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談判很容易就達(dá)成了共識,對于李文才而言,不用去考慮吳榮的真心或者說是騙人之類的,原因是他已經(jīng)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既然很多大公司都攙和進(jìn)來了,那么現(xiàn)在的情況一定很棒,你爭我奪的,大家會大大出手,那時候熱鬧的留下自己也只是一個看戲的。
偌大的一個星級酒店,成了一個會議室,可想而知,這個規(guī)模是如何的大。
當(dāng)李文才和吳榮進(jìn)了門之后,里面的人都竊竊私語著,交頭接耳的,相互說著什么。
李文才左右環(huán)顧一圈,目測了一下人數(shù)應(yīng)該在一百往上的數(shù)字,想必是整個西京的民營企業(yè),或者說有點身份的民營企業(yè)家都來了。
“會長到了!”吳榮進(jìn)門之后,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盯著他都不在說話,而很自然的,他們無視了李文才的存在。
“各位,既然大家都到了,吳某先在此表示感謝。”他在坐下之前,對著李文才示意了下,意思是坐在他的身邊,李文才會心一笑,也沒有客氣。
“這一次的意思,很明確,事關(guān)我們西京的民營企業(yè)的發(fā)展,所以我也就長話短說了?!眳菢s坐下之后,服務(wù)員為他倒上一杯茶水“現(xiàn)如今的消息,各位已經(jīng)清楚,對此大家如何看?!?br/>
人群中再一次的騷動了一陣,大家依舊在交換著自己的意見。
“吳會長,這一次的事情我們是有所看法,但無論怎么說,你是我們的帶頭人,如果一個處理不好,那么我們西京的民營企業(yè)極有可能會被一些大公司給吞并,這里在坐的所有人都明白?!逼渲幸粋€人,看上去微微發(fā)福,大概四十多歲的樣子,說道。
“嗯,想必承安集團(tuán)也是受到了一些損失吧?”吳榮說道。
“損失是必然的,在龐然大物面前,我們就像是掙扎在大海里的一葉孤舟,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唯一能做的,就是保住自己。”這人說道。
“劉先生,你此話詫異,其實我們也可以和那些大公司達(dá)成一種合作的,畢竟那個油田的規(guī)模絕對不小,就算我們整個西京所有民營企業(yè)都加起來,也未必能將其給建起來。”這一次說話的大概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他嘴角帶著一陣輕蔑的微笑。
“錢總,也不見得,所謂唇亡齒寒,雖然被那些大公司給吞并,我們保留了原有的資產(chǎn),但是在主動權(quán)上就差了好多,一切的決定就不在是自己的意愿,而是一舉一動受到他人的節(jié)制,你感覺,這還有什么意思么?”
李文才聽了兩人簡短的對話,心中倒是笑了一下,這個劉先生還真是個有先見之明的人,他了解生意人的本質(zhì)。
以利益為主,貪得無厭,如果你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了,那么很有可能的是,被那些大公司吃的連一點點的渣滓都不剩。
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自己辛辛苦苦打拼的事業(yè),到時候成了別人的嫁衣,那還有什么意思?
在李文才暗中贊嘆的時候,幾個人都已經(jīng)發(fā)言了,而兩派,或者說是維持自己利益的和傾向于大公司的兩方勢力基本上都逐一的浮出了水面。
而這個時候的吳榮眉頭緊鎖了起來,他舉行這一次的洽談會,意思就是凝聚一下民間的力量,到時候保住整個西京的民營企業(yè),同時顧全自己的地位,可是現(xiàn)在看來,并沒有他想象中的順利,這其中大半的人,已經(jīng)被眼前的利益給沖昏了頭腦。
不過想象也難怪,畢竟這一次的油田開發(fā)絕對不是一般人能攙和的,他們的那點資產(chǎn)只不過是杯水車薪。
“李先生,你對于此事怎么看?”就在這個時候,吳榮問了李文才一聲。他一直在觀察李文才,只是他一直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盯著場中的人,偶爾眼神異常的犀利,只是從頭到現(xiàn)在是一言不發(fā)。
“呵?!崩钗牟泡p笑了一聲,道:“吳會長,看來此間的事情并不是你想想中的那么順利啊?!?br/>
吳榮苦笑了一聲。
“既然國家下達(dá)了紅頭文件,說這是照顧我們這些民營企業(yè)的方針,怎么可能拱手讓給外人呢?再說,如果那些公司們都攙和進(jìn)來,國家不直接給他們,為什么說只針對西京呢?”李文才的聲音不大,可是就近的幾個人聽的清清楚楚,而且他們的眉頭也輕輕的一皺。
雖然他們有些人不知道李文才是誰,可是清楚這幾句話的意思。
