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晚說不出話。
她身體里藏著毒,這些奇怪而狠辣的毒素,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爆發(fā)出來,要了她的命。
她如今的身體,的確是不能生下一個健康的孩子來。
“識相點,那天晚上,你可是簽了永不跟亦初見面的合同的,現(xiàn)在你還在他身邊,已經(jīng)是違約,別逼我追究你責(zé)任,讓你還回五百萬!”陸寒風(fēng)冷哼。
蘇晚晚心思恍惚,沒有回應(yīng)。
那晚之后,她的確是離開了,但沒過幾天,就被陸亦初抓了回去,并且將她視若仇人,記恨入心。
“我……知道了?!碧K晚晚啞聲,艱難答應(yīng)。
陸寒風(fēng)哼了一聲,高高在上道:“知道就好,自覺點,去把孩子打掉?!?br/>
她被趕下車,重新進(jìn)入醫(yī)院。
還是給她檢查的那個醫(yī)生。
“蘇小姐,您怎么回來了?”
用力閉了閉眼睛,蘇晚晚啞聲道:“醫(yī)生,麻煩你,幫我安排人流手術(shù)。這個孩子……我不要?!?br/>
醫(yī)生錯愕的愣了一下,但畢竟見多了年輕女性流產(chǎn),也不奇怪,很快將單子開好,讓蘇晚晚繳費排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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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晚木愣愣的做好一切,站在流產(chǎn)室門外時,還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
這個孩子,才在這個世上存活一個月,就要被她無情打掉……
對不起。
蘇晚晚垂下睫毛,止不住落下淚,對不起寶寶。
“蘇晚晚,到你了!”護(hù)士喊道。
“好?!碧K晚晚站起身來,深吸了一口氣,最后摸了摸小腹,躺上了手術(shù)床。
褲子脫掉,雙腿分開,冰冷的儀器,碰到了她腿根的肌膚……
這個孩子,馬上就要沒了。
“嘭——”手術(shù)室的門,卻在這個時候,猛然被人踢開了。
“蘇晚晚,原來你到醫(yī)院來,不是看病,而是流產(chǎn)!”陸亦初氣勢可怕的沖進(jìn)手術(shù)室來,幾下推開醫(yī)生護(hù)士,掐著蘇晚晚的手臂,將她拖下床,“我允許你擅自打了我的孩子了嗎?”
蘇晚晚驚慌道::“亦初,你怎么回來了?”
“怎么,你當(dāng)真以為,你能瞞天過海,騙我五百萬,又背著我偷偷打了孩子嗎?”陸亦初狠狠掐著她的脖子,雙眼發(fā)紅,好似當(dāng)真要活活掐死她,“做夢!蘇晚晚,你敢騙我,我就要你這輩子,都活在生不如死里!”
他說完,厭惡的狠狠將她丟在地板上。
“你肚子里的孩子,我不許你打掉,如果你不能好好的把他生下來,我就剁了你的手腳,然后把你塞進(jìn)缸子里,讓你一輩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蘇晚晚跌坐在地板上,手腳生疼。
小腹,也疼得厲害。
她安撫的碰了碰肚子,垂著睫毛,擋住眼底的痛色。
“陸亦初,如果我告訴你,那天我收錢離開你,是有難言之隱的呢……”她抬起眸子,凄楚的看著他,“你會理解我嗎?”
“難言之隱?”陸亦初厭惡的盯著她,“蘇晚晚,你真的把我傻子玩弄嗎?你拿走那五百萬的時說的那些話,我可是親耳聽見的!”
“我當(dāng)初追他,就是為了錢,本來以為可以嫁入豪門,一飛沖天,但誰知道他突然中了奇毒,竟然要死了,誰要嫁給一個死人啊。給我五百萬,我馬上離開,絕不會回來?!?br/>
那些話,的確是她親口說的。
她辯解不了。
“陸亦初,你能不能信我這一次?”掙扎的帶著薄弱希望,她乞求的看著陸亦初。
如果他說相信,那她就不管那些合同,不管陸寒風(fēng)的報復(fù),甚至……連父親的生命,也可以用來冒險。
只求,跟他繼續(xù)在一起。
“信你,不如去信一條狗!”這是,陸亦初的回答。
他不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