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嬿婉眼底精光一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將手中的毛筆往筆架上一擱,站起身,朝外走去。
“走,去看看?!?br/>
上官燕飛坐在椅子上,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看到上官嬿婉的時候,好似看到了救星一般,急忙站了起來,朝她走去。
“皇姐?!?br/>
上官嬿婉皮笑肉不笑的看她一眼,聲音涼涼的,“你來找我有什么事?”
上官燕飛走到近前,剛把手伸出來,想要挽住她的手臂,卻被輕輕避開了。
她低頭看著空空如也的手,仿佛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沒了。
她的臉色越發(fā)蒼白一片,有些委屈地看向上官嬿婉。
“皇姐~”
上官嬿婉神色不變,面上沒有任何波動,聲音亦是平靜如水。
“雖說我答應跟你做一對相親相愛的姐妹,但我也說了,那只是在外人面前。
至于私下里,以前是什么樣,還是什么樣吧,保持原樣就行。
若是突然變得很親昵,我有些不適應,估計你心里也不好受吧。
既然兩人都不好受,那為什么不讓彼此都舒服點呢?行了,有什么話,直接說吧?!?br/>
上官燕飛被她直接拒絕了示好,面上有些掛不住,嘴角勉強扯出一絲笑。
“皇姐,我知道你最聰明,辦法也多,你能不能幫一幫我母妃?”
上官燕婉故意裝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樣子,茫然問道:“蔣貴妃怎么了?”
上官燕飛偷偷觀察著她的表情,見她一臉坦蕩的樣子,心里那點懷疑便煙消云散了。
“皇姐,清明節(jié)祭祀那日,母妃離開的時候還好好的,回來之后,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讓人打聽了一下,知道那日是母妃沖撞了皇后娘娘,被罰去自我反省?!?br/>
說到這里,眼角余光又瞥了上官燕婉一下。
見她根本沒開口的意思,又繼續(xù)說道:“我知道,都是母妃的不是。
不該在祭祀當日惹事的,皇后娘娘罰她是應該的,但去的時候還好好的,后來不知怎么就病了。
也不知受罰期間發(fā)生了什么事,母妃好像看到了什么臟東西,如今病得很重,還總是說胡話。
一直說什么看到了鬼,還是女鬼什么的。
皇姐,我母妃到底怎么了?不會真是被什么惡鬼纏住了吧?”
上官燕婉悠然地坐著,一手輕撫衣袖邊角的金絲花紋,淡淡說道:“哦,竟然還有這種事。
不過,皇妹啊,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上次賞花宴,你不是說不相信世上有鬼嗎?
如今你母妃不過是夢魘了一下,你卻告訴我,是鬼纏住了她。
這前言不搭后語,你不覺得很荒謬嗎?”
上官燕飛被她一懟,臉色通紅,嘴唇動了動,卻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過了一會兒,才恢復了冷靜,微微低垂著頭。
“皇姐,是我錯了,以后再也不會了。
可是,皇姐,我母妃是無辜的,你一定要幫幫她啊。
最近她也不怎么吃飯,覺也睡不好,人已經(jīng)瘦了一圈了,嗚嗚嗚~
皇姐,算我求你了,你救救我母妃好不好,我知道你肯定原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