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暴康時立即停止摳腳的動作,還故意在鼻子處聞了聞?chuàng)改_的手指,伸了個懶腰,懶洋洋的站了起來,一邊向診所走一邊說:“感謝大爺,小子可是餓了半天了,大爺您真是活菩薩啊。”
醫(yī)生見暴康時的模樣,滿意的笑了笑:“餓就麻溜點啊,你要是進去晚了,飯菜都喂狗了?!?br/>
暴康時一聽,麻溜的就竄進了診所。剛走進診所就看向大姐站在診所的走廊里等著自己。
一臉慈祥的笑容掛在那張清秀精干的臉上,伸出手來對暴康時說:“歡迎你暴康時同志!”
見向大姐要和自己握手,暴康時急忙把手在自己的屁股上擦了擦,剛要握,后一想這樣更不禮貌,又急忙把手在自己的胸口處狠狠的擦了擦,一臉興奮的模樣,和向笑白的雙手緊握,激動的說:“向大姐,向大姐您終于肯找我了。”
向笑白親切的用自己的手輕輕捋了捋暴康時額頭處雜亂的頭發(fā),說:“我們也是剛剛聽說你在上海接受特工訓練,這段時間讓你受苦了?!?br/>
一句話說的暴康時的眼淚都下來了,急忙說:“不苦不苦,不知道向大姐找我有何事?!?br/>
向笑白掐了掐暴康時的鼻子說:“當然是我家阿時的好事!”
“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醫(yī)生是柯麒麟同志,以后他就是你的上線。”向笑白給暴康時親切的介紹道。
沒想到這個醫(yī)生竟然是自己的上線,直接的領導,那得好好的伺候著,暴康時立即和醫(yī)生握手:“您好,您好,請多關照?!?br/>
柯麒麟笑了笑:“你也好,你也好,以后精誠合作?!?br/>
兩個人客氣完,暴康時被向笑白拉著手,跟著柯麒麟走進了他的辦公室,進了辦公室后,只見柯麒麟推開辦公室里一個柜子,辦公室里立馬就出現(xiàn)了一個密室。
當腦袋剛剛探進密室看到椅子上坐著的一個帥氣的中年男人的時候,暴康時的膝蓋差一點沒跪下。
他怎么想也沒有想到,向大姐帶自己來見的人,竟然是?
緊張的嘴巴哆哆嗦嗦喊出一個字:“毛!”
密室里坐著的中年男人和藹的站起身來,伸出自己的手緊緊的握住暴康時的手,感覺暴康時的手有些抖,心想自己又不是老虎,這小子怎么這么怕自己。
用濃重的湖南話對向笑白說:“看來你已經(jīng)把我介紹給他了?”
向笑白搖頭說道:“沒有,他應該是第一次見到您。”
先生握著暴康時的手明顯能感到一絲汗意,拍了拍暴康時的肩膀說道:“小鬼別緊張,情報工作搞的不錯,都知道我姓什么?”
見先生夸獎暴康時,向笑白得意的笑了笑,她此時已經(jīng)把暴康時的參加特工特訓的情況匯報給了先生,這次找暴康時來,就是想讓他加入組織,提前工作。
見先生非常喜歡暴康時,向笑白對暴康時說:“你別緊張,今天我請先生來,是要和先生一起做你的入黨介紹人。”說完指了指墻上掛著的一面黨旗。
自己在報考黃埔之前就遞交了入黨申請書,沒想到,這么快就批下來了,更沒想到,自己的入黨介紹人竟然是此時在上海工作的先生。
暴康時的心里不由的大喜,可是先生卻說:“不著急,不著急,能不能讓我做你的介紹人,得看你這段時間接受特工訓練的成績?!?br/>
成績?這是要考自己?。∧鼙粋ト丝?,那也是一種榮耀啊。暴康時的臉上立即露出了興奮的神色。
先生話音剛落,柯麒麟就沏了四杯茶水端了過來,先生拿起一杯剛剛要喝,就聽暴康時喊道:“且慢!”
先生的臉上露出來那股迷人的笑容說道:“這么好的茶水你不讓我趁熱喝,你這個小鬼可不對哦?!?br/>
暴康時嘴角揚起一股得意的微笑,不緊不慢說:“多謝先生放過我?!?br/>
先生笑了笑:“何談放過?”
暴康時說:“先生要考核我,但是出的這個題太過簡單?!?br/>
先生一臉的驚詫:“那你說說看?”
暴康時指了指茶具:“四杯茶水出自同一個茶壺,但是唯獨先生這杯顏色有點淡?!?br/>
先生來了興致:“繼續(xù)!”
暴康時看了一眼柯麒麟:“所以說,先生這杯茶水被柯先生做了手腳,下了毒?!?br/>
柯麒麟站在旁邊一聽,臉上做出很尷尬的模樣,說:“哎呦呦,我只是放了一塊冰糖在先生杯里,他竟然說是毒。”
一句話說完,幾個人哈哈大笑。
在黨旗下宣誓完畢,根據(jù)暴康時參加特工訓練后的表現(xiàn),先生聽后命令暴康時長期潛伏,做一名隱蔽戰(zhàn)線上的工作者,盡可能的為組織收集資金和提供情報,并伺機建立自己的情報系統(tǒng)。同時密切注意日本人的動向。
從柯氏診所出來,此時已經(jīng)是一名黨員的暴康時那真是滿面春風,一邊在腦袋里思索著如何完成先生交代給自己的任務,一邊按原路返回,剛剛回到朱葆三路在街角坐下,卻見街對面走過來一個人,定眼一瞧,好嗎,這不是昨晚那個斧頭幫的戴春風嗎。
有心想要躲避,卻已經(jīng)來不及,只見戴春風走到自己身前非常熱情的抱拳招呼道:“哎呀我說小爺,今兒是咋了,怎么如此打扮?”
暴康時心里有些發(fā)虛,坐在地上,站都沒站起來,淡淡的抱了抱拳算是禮貌,心想這哥們真能沉住氣,自己的女朋友都被自己那樣了,還對自己這般客氣。
“哦,原來是戴兄啊,巧了巧了,為了適應上海,我在體驗生活?!北┛禃r有些不好意思,尷尬道。
戴春風心想這小嘴叭叭的,還真會說辭,這肯定是昨晚在安樂宮玩大發(fā)了,沒錢買單,被扒了衣服丟在街頭了,不過此人儀表堂堂,身手不凡,必定不是池中之物。
更何況,自己以前的遭遇可比他慘多了,正所謂,英雄莫問出處,上海這些個大亨們,有幾個不是從小癟三混起來的,所以也不嫌棄,竟然坐在了暴康時身旁,和他交談了起來。
幾句客套的話講過之后,兩人便以兄弟相稱,暴康時見他挺健談,可是一直不問昨晚那個女人的事,一時著急,就直奔主題,“哥哥,昨晚你是不是在舞廳里丟了什么東西了?”