“這是一次的機(jī)遇,所以我們要把握主,而且,也要遵循上頭的意思,不要虛以為蛇,那樣只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崩钗牟诺脑捯籼岣吡藘杀丁凹热皇菍儆谖骶┑?,那么別的地方就沒有資格攙和進(jìn)來,竟然是照顧民營企業(yè),那和其余的公有制經(jīng)濟(jì)沒有關(guān)系。”
李文才的話,引起了場中幾個人的不滿,他們怒聲哼了一下,有人要出言質(zhì)問。
“這是中央的意思,不是我李某人空口無憑,既然各位不同意李某人的話,那么各位,門在那邊,請你離開?!崩钗牟耪f道。
“你有什么資格來評論我們的做法?”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站了起來,大聲質(zhì)問著。
“我是民營企業(yè)的人,所以我有說話的權(quán)利,想必你是不同意我的說法了?”李文才含著微笑,雙眼閃爍著精光,問道。
“這有什么同意不同意的,大家的看法怎么樣?”這人將目光對上了在坐的人。
李文才也順勢將目光投向了場中,等待著這些人的回復(fù),但見有好大一批人在哪里點頭。李文才見狀,笑了。
“吳會長,李某可不可以做一次主!”李文才征求了下吳榮的意見。
“小兄弟,你想怎么就怎么吧!”吳榮很無力,現(xiàn)在內(nèi)部已經(jīng)亂了,就別指望這些人能其心將外來勢力趕出去了。
“好!”李文才點了點頭,隨即對上了那些人,道:“既然不是同一條戰(zhàn)線上的,那么請各位離開。”
李文才的話讓這些人一愣。
“你有什么權(quán)利?”有人質(zhì)問道,滿臉的是怒氣。
“保安!”李文才忽然對門口大吼了一聲,隨即兩個保安沖了進(jìn)來,“怎么了先生?”
“各位,如果你們不聽,那么我只有動粗了?!崩钗牟乓琅f是帶著微笑,只是所有人都看得出來,李文才可是玩真的。
保安一看這架勢,倒是全部給嚇住了,這唱的是哪一出?自己就是一些打工的,怎么和你們這些老板們較量?兩個人各自看了同伴一眼,臉色有些作難。
“你給我等著。”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率先站了出來,對著李文才狠狠的說了一句。
“且慢,你要讓我等什么呢?”李文才問道。
這人被李文才問的一愣,還不等他說話,李文才順手一揮,一個物體就砸在了他的臉上,一看之下,他已經(jīng)成了落湯雞,原來是水杯。
“聽著,有本事就來,我李文才等著?!崩钗牟藕懿豢蜌獾恼f道。
對于李文才的強(qiáng)勢,倒是讓在場的一愣,同時有些人認(rèn)為,李文才這有些暴力了。
李文才不在乎這些,就算是禽獸,那也就禽獸一回吧!他這樣做的目的就是向某些人表達(dá)一下自己的心機(jī),也讓人知道,他絕對是和他們站在一起的。
李文才對于油田是有想法,甚至是勢在必得,可是想法和行動是兩碼事情,就算是將油田拿下來,也還有很多的問題,建設(shè),以及各種材料的供應(yīng),這是一個天文數(shù)字。
這些民營老板們雖然一個兩個的打不在他的眼里,可是如此多的人,那可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如果他們聯(lián)合起來,絕對占了大部分的市場。
人陸陸續(xù)續(xù)的離開了,留下的,是那些沒有被滲透的公司。
“各位,容我自我介紹,我叫李文才,是雨辰方面的代表?!彼脑捳Z剛落,下面?zhèn)鱽硪魂囘駠u的聲音。
這也難怪,整個西京能拿下這片油田的人,或者說企業(yè)沒幾家,而雨辰不言而喻,自然在這個范圍之內(nèi)。
“我長話短說,這里的油田,我李文才要定了?!彼S即一笑“各位可能感覺我李某人要了,就和各位沒什么關(guān)系,但是我李某人不是那樣自私的人,我吃肉,自然也讓眾位喝口湯的,李某人也不是大言不慚,當(dāng)這個投資開始,我會從各位手中購買一定的設(shè)備,到時候這里面的利潤,我會一分不少的算給各位?!?br/>
所有人首先是氣憤,后面卻是一愣。
李文才說的很對,按照場中所有人的實力,自然沒有辦法將石油給獨吞了,就算是李文才也是沒有辦法,但是如果李文才拿下,如果他許的條件成立,那么至少也讓他們從中得到很多。
“李先生,既然你這樣說,我們自然沒有什么好說的,我們會支持你的,可是你清楚,現(xiàn)如今遭到了其他公司的打壓,我們已經(jīng)沒有什么資金來支持你了。”經(jīng)過短暫的沉默,其中一個人站了出來。
李文才心中明白,自己放下的是空頭支票,對方也是同樣如此,自己不是傻子,對方也不是,所謂不見兔子不撒鷹,如果貿(mào)然出手,對于他們而言,絕對不是一個商人的作為。
“這個我自然清楚,我也不會讓眾位去免為其難的做什么,我要的是各位的支持。”李文才也沒有拒絕,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這個所謂的支持,就有其他的意思了,在做的人,自然清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