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松無語,但還是不得不表示感謝:“謝謝李管家關心,綠松沒事?!?br/>
“真的沒事?你不會是在騙我吧”,李管家一臉的不信“我跟你說我是大夫,我給你看看,保準讓你藥到病除。”
“是啊是啊,你讓李管家看看吧,不然你所有的生理機能都倒行逆施了可怎么辦呢,你想想那將是件多么恐怖的事哦!”顏雪也一臉憂心道。
綠松滿臉幽怨?jié)M心憂傷卻又無處可說,只得頂著張被打擊的鮮血淋漓的臉暗自神傷。心中暗罵“陰險狡詐,錙銖必較的倆狐貍”。
陰險狡詐,錙銖必較的倆狐貍相視而笑,擊掌慶祝。為打倒了共同的敵人而干杯。
在墻角咬著手帕暗自生悶氣的綠松在倆狐貍詭異的目光下頂著巨大的壓力提出自己去看看廚房晚飯準備的如何,然后腳底抹油未等到有人回答快速的閃出了屋子。
青松疑惑的在墻角思考到底是什么原因暴躁恐怖喜怒無常的李管家今天沒有發(fā)火,不是按照正常的發(fā)展應該是將那賤人生的小賤人丟出去不死也殘么?
“青松,你,給我過來”,李管家無視青松的變臉奇術,用指頭一指,火藥味濃濃的開口“沒看到屋子里就剩你一個閑人了,還不快拿紙筆來?!?br/>
寫好藥單青松就拿出去抓藥了,屋子里只剩下李管家和顏雪兩個清清醒醒的人了。只見顏雪拽著自己的一條胳膊問:“李叔叔,你是不是該將我的這條胳膊還給我了,你拽的我好疼。”
李管家沒好氣的掀起她胳膊上的衣服,看到小小的手腕上被自己捏的紅紅的,有著向青腫發(fā)展的趨勢,于是一邊替她消腫一邊心疼道:“活該你被拽。你可知我以為抓的是只貓兒,沒有用多少力,要是個大人我一定將你扔出去,要知道那會兒我的心思全都在病人病情上,你那樣落下手我下意識的會以為有人攻擊,將你丟出去,輕則受傷重則喪命,以后可千萬不要在別人沉思的時候碰它知不知道?!?br/>
天,還有這樣的事,好吧,顏雪承認自己少見多怪沒見識。只得乖巧的點頭應諾。
李管家見顏雪乖巧點頭十分欣喜,于是再次開口道:“以后你和顏澤倆人離那個青松遠一點,”看著她忽閃忽閃的大眼睛中有著疑惑,無奈道“你還小有些事給你說了你也不明白,反正記得我的話就對了?!?br/>
好吧,買了半天的萌結果卻是自己還太小,顏雪表示自己好想長大,好想知道青松到底有什么秘密,雖然說好奇心害死貓,但是顏雪表示好奇心害死的那是貓,與自己這個大活人沒有一點關系。
顏雪見李管家心情挺好,猜想自家老爹應該是沒什么大礙,但還是無不關心的問:“李叔叔,我爹爹他怎么了,會不會有事?”
李管家一聽顏雪問到司空寒墨立馬變臉:“哼,死不了。”
好吧,李管家很生氣,后果很嚴重。要想知道自家老爹的具體情況只得讓傲嬌的李管家舒舒服服的,開開心心的,沒有任何芥蒂的,自己樂意的,說出來。
“李叔叔,顏雪給您捶捶腿?!?br/>
一刻鐘后
“李叔叔,我爹爹什么時候醒來?”
“繼續(xù)?!?br/>
兩刻鐘后
“李叔叔,我爹爹吐了好多血、、、、、、”
“嗯,舒服、、、”
三刻鐘后
“李叔叔,您睡著了嗎?”
“睡著了。”
睡著了還能給人應聲?
想要知道爹爹如何了就得有耐心,再等等。
半個時辰之后
“李叔叔,問您個事好不好?”
李管家打著呼嚕答:“好?!?br/>
“李叔叔,我爹爹什么時候能醒來?!?br/>
“嗯,明天就醒了,呼呼、、、”
“李叔叔,我爹爹吐了好多血,他會不會有事,對身體有什么影響。”
“嗯,他死不了?!崩^續(xù)呼嚕聲響。
“李叔叔,我爹爹現(xiàn)狀如何,為什么會吐血?”
“哦哦,吐血好,吐血好,我還是第二次看到他如此狼狽的樣,很好很不錯、、、”
“李叔叔,我爹爹是不是靈力受損了?”
“現(xiàn)在受損,半年后又在升一級,很劃算很劃算?!?br/>
“李叔叔,您是說我爹爹半年后會比現(xiàn)在還厲害嗎?”顏雪有點小興奮道。
李管家揮揮手,口中吶哩道:“現(xiàn)在還不到夏天,怎么會有打擾人睡覺的蒼蠅。”
只見打擾人睡覺的蒼蠅依舊沒有自覺道:“李叔叔,、、、、、、”
半個時辰后,煩人的蒼蠅終于停下了嗡嗡聲,落在李管家的雙腿上睡著了。
李管家看著趴在自己腿上睡著的孩子無奈一笑,真是個聰明的孩子,懂得讓別人在放松時問出自己想知道的東西。將顏雪抱到榻上,和顏澤睡到一塊兒。掖好被子。又分別給顏雪和顏澤倆人捉了脈,心下滋滋稱奇——三歲的紫級和藍級,還真是厲害呢。
李管家在桌旁給自己倒一盞茶,慢慢的品嘗。忽然出聲道:“好了,醒來就不要在裝睡了,說說,你怎么就將自己弄的這么狼狽,好讓我樂呵樂呵。”
見從昏迷中醒來的司空寒墨不說話,李管家終于良心發(fā)現(xiàn)的給他加熱了一杯茶扶他起來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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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本來以為是一天,結果停更了四天,我、、、、、、大家揍我吧,牧茫雙手抱頭絕不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