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能把缊兒交出去?
邢淮胸口有些發(fā)疼,揪心的疼,呼吸也變得困難起來。
男人呆住了,不知在想些什么。
容媱生怕他出爾反爾,連忙給女人使眼色。
“淮,你到底瞞著我什么?為什么不讓她告訴我?”
女人的聲音突然傳入耳中,邢淮猛地拉回了神智。
垂眼望著嬌美妍麗的容顏,男人心神一陣恍惚,仿佛與記憶中的那張臉,互相重疊在一起,影影倬倬,看不真切。
“你不說就算了,我去問她!”
女人驀地拔高了聲音,凝眉怒瞪他一眼,轉(zhuǎn)身就走。
“不,不要走!”邢淮慌忙把她圈在懷里,用力地勒?。骸安灰x開我,希兒,求求你,不要離開我!”
女人心底狠狠地一震。
平整的指甲,用力掐住白嫩的掌心,細密的疼,讓她更加清晰的明白——
這些日子以來,男人每次喊她“熙兒”時,到底是在喊誰!
大野美子突然笑了。
她為了接近他,弄了假身份,化名慕熙,謹慎小心地模仿著宋希,一點點攻占他的心。
可他始終把她當成別人……
那個她最恨卻又最羨慕妒忌的女人!
女人笑的有些凄涼,眉眼間染上自嘲,她低低地問:“淮,你愛我嗎?”
“愛。”
男人幾乎沒有半秒考慮,直接給出了答案。
大野美子笑的愈發(fā)燦爛凄美,笑著笑著,笑出了淚,她轉(zhuǎn)身緊緊地抱住他,哽咽出聲:“淮,我也愛你!”
很愛很愛你!
容媱眼眸半瞇,靜靜看著這一幕,嘴角和眼底的笑意,微微泛著涼。
抬眼,看向身邊的男人時,眼底才有了溫度,傾身窩進他懷里。
視線微垂,望向溫泉池里,情意濃濃的兩人,容媱殘忍地煞風景道:“我的號碼是158xxxx1314,邢淮,你什么時候給我想要的,我就什么時候換手機號?!?br/>
說完,起身挽著宋瑾臣離開。
第二天。
容媱退了房,跟宋先生繼續(xù)下一站蜜月游。
兩人去了馬爾代夫、巴黎、倫敦又輾轉(zhuǎn)到國內(nèi)香港、云南、廣西,在桂林陽朔客棧住下時,宋瑾臣突然接到宋青致的電話,說是刑缊已經(jīng)回到了宋家。
容媱洗完澡出來,得知這個消息,不禁暗嘆。
邢淮最愛的始終還是宋希。
一旦出現(xiàn)更像宋希的女人,刑缊就變得不再重要了。
那如果,以后出現(xiàn)更像宋希的女人,他會把“慕熙”也丟掉嗎?
容媱雖然對這個答應很感興趣,但她更感興趣的是,如果有一天,邢淮知道“慕熙”就是大野美子,又會是怎樣的反應?
“宋太太,該解決的事都解決了,你是不是該給我生個寶寶了?”
宋瑾臣從身后環(huán)住女人纖細的腰肢,時輕時重揉|捏著,不安分的往下游移。
熾熱的胸膛緊緊貼著她的后背,透著一層薄薄的睡袍,炙烤著她的神智。
容媱舔了舔干燥的唇瓣,下瞬就被男人急不可耐扣住了下巴,霸道掰向他,纏住了唇舌,洶涌地大力吮|吸,仿佛要將她吞之入腹。
容媱正想回應他,胃里突然感到一陣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