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口被護衛(wèi)攔住,正僵持不下,趙牧從里面慢慢走出來,我盯著他,實在想不明白,外表平實甚至有些儒雅的他,心思為什么這么歹毒?他到底想要怎樣?
“白玉堂呢?”
他抬起一根手指,捋了捋額前的絲,似乎有些難以開口。
我的心因這個動作而往下沉。
“其實……”他故意說得很慢,讓我有種想要揍他的沖動
“其實……剛剛……”
縱然心急如焚,我也告誡自己不要急,若是白玉堂有事,我定不讓他好過。
但其實,我的心如油煎。
“他們剛剛。已經(jīng)走了!”
呼~~~我稍微松了一口氣。轉(zhuǎn)身飛奔。想必他們剛才也是坐馬車回去地。也許我們擦肩而過了。聽見某變態(tài)在后面喊著什么。我全然不顧。
只要你沒事就好。小白。我若是讓你有事了。那我真地是白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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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乘坐馬車。才現(xiàn)剛才都把錢給了那個車夫。只好步行回去。精神稍一松懈下來。才覺膝蓋上疼得厲害。衣服都磨破了。還滲著斑斑血跡。
雖然有傷。又是徒步而返。人卻因心情變好而舒坦多了。
好熟悉的背影,走近一看,居然是黑妖狐。
“你,你怎么哭了?”我嚇了一跳。
我很少看見這么大年紀的人流淚,眼淚在他溝壑一樣的臉上四散開來,竟有一種絕然地悲慟。
他不是天機神算么?他不是無所不知嗎?什么事情會讓他傷心掉淚?
黑妖狐仿佛沒有感覺到我的存在,直覺告訴我,里面生了不好的事情。
心一沉,猛地推開門,我看到了令我震驚的一幕。
只見白玉堂、盧方、蔣平等五鼠全部跪在床前,床上躺著一位老婦人,面色慘白,嘴角帶血。
我大叫一聲“婆婆”,沖到床邊。
握上她地手,冰冷冰冷,再看地上的幾位,個個臉色悲慟,面帶淚痕。
難道?
我不敢相信,我也不敢用手去試她的鼻息。
但她的手,分明沒有一絲熱氣。
婆婆就這樣走了,沒有人告訴我怎么回事,因為大家都不愿意提及。
到底是五鼠之,盧方相比他人而言,冷靜許多,他找人安排了一輛較大的馬車,又將婆婆的遺體進行了一些處理,準備送回江寧。
白玉堂是被盧方推上的馬車,他臉色陰冷,一言不,雙拳緊握,就像一顆定時炸彈,隨時都有爆炸的可能。記得那夜在開封府的大樹上,他跟我說了很多小時候地事,他們幾個都是江寧婆婆收養(yǎng)的孤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