這人的畫面定格在了腦海里。
而后,他借助手指抬起,在一張畫紙上刻畫出了這個人的模樣。
“圣堂...”秦飛嘴中呢喃,“百年以前沒有滅族,今天卻來招惹我。從今以后,這個組織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三天以后,秦飛帶著這兩個女孩子離開了龍海山,前往青山的機場。
靖江只是一個小城市,所以沒有機場,只能通過青山。
“我們?nèi)ツ模俊鼻睾叫⌒囊硪淼膯柕馈?br/>
秦飛冷聲說道:“東南亞,圣堂?!?br/>
“去圣堂做什么?”
“殺人。”秦飛淡淡的吐出了兩個字,而后便閉上了眼睛,不再言語。
車,很快便將秦青玄送到了青山機場,三個人乘坐飛機,很快便來到了華夏的南方邊